亞洲的多重時區
福島近:遠方的故鄉,以線條與留白書寫遷徙的記憶
福島近的創作受日本與巴西兩種文化的影響,移居巴西並未讓他與故鄉的文化經驗斷裂,反而成為重新理解自身與發展藝術語言的契機。從早期的風景與城市景物,到後來的抽象創作,他將移民生活中的觀看與感受轉化為線條、色彩與空間,最終在兩種文化之間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繪畫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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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島近的創作受日本與巴西兩種文化的影響,移居巴西並未讓他與故鄉的文化經驗斷裂,反而成為重新理解自身與發展藝術語言的契機。從早期的風景與城市景物,到後來的抽象創作,他將移民生活中的觀看與感受轉化為線條、色彩與空間,最終在兩種文化之間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繪畫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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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方向光的創作,可以看到現代藝術的生成從來不是單一路徑,而是在不同文化彼此滲透、碰撞與轉化的過程中,不斷誕生新的觀看方式。他在東方精神與巴西現代性的交會之處,將畫布構築成一座跨越疆界的精神庇護所,不僅為了自我安頓,也成為巴西現代藝術史中最安靜、卻也耐人尋味的一頁。
二戰末期面對空襲頻傳的東京,臺灣第一位女性畫家陳進在自家庭院避難之際,創作出描繪女子仰望天空的扇面畫《眺望》。這幅看似靜謐的作品,不僅連結了畫家自身的戰爭經驗與身體感,更深層映照出戰時視覺文化的複雜權力結構。當時日本軍方主導成立「女流美術家奉公隊」,將女性藝術家納入國家動員體制,卻也伴隨著以日本本土男性為核心、排除殖民地與女性的邊界劃分。穿梭於防空洞的女性身影,在不同國族、性別與地域視野下被賦予截然不同的象徵意涵。《眺望》讓觀者跳脫單純的避難紀錄,深入凝視殖民地女性藝術家在帝國戰爭體制下多重且邊緣的歷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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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抽象藝術史、女性藝術家與全球抽象藝術史、亞洲離散藝術史,如今都能講出一套大竹富江。或許正如紀錄片裡評論者所說的:「有一個國家叫做富江,她自己發明了那片領土。」
展至 10/18
東京都美術館於今年(2026)正式迎來一百周年的里程碑。本次展覽便是千載難逢,世界首座公立博物館——大英博物館,誇耀於世的日本美術收藏大集結,屏風、掛軸、繪卷、浮世繪等,這些映照著百年前全球交流下,江戶的風華與精粹,跨越時空、越過海洋,於這個夏天襲捲東京。
《大象來了……》讓三頭近5公尺高的巨型機械大象走上臺北街頭。這場演出背後,連結著劇場走出劇院、走向街頭的發展,以及巨型偶、機械與遊行如何逐漸形塑今天的街頭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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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亞洲各國藝術機構與拉丁美洲暨加勒比海地區的交流漸趨緊密,也藉此構成了某種全球南方架構之外的可能論述空間。然而亞洲與拉美間的關係,似乎也不應簡化為南方國家/開發中國家間的交流、或後殖民國家間的交流關係。過去的拉美藝壇焦慮於自身作為西方世界的邊陲,今日的拉美則重新思考如何在後殖民語境中發揮自身的優勢。
展至 10/11
荷蘭邊境城市安恆,因一座公園而留下特殊的戰後藝術史。自1949年起,「Sonsbeek藝術計劃」便以公共藝術回應城市重建,也讓藝術走入居民日常。來到2026年,展覽再次從Sonsbeek公園延伸至城市各處,透過殖民、戰爭、身份、記憶與公共空間等議題,將一座地方型藝術展,展開成觀看當代世界史的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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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即使有其共相,也從未真正一體。2017年,何子彥發表《東南亞關鍵辭典》,以無限重組、沒有最終版本的演算法影像,指向東南亞從未被一種語言、宗教或政治權力統一,它只能在每一次排列中暫時顯形。從岡倉到何子彥,恰好標示出東亞藝術進入全球世界時,對「東方」想像的百年位移:「亞洲」從「一」走向不斷變形,也顯示「東方」既不是一個先驗存在,也不只是西方凝視投射出的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