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象來了……》看街頭劇場的發展:街道也可以是劇場?
《大象來了……》讓三頭近5公尺高的巨型機械大象走上臺北街頭。這場演出背後,連結著劇場走出劇院、走向街頭的發展,以及巨型偶、機械與遊行如何逐漸形塑今天的街頭劇場。
《大象來了……》讓三頭近5公尺高的巨型機械大象走上臺北街頭。這場演出背後,連結著劇場走出劇院、走向街頭的發展,以及巨型偶、機械與遊行如何逐漸形塑今天的街頭劇場。
亞洲的多重時區
近年來亞洲各國藝術機構與拉丁美洲暨加勒比海地區的交流漸趨緊密,也藉此構成了某種全球南方架構之外的可能論述空間。然而亞洲與拉美間的關係,似乎也不應簡化為南方國家/開發中國家間的交流、或後殖民國家間的交流關係。過去的拉美藝壇焦慮於自身作為西方世界的邊陲,今日的拉美則重新思考如何在後殖民語境中發揮自身的優勢。
展至 10/11
荷蘭邊境城市安恆,因一座公園而留下特殊的戰後藝術史。自1949年起,「Sonsbeek藝術計劃」便以公共藝術回應城市重建,也讓藝術走入居民日常。來到2026年,展覽再次從Sonsbeek公園延伸至城市各處,透過殖民、戰爭、身份、記憶與公共空間等議題,將一座地方型藝術展,展開成觀看當代世界史的切面。
亞洲的多重時區
「亞洲」即使有其共相,也從未真正一體。2017年,何子彥發表《東南亞關鍵辭典》,以無限重組、沒有最終版本的演算法影像,指向東南亞從未被一種語言、宗教或政治權力統一,它只能在每一次排列中暫時顯形。從岡倉到何子彥,恰好標示出東亞藝術進入全球世界時,對「東方」想像的百年位移:「亞洲」從「一」走向不斷變形,也顯示「東方」既不是一個先驗存在,也不只是西方凝視投射出的虛像。
專題
近年,亞洲離散、跨國現代主義與全球藝術史,愈來愈頻繁地出現在國際美術館的展覽與研究中。許多名字因此重新進入視野,原本分屬不同國家與地域的藝術史,也開始被放在新的關係中觀看。然而,所謂的「重新發現」究竟意味著什麼?這些藝術家真的曾經消失嗎?有些人在巴西、阿根廷、美國或英國早已占有一席之地,只是在過去以另一種藝術史脈絡被理解。今天更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原本分散的歷史,正逐漸被重新連接起來。
2026年適逢趙占鰲辭世七週年,由其女兒趙蘊慈籌辦的「墨韻彩章——趙占鰲藝術回顧展」,重新整理藝術家跨越水墨與油畫的創作歷程。經過近一年半的作品整理與學術梳理,建構藝術家檔案資料,透過展覽進入公眾視域。趙占鰲接受西畫教育,後來投入現代水墨實驗,晚年又將水墨所得帶回油畫,持續尋找個人化的形式與精神表達。這條來回穿梭的道途,也是本次展覽以「墨韻」與「彩章」為題的原因,這兩條觀看的線索,重新將趙占鰲這條既孤獨又堅定的藝術之路,帶回公共觀看與藝術史討論之中。
展至 10/25
嘉義市立美術館近期舉辦「公共視域:嘉義當代藝術場景1996–2006」,館方邀請游崴擔任本展策展人,他長期關注臺灣解嚴前後、1990年代的當代藝術發展,建立在嘉美館過去的研究成果及自身博士論文基礎之上,透過大量田野訪談與文獻整理,重探這十年間的文化脈絡。
杜甫〈殿中楊監見示張旭草書圖〉:「嗚呼東吳精,逸氣感清識。」李頎(約690-約751)〈贈張旭〉詩中寫道:「皓首窮草隸,時稱太湖精。」句中的「東吳精」與「太湖精」皆指張旭,因其生長於太湖畔吳縣,故以此稱之。張旭恐怕是書史上唯一被稱精的例子,「精」字通常都跟「怪」一起以「精怪」出現,所以也頗有暗示「怪」的成分。但稱「怪」似乎帶有貶意,看看後世著名的「揚州八怪」就知道,選「精」字還是高雅許多。
艾爾.安納祖(El Anatsui)那些由回收瓶蓋與鋁片組成、以銅線縫製而成的巨型掛毯,如皇家織品般披垂、如壁畫般巨大,今日已成為國際當代藝術中最具辨識度的作品之一。他的發展歷程說明了藝術市場的機制,這種機制確實因其雕塑作品的跨界美感而啟動,但也建立在構成長期市場行情的各項準則之上:立即可辨識的風格、與博物館的收藏完美契合,還有串連殖民史、回收再利用、記憶與當代性的豐富批判性敘事,以及自2010年中期以來,這股將織品創作與非洲藝術家帶入國際收藏核心的深層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