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專題 分類彙整9 篇

【專題】威尼斯通訊──雙年展的夢與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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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通訊

擴充威尼斯雙年展的藝術視野:五大會外周邊展精選

「NEBULA」(星雲)是本屆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少數聚焦於「時基媒體」(time-based media)的展覽,在機構的委託製作下,由10位來自各地的藝術家為展覽現地製作共八件的全新作品。主廳堂的場景出現在義大利藝術家喬吉奧.安德羅塔.卡洛(Giorgio Andreotta Calò)與展覽同名的作品《Nebula》中。電影以展場的教堂與醫院為拍攝場景,一頭羔羊從主壇的地板上起身,於宛若迷宮般的建築內穿梭迷走,在完美無縫的蒙太奇下,羔羊既像是被催眠般跌入夢境,又像是剛從夢中清醒,是夢非夢,時間與空間的邊界在《Nebula》中無縫接合。此作作為「NEBULA」的核心,精準地道盡展覽欲探究的主題。

李欣潔

威尼斯通訊

克里斯托夫.布歇爾:帶著另一場威尼斯挑釁到來

在今年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布歇爾於普拉達基金會(Fondazione Prada)位於柯內爾宮(Palazzo Ca' Corner della Regina)的永久空間中,帶來名為「Monte di Pietà」之作。該場地曾於1834年至1969年間,以天主教機構為窮人提供合理利率獲得貸款的機會:他們利用慈善捐助者的資金為資本,向低收入者提供貸款,借款人則提供貴重物品作為抵押品,以防在期限時間內沒有返回支付利息,因而使得《Monte di Pietà》成為一個介於當舖和銀行之間的組織。

高子衿

威尼斯通訊

影像技術於數位時代的反身性思考:專訪臺灣館「日常戰爭」藝術家袁廣鳴

其實我在2020年的時候就確定要做《日常戰爭》了,整個創作論述也都已經完成,而她也認同我正在做的作品,所以其實我們在規劃上滿有默契,我也知道她一定會選《佔領第561小時》那件作品,因為對她來說,我的作品幾乎都無人,且充斥著一股迎向死亡、毀滅的意象,但《佔領第561小時》這件作品拍攝的是太陽花學運立法院內的情況,也是唯一有「人」的作品,透露著人帶著某種希望且努力朝向集體希冀的未來的力量。

陳思宇

威尼斯通訊

從「大地魔術師」到「處處都是外人」,35年後的全球性藝術視野何如?「大地魔術師」策展人讓–于貝爾.馬爾丹專訪

「大地魔術師」35年後,阿德里亞諾.佩德羅薩(Adriano Pedrosa)以威尼斯雙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有史以來首位全球南方策展人之姿,將第60屆展出打造為被西方藝術價值體系視為「外人」的藝術家的舞台。筆者特別採訪了馬爾丹,談談他對大會主題展「處處都是外人」以及全球藝術視野在今天的發展的看法。

余小蕙

威尼斯通訊

強調南方視角的「處處都是外人」:扁平化的他者藝術圖像

佩德羅薩策劃的威尼斯雙年展並未擺脫中心/邊緣、北方/南方、西方/他者的二元對立思維。從邊緣到中心,作為他者的「外人」藝術家成了本屆威尼斯雙年展的主角,上演的卻是一場缺乏和「北方」對話的獨角戲。佩德羅薩「全球南方」視野下的藝術圖景與他所批判的西方中心藝術視野同樣片面與充滿疏漏。所謂的去殖民化除了恢復他者的主體性,不應該是以一方消滅另一方,而是找到一種更加協商的對話方式,創造性地共建一個你我共存的嶄新世界。

余小蕙

威尼斯通訊

從肢解長頸鹿到當代製圖學:精選八大必看國家館

在國際局勢動盪的情況下開展,威雙也面臨諸多挑戰,像是俄羅斯國家館自2022年烏俄戰爭後都缺席,今年場館是借給玻利維亞展出;或又遭數千名藝術家請願,在雙年展中排除以色列國家館以及伊朗國家館,此舉雖遭到官方拒絕,但出人意料的是,在預展第一天,以色列國家館藝術家與策展人卻關上大門,敦促以色列停火。除此之外,今年也有不少國家館是以獨特的藝術表現形式從自身角度回應策展主題,亦或展現出對該國歷史的省思與對當代社會的觀察,甚至透過精彩的轉化手法帶來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對此,本文從本屆威雙的國家館中精選了8個展覽,與讀者一同觀察今年的國際藝術盛事。

陳思宇

威尼斯通訊

原住民藝術家成本屆金獅獎最大贏家,Mataaho Collective與Archie Moore獲頒大獎

今年威尼斯雙年展金獅獎最佳國家館由澳洲館奪得,最佳藝術家則是頒發給毛利藝術團體Mataaho Collective。今年大獎皆落於南半球國家以及原住民藝術家,他們的作品聚焦於原住民轉型正義和傳統文化復振等議題,由此看來可說是對本次展覽主題「處處都是外人」所欲聚焦的種族、性別、全球南方和國籍多樣性的議題之積極回應。

陳思宇

威尼斯通訊

臺灣館「袁廣鳴:日常戰爭」盛大開展,公共論壇「如島嶼思考」聚焦藝術與當代地緣政治

陳暢表示一開始並沒有想要把展場呈現成「家」的樣子,普里奇歐尼宮邸過去百年曾經是監獄,走進來這個地方感覺更像是碉堡,家的概念和想法是在展覽製作過程中慢慢浮現。家可能也跟安全有關,不過世界上已經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那也許家就是能讓你得到勇氣的地方,從袁廣鳴的作品來說,她認為可以從中找到可能性、找到勇氣。也就是說,如果這個監獄在百年後都可以因為藝術而成為自由表達的場所,那代表藝術能帶給我們更多正向的想法跟希望。

陳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