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自然史I
從林野散步到庭園:挪用自然,臺美史中的植物圖景
在臺灣10多年返鄉後,鄉原一改過去以重彩描繪熱帶植物的畫風,在《夏之庭》中採用水墨淡彩,描繪盛夏庭園中各種日本常見花卉,布局雜而不亂,空間層次分明,展現出舒緩而自然的韻味。透過他的筆觸,我們彷彿能穿越畫紙,嗅到花草的清香,感受到夏日庭園的靜謐與生命的悠然步伐。這幅作品不僅描繪了夏日的景致,更捕捉了大自然深處那令人屏息的恬然與詩意。
藝術自然史I
在臺灣10多年返鄉後,鄉原一改過去以重彩描繪熱帶植物的畫風,在《夏之庭》中採用水墨淡彩,描繪盛夏庭園中各種日本常見花卉,布局雜而不亂,空間層次分明,展現出舒緩而自然的韻味。透過他的筆觸,我們彷彿能穿越畫紙,嗅到花草的清香,感受到夏日庭園的靜謐與生命的悠然步伐。這幅作品不僅描繪了夏日的景致,更捕捉了大自然深處那令人屏息的恬然與詩意。
藝術自然史I
如果說描繪的目的不在於再現眼前所見,反倒是「引路」,我們不妨把陳澄波的畫作,或以他的話說,「值得描寫的瞬間」,當成一幅幅地圖。陳澄波說得很清楚。他從來都沒打算只把眼前所見形諸筆下,但這也不表示他所描寫之物均為虛構。掌握事物的存在至關重要;但同等重要的,創作者得消化這些存在,在心目中予以彙整、精練、拼貼,如此才能生出一個圖像,而這圖像得指向時代的「something」。
藝術自然史Ⅰ
當代生物藝術中其不僅是源自於生物學知識的發想,亦不僅僅止於顯微鏡觀察的視界,而是以生物學技術進行創作,細胞與微生物乃至於人工生態系統,不再是被描繪的對象,而是構成作品的元素與技術。從而,生物學相關的培養技術、品種改良、監測等等,全部成為了藝術創作的表現技巧。正是這個以生物本體(各尺度的生物)與生物學知識為素材,以生物科技技術為表現技巧的特性,讓當代的生物藝術得以成為一個獨立的藝術創作範疇。
藝術自然史Ⅰ
從圖像學的觀察角度來說,文藝復興繪畫的植物圖像顯然具有三重特性,它們一方面作為畫面構成所需,飽含美感與裝飾性特質;畫家以充分的準備功夫進行自然觀察的準確性,然而在使用時仍舊關聯著各種文化象徵。當然這些植物整體上趨近於和宗教聯繫,就像文藝復興畫家喜歡使用的拉丁格言「In verbis in herbis et in lapidibus est 」─上帝存在於世界、植物和石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