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性.堅定.歡愉:影展的革命力量
2011年從英國回來,台灣社會在許多同志(友善)團體與個人的努力下,對於性別/同志教育與多元成家議題已逐漸浮出檯面,當時也開始浮現創辦酷兒影展的想法,企盼能透過影像力量同時形塑酷兒電影發表交流與對話平台。
2011年從英國回來,台灣社會在許多同志(友善)團體與個人的努力下,對於性別/同志教育與多元成家議題已逐漸浮出檯面,當時也開始浮現創辦酷兒影展的想法,企盼能透過影像力量同時形塑酷兒電影發表交流與對話平台。
紀錄片《日常生活》中,導演曾經問自己的母親,在同性婚姻合法的前提下,母親會不會想結婚生小孩。耐人尋味的是,母親回答不願意,身為女同性戀者,她不願意踏入婚姻體制,因為婚姻體制會讓自己的自由消逝。
出櫃是人權運動吶喊的手段,卻不能因此說明酷兒世代因此平反。而侯俊明的輕撫參與者幽暗的花蕊,擁抱說不出或不完美的酷小孩,則是屬於他耕耘酷兒田野、釋放壓抑靈魂的創作方法。
英國反歧視法於2017年滿50週年,今年行政院通過同性婚姻專法,並以中性釋憲文命名《司法院釋字第748號解釋施行法》草案,明訂同性伴侶將可準用《民法》婚姻章規定結婚。然而,法令之於現實社會,藝術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透過評介泰特英國美術館「英國酷兒藝術1861-1967」與德國柏林同志博物館「溫克爾曼:神聖性別」(Winckelmann: Das gttliche Geschlecht)從中梳理酷兒藝術與社會間的關係。
專題
專題名稱中的「第Q性」啟發自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女性主義著作《第二性》(Le Deuxième Sexe)的名稱,用Queer(酷兒)的「Q」代換,讓「第Q性」既是提問,也認同地展開更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