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半路——我們在此處聚合,事件在各處發生
半路咖啡(簡稱半路)成員的這篇訪問稿,之所以引用人類學家安娜.羅文豪普特.秦的《末日松茸:資本主義廢墟世界中的生活可能》中文譯版,不是要談什麼成員們在台北城區圍牆內庭院中培育、採集了哪些植株,或者在木頭基調的空間內水耕種植香草配茶,成為動植物的共存狀態;而是,半路的成員生存樣態,對我來說,某種面向就如同聚合關係中「結局開放的類聚」。
半路咖啡(簡稱半路)成員的這篇訪問稿,之所以引用人類學家安娜.羅文豪普特.秦的《末日松茸:資本主義廢墟世界中的生活可能》中文譯版,不是要談什麼成員們在台北城區圍牆內庭院中培育、採集了哪些植株,或者在木頭基調的空間內水耕種植香草配茶,成為動植物的共存狀態;而是,半路的成員生存樣態,對我來說,某種面向就如同聚合關係中「結局開放的類聚」。
灰階之邦
每隔一段時間,總有一些集會在城市邊緣發生,這些集會通常沒有明確目的,也缺乏組織性和長遠的規畫;相較於一般社會運動,這些利用當下政策走向、試圖在主流社會底下搬移資源並且另外建立起自身價值體系的短暫集會,卻在凝聚群綜、表達個人意見上,擁有甚於社會運動的能動性。——李奎壁,《閃焰經濟學:租借烏托邦》
年輕的人們為何總有人需要有這樣體制外的聚落,為何任何時候總有人會湧入邊緣,這些年輕的世代具體的渴望究竟為何?透過訪談梁又平進一步探究,這位過去足跡遍及各國生態、藝術聚落的社群觀察者,她深刻近身體察這些體制外的生態、藝術組織,如何思考經營自給自足的多面體系。
我們該如何選擇最佳方案去適應這個社會?是否存在有不那樣非黑即白的灰色地帶,供人喘息棲身?目前正於立方計劃空間展出的「最小共存單位」,策展人孫以臻透過藝術集體、非典型家庭、臨時聚落與共力(Do It Together)社群等群體的共作呈現,對此進一步地提出了一些可能方案。也藉此描述了在個體及群體間的關係網絡,如何交織出現今多元紛呈的社會場景。
本文以能盛興工廠為例,除探討上述的調節功能之外,亦思考能盛興於今年1月吹起熄燈號之後所帶來的啟示,藉以遙相呼應台北華山草原那般,在不同世代、不同地點,難以被描述、定義或是捕捉,伏流而生的一群人、事、物。
藝術抽象,也要空間盛載。2013年,香港政府「活化」座落在油街的一所二級歷史建築,該建築本是皇家遊艇會會所,政府讓它化身為「視覺藝術交流的新平台」,取名「油街實現」。同年,香港政府撥款一億元予各區,區議會決定發展土瓜灣牛棚藝術村後一幅荒地為休憩場所。
抱著如此的心態, 我們在愛國西路的廢墟裡舉辦著末日般的聚會,吸引了一干人在夜半拉開生鏽鐵皮進入廢墟,期待從垃圾堆中找到些什麼東西。 現在回想,覺得有趣的,是如此團體並非體制外的異質社群,反之,其往往為社會的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