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自然史II
植物、氣候與帝國:從《展望諸羅城》談起II
我審視這嘉義公園與嘉義樹木園栽植的樹木,了解大葉桃花心木、橡膠樹的樹型。即便陳澄波曾經展望過的展望已不復見,我仍感到心滿意足。站在陳澄波曾經駐足、取景與素描的空間裡,我感覺與這位畫家似乎有了些許聯繫。我想我已經了解陳澄波想畫什麼,以及畫了什麼。我可以動筆撰寫這張名作的解說。但我心中仍有些許不安。那股直上高空的雲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者真的有意味什麼嗎?陳澄波是不是只是信筆塗抹?這些雲其實不具有任何意義?
藝術自然史II
我審視這嘉義公園與嘉義樹木園栽植的樹木,了解大葉桃花心木、橡膠樹的樹型。即便陳澄波曾經展望過的展望已不復見,我仍感到心滿意足。站在陳澄波曾經駐足、取景與素描的空間裡,我感覺與這位畫家似乎有了些許聯繫。我想我已經了解陳澄波想畫什麼,以及畫了什麼。我可以動筆撰寫這張名作的解說。但我心中仍有些許不安。那股直上高空的雲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者真的有意味什麼嗎?陳澄波是不是只是信筆塗抹?這些雲其實不具有任何意義?
藝術自然史II
我們對於自然的單向觀看,在劉玗的作品中,終究是要失靈。這個失靈並非意味著作為感知方法之一的觀看無效,而是觀看不再只是一種單向權力的展現,急著把自然分門別類、在科普系統中找到對位。而是在觀看過程中,去拆卸、拼湊,進而發現宏觀敘事的窒礙難行。
藝術自然史II
張晏慈提到,自然機制原本維持著生態的平衡,但人類的介入卻往往導致失衡。臺灣梅花鹿與臺灣雲豹的消失,皆與棲地破壞與過度狩獵息息相關。野放作為人類對自然生態的補償行動,承載著修復物種多樣性與生態平衡的期待;然而,這樣的行動是否真能彌補過去造成的失衡?或是否也可能淪為另一種人類對自然的操控與干預?這些問題仍值得我們深思。
藝術自然史II
今日我們認識動物,多半透過影像、商標、動畫與社交媒體。動物成為文化商品與視覺資產,牠們的真實性早已被觀看系統過濾與重構。我們以為與動物很親近,但實際上所凝視的,往往只是人類對動物的想像與慾望的投射。這種觀看並不促成理解,反而遮蔽了動物自身的存在與主體性。
藝術自然史II
1962年瑞秋.卡森(Rachel Louise Carson,1907-1964)出版的《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象徵著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係從過往那「我來,我見,我征服」的模式中開始轉向,而其後的藝術家們對於動物在創作上的思考,亦截然有別於過往的獵奇與紀錄。「標本」成為了藝術家創作的形式以及控訴的姿態。成長於瑞秋.卡森之後的世代,馬克.迪翁(Mark Dion,1961-)、達米安.赫斯特(Damien Hirst,1965-)正是運用「標本」反思人與動物與自然關係的兩位代表性藝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