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11 篇

【專題】「我重生了,回到藝術大學畢業的那一年。這一世我要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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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了

美術系與我的距離──十年觀察報告

當代美術系學生對職涯的想像早已不同於以往。蔡明君以橫跨業界與教學的經驗,反思學院課程設計與藝術產業現實之間的落差。她觀察到,明確立志成為專職創作者的學生逐年減少,而對未來方向感到迷惘的人卻逐漸增加。透過學生類型、課程比例與職涯志向的變化,她提出關鍵問題:在臺灣藝術產業日益多元的今日,學院是否應重新調整教育方向,以培養更理解產業分工、具備多元專業能力的藝術人才?

蔡明君

我重生了

在藝術與生活之間:不燃盡自己,也沒有關係

在藝術領域中,「不留餘力」的創作似乎是一種對於藝術家的期待,每次的創作都需要更上層樓,在極限之外,理想地「突破」自我。但這些「不留餘力」的代價,是否真該由尚未站穩腳步的學生或剛入行的創作者來承擔?這樣的期待是否過於理想化?

李京樺

我重生了

絕美不必屏息: 李屏宜白日事行政,夕暮依色墨

聽到有完整藝術學院訓練背景者投身校園,多數人直覺反應就會認為是擔任美術老師,然而李屏宜卻選擇無關教學的全行政職,乍聽之下好似離藝術圈更加遙遠,卻讓李屏宜真正成為一個穩定的創作者:下班時間固定之外,她也發現自己也能真正將工作放下,進入良好的創作狀態。每天下班後六點到九點固定是她的創作時間,就算是遇到假日或是有特殊活動耽擱,她也會在八點到11點這段區間專注創作。

陳賦

我重生了

「我是正在扮演策展人的一位藝術家。」—— 陳政道與邁入十週年的「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

從作品數量來看,陳政道算是產量不多的創作者,但近十年來推動的「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無疑是他最具代表性的長期創作。這個計劃的概念源自他在碩士論文中對生態的思考,行動則始於畢業後的一次偶然:他帶著一棵氣球樹上山,深受大同部落太魯閣族的阿香(Bnu Panasg)阿姨喜愛,沒想到後來發展成每年邀請藝術家駐村的長期計畫。

章郡榕

我重生了

以纖維的柔韌,織就品牌經營與個人創作並行的表與裡:鍾瓊儀,從個人書寫到群體共創的手作轉譯

捻線,是扭轉纖維將線材加固,使之更加耐用的工法;就如鍾瓊儀在個人與品牌並行的推展雖然有著不同的思考與實踐方式,但這兩者從來無法分割更是相輔相成,也逐漸織就心中的藍圖。她在近年來陸續整理母親的織物集結成大型作品,同時也將兩人的創作結合在適當的計畫中發表,雖然不是一般想像中的聯展,但在某種角度看來也達成共創與展出,逐步實現當初的心願。

楊椀茹

我重生了

創作vs生存:不必然要「重啟人生」才能成為藝術家—— 專訪多棲創作者李杰恩

縱使雖然無法像是全職創作者那樣,可以進行大量且高強度的藝術生產,但李杰恩並不會因此而感到焦慮,他回到「如何定位自己」這個命題,只要清楚知道自己的狀態,就不太會跟其他藝術家比較。談及如果可以成為全職的藝術創作者呢?這看似略為「幸福」的選項,李杰恩卻也不嚮往。

陳思宇

我重生了

把生命獻給藝術,才知道餘裕才是創作的起點:張辰申從堅信到幻滅的「藝術家」之夢

生存技能與財務意識,才是創作得以持續的基礎。張辰申的奮力一搏,也成為對夢想成為藝術家者的反問:「習以為常的『全力以赴』,是否真能適用於自己的處境?還是只是一種被浪漫化的自我犧牲?」藝術曾是張辰申靠近真理的方式,最後卻被她以更具實效性的科學手段所取代。但若沒有藝術,她也無法踏上這條路。藝術既是啟蒙,也是逼迫她走向深處、轉彎的動力。

李京樺

我重生了

創作並非仰賴每次的爆發,而是好好生活的支撐:陳肇驊,「協作者」的技術與其失語

長期處於「代工」的身分,使陳肇驊逐漸產生自我懷疑。「我到底在幹嘛?」這句話成了他反覆叩問自己的心聲。真正引發創作上「大爆炸」的,是某次來自藝術家的「合作邀請」,語氣輕描淡寫卻觸及他對自身角色的遲疑與不安。於是,沉寂八年之後,他在下圭柔山藝術村的工作室創作《在 下圭柔山》,描繪被困於循環中的自我,試圖將那些隱晦、難以言說的情感翻出,化為具象的空間結構,私密而深沉。

李京樺

我重生了

藝術工作、創作焦慮與未來想像:藝術科系在學學生與藝術從業者問卷調查概覽

在針對在學學生的開放式問題20份回覆中,可見填答者對未來充滿探索與不確定感,主要集中在「職涯規劃」、「創作身分」與「產業結構」三大類。雖多數仍抱有對藝術工作的期待,但也透露出對收入、創作價值、自我定位及制度支持的焦慮與疑問,呈現出青年藝術人多重思考與實踐的動態狀態。

李京樺

我重生了

創意何方?藝術畢業生的迷茫與可能的想像

如果藝術的核心精神是「創造性」,藝術大學畢業生所面臨的困境、選擇上的局限,以及解決方案的不足,是否也引發了我們對「創造力」在應對現實問題上應扮演角色的深思?又或者,藝術大學中對「創意」的理解,是否曾被「成為專業藝術家」的既有意識形態所框限,導致想像力在某些實用面向受到束縛?或許,我們真正該追問的是:創意何方?當傳統框架逐漸鬆動,大學裡的「創意」與「創造力」訓練,應如何有效地引導學生在真實世界中實踐其「創造性」價值?

朱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