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彙整473 篇

藝術專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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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

演算法的靈光:在AI浪潮中重探藝術的邊界

人工智慧(AI)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滲透我們的生活,過往被視為需要天分與技藝的繪圖,也因為圖像生成工具的問世,使得人人都可以透過文字,召喚出彷彿很藝術的作品。這波熱潮點燃了廣泛的好奇,卻也引發了關於創造力本質、藝術家角色,乃至於人類獨特性的激烈辯論與焦慮。「藝術」如何成為這波浪潮的前沿戰地,或許可從近期引發熱議的「吉卜力風格」看出端倪。然而,若將目光僅僅聚焦於這些觸手可及的生成工具,便可能忽略了藝術家與AI之間更為深刻、多元,且比我們以為的還要悠久的互動關係。AI藝術,絕非僅僅是「AI的運用」那麼簡單。

朱貽安

藝術自然史II

植物、氣候與帝國:從《展望諸羅城》談起II

我審視這嘉義公園與嘉義樹木園栽植的樹木,了解大葉桃花心木、橡膠樹的樹型。即便陳澄波曾經展望過的展望已不復見,我仍感到心滿意足。站在陳澄波曾經駐足、取景與素描的空間裡,我感覺與這位畫家似乎有了些許聯繫。我想我已經了解陳澄波想畫什麼,以及畫了什麼。我可以動筆撰寫這張名作的解說。但我心中仍有些許不安。那股直上高空的雲究竟意味著什麼?或者真的有意味什麼嗎?陳澄波是不是只是信筆塗抹?這些雲其實不具有任何意義?

洪廣冀

藝術自然史II

迎向「觀看」失靈的年代——劉玗混雜感知與重釋自然的創作實踐

我們對於自然的單向觀看,在劉玗的作品中,終究是要失靈。這個失靈並非意味著作為感知方法之一的觀看無效,而是觀看不再只是一種單向權力的展現,急著把自然分門別類、在科普系統中找到對位。而是在觀看過程中,去拆卸、拼湊,進而發現宏觀敘事的窒礙難行。

陳思宇

藝術自然史II

復育、野放及人類想像——專訪張晏慈談其執導之《永生動物園》

張晏慈提到,自然機制原本維持著生態的平衡,但人類的介入卻往往導致失衡。臺灣梅花鹿與臺灣雲豹的消失,皆與棲地破壞與過度狩獵息息相關。野放作為人類對自然生態的補償行動,承載著修復物種多樣性與生態平衡的期待;然而,這樣的行動是否真能彌補過去造成的失衡?或是否也可能淪為另一種人類對自然的操控與干預?這些問題仍值得我們深思。

李京樺

藝術自然史II

動物的瞳仁裡,只映照人類的凝視

今日我們認識動物,多半透過影像、商標、動畫與社交媒體。動物成為文化商品與視覺資產,牠們的真實性早已被觀看系統過濾與重構。我們以為與動物很親近,但實際上所凝視的,往往只是人類對動物的想像與慾望的投射。這種觀看並不促成理解,反而遮蔽了動物自身的存在與主體性。

李京樺

藝術自然史II

以海豚之名

阿波羅噴泉在臺灣也可見,臺南奇美博物館委託法國藝術家等比複製凡爾賽宮的阿波羅雕塑群,最終以白色大理石雕像形式呈現,安置迄今也有十年。有一年到博物館看展,路過噴泉,聽見到訪的小學生追問同行的父親:「噴水池中間那幾條大魚是什麼魚?」他爸爸回答:「龍膽石斑。」我走著,沒有告訴他們那些是海豚,因為不覺得能夠說服他們。

陳懷恩

藝術自然史II

我來,我見,我想像:藝術家的動物想像與詮釋

1962年瑞秋.卡森(Rachel Louise Carson,1907-1964)出版的《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象徵著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關係從過往那「我來,我見,我征服」的模式中開始轉向,而其後的藝術家們對於動物在創作上的思考,亦截然有別於過往的獵奇與紀錄。「標本」成為了藝術家創作的形式以及控訴的姿態。成長於瑞秋.卡森之後的世代,馬克.迪翁(Mark Dion,1961-)、達米安.赫斯特(Damien Hirst,1965-)正是運用「標本」反思人與動物與自然關係的兩位代表性藝術家。

沈伯丞

專題

藝術中的自然史 Ⅱ

延續二月號「藝術中的自然史I」專題,本期推出專題的第二部分。相較於第一部分更聚焦於植物學,本次專題將視角轉向豐富多彩的動物世界,探討藝術家如何再現、詮釋人與動物之間的關係。

朱貽安

表演藝術的界線重構

空間與語言互動的邊界:初探課堂上的智識親密

智識親密會出現在期望建立親密關係的場域中,其最根本的目標為創造安全的空間,以我的狀況為例,即是安全的教育空間,而此「創造」必須建立於以上提到三者的平衡。親密這個概念本身如同一種合作的承諾。例如,我們之間會有親密,是因為我們彼此承諾在對話中互相理解和尊重。但這種親密也可能帶來冒犯,像是信任可能伴隨過度揭露自己內心的感受與經驗,包含涉及隱私、或聽者可能無法承受之事,在此情況下,親密會帶來不適。

吳稚涵

表演藝術的界線重構

藝術與保護:韓國藝術家人權與保護的現況

「好多天沒吃飯了……,如果有剩下的白飯和泡菜,請敲我家的門。」2011年1月,因慢性飢餓死亡的青年編劇崔恩高在房東的門前留下這張紙條。引起韓國社會的喧囂,也使得汝矣島國藝議員們在其過世兩年後推行《藝術家福利法》。

簡郁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