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東,還在嗎?一場官方藝術策展中的地理混亂與主體建構
148年後,當初湯姆生以玻璃版底片補捉下的台灣地景還是很美,其中人物衣著與漁獵生活依然鮮明。那兩處屬於台灣的山谷或溪流,被以展覽標準字印上「屏東,此曾在」出現在展場主牆、掛軸、網頁刊頭與文宣封面,但問題是,湯姆生這兩張照片的拍攝地點都不在屏東。
148年後,當初湯姆生以玻璃版底片補捉下的台灣地景還是很美,其中人物衣著與漁獵生活依然鮮明。那兩處屬於台灣的山谷或溪流,被以展覽標準字印上「屏東,此曾在」出現在展場主牆、掛軸、網頁刊頭與文宣封面,但問題是,湯姆生這兩張照片的拍攝地點都不在屏東。
百年前的兩岸三地,由於政權與制度的差異其藝術文化即使共享著同樣的文化遺產,卻也在不同的制度狀態以及思想狀態中存在著差異。其中,中國與台灣的發展對應,或許可以看出日後兩地其藝術發展模式不同的因由。
2019愛知三年展於8月1日正式開幕,其中以展中展形式呈現的「表現的不自由.在那之後」展區,藝術總監本希望透過集結過往曾在日本其他美術館被撤展的作品、以及相關歷史資料的年表展出揭起關於日本社會日漸封閉的討論,卻因為其中一件由韓國藝術家金曙炅(Kim So-Kyung)和金運成(Kim Eun-Sung)夫婦製作的《和平少女像》引起軒然大波。
京燒的學問早已是後設的觀念與演進的實踐,京燒的工藝之道,是知行合一的路理。至此,陶瓷的製作成為了養身之處、成就了土地之愛、成熟了人生之樂,猶如「心、技、體」一氣應化,任運而生,自強不息。
近年來漸趨密集、乃至於漸趨體制化的東南亞交流,不僅影響了台灣內部的藝術發展,同時也對東南亞當代藝術圈,以及其他對參與東南亞當代藝術發展有興趣的亞太國家,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響。筆者在此將區分幾個段落進行討論,希望可以同時從裡、外等多個角度來觀察該議題。
花瓷為段店窯首創,當時的工匠並不知道其中的機理。為求變化,他們在底釉上點施成分不同的釉料,一次入窯高溫燒成,底釉呈黑色或褐色,點釉呈藍、白色或藍白色相間,姿態萬千。盛唐前期的唐三彩給人以清新自然、繁複縟麗之感,但當盛唐中期花瓷橫空出世後,它帶給人們的則是心靈的震撼。
備受注目的新媒體藝術團隊teamLab成員工藤岳(Kudo Takashi)以「teamLab的數位藝術世界」為題,在炎熱的8月午後分享teamLab的創作理念,以及600人的跨領域團隊是如何試圖運用科技解放人與自然的界線,創造一個個令人目眩神迷的沉浸式場域。
在政權更迭頻繁、多元族群文化匯萃的台灣,匾額不僅是集體記憶、政治認同的重要載體,有時也意外成為歷史突發事件或「改朝換代」的見證者,或是紀錄了地方協助平亂的歷史,或是感謝媽祖顯靈、讚嘆五王神威顯赫。台灣古匾故事知多少,一同全台宮廟教會走透透,揭匾讀碑閱史趣。
若時間倒流至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巴黎,當時便利性與印刷品質穩定的因素下,石版印刷的石版畫相當普及,不僅畫家可用來作為藝術創作的原創版畫形式,石版印刷工坊也會接受委託,協助藝術家針對單一畫作製作複製版畫、或者印製宣傳海報。因此畢卡索版畫「原作」的定義,實際上需要更多的說明及討論。
我記起許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見到這批「行啟紀念物」的情形。一位老館員私下把我拉到一旁,指著一堆不知何物的物件,悄悄地在我耳邊輕聲說:「那就是皇太子的文物。」那是一副「不可說」卻忍不住不說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