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美術館
如何「種活藝術的種子」?「以兒童為中心」的朱銘美術館兒童藝術中心
在兒童藝術教育活動中引入當代藝術的雙年展機制,是朱銘美術館的一項創舉。黃榮智表示這一雙年展的創立初衷,是感受到當代藝術內容與實際教學現場之間的落差,教育領域特別強調藝術中美和鑒賞的部分,然而藝術並不僅限於此,因而團隊想要將藝術創作中的一些方式和內容引入;另外也希望在美術館與其他場域的教學現場建立長久而持續的對話平台。
童年的美術館
在兒童藝術教育活動中引入當代藝術的雙年展機制,是朱銘美術館的一項創舉。黃榮智表示這一雙年展的創立初衷,是感受到當代藝術內容與實際教學現場之間的落差,教育領域特別強調藝術中美和鑒賞的部分,然而藝術並不僅限於此,因而團隊想要將藝術創作中的一些方式和內容引入;另外也希望在美術館與其他場域的教學現場建立長久而持續的對話平台。
童年的美術館
兒藝基地的前身是位於二樓,在2005年時創立的「兒童遊戲室」,也是全臺第一座專為兒童設計的藝術學習體驗空間。2022年,「臺灣兒童藝術基地」正式成立,搬遷至現今的國美館地下一樓。新的空間呈長條型,一眼望去寬敞明亮,大片落地窗外頭則是一片綠茵盎然,開放期間可讓小朋友自由奔跑的草坪。
童年的美術館
回首創建初期,洪金禪表示,儘管許多地方都需要摸石頭過河,但分齡的規畫以及動手的想法卻是一開始就奠定的概念。找藝術家一同合作展覽也是一開始就有的想法,儘管通常需要比較長時間的溝通與相互了解,但從第一檔展覽便邀請李明則為0到6歲的兒童策劃整個展覽空間,也邀請過王文志,他搭建了一個可讓小朋友藉由其作品從一樓攀爬到二樓的裝置,造成瘋迷。而也正是在不斷與藝術家合作的過程中,兒美館逐漸調整、建立起自己的發展目標。
童年的美術館
每個孩子的答案都獨一無二、充滿驚喜。許多孩子解釋他們為什麼喜歡所選的畫時,可以清楚地表達色彩或形狀帶給他們「好看」、「漂亮」的感覺,有些甚至可以更深刻地描繪出畫面帶給他的「情緒」及情境。像是一位九歲的男生指著他最喜歡的畫作(劉啟祥的《港灣》)說:「畫中只有一個人在看船,是有一點快樂的感覺,但還是抵不過孤單的感覺。」一語道出畫面的孤寂感。
童年的美術館
博物館與兒童的連結,最早可追溯至19世紀兒童博物館(Children’s Museum)的成立。當時因應整體社會需求,兒童博物館被賦予重大教育兒童的任務,即提供兒童進入社會前學習各種技術。所幸經過百年的演進,不再只有兒童博物館以兒童為中心(Child-centered),許多博物館也開展了與兒童有關的服務與規劃。
童年的美術館
由於受眾群體的特殊,為了營造安心玩樂、冒險、實驗和發現的適齡環境,兒童區的籌備通常需要整合兒童心理學家、教育學者以及展示專家等大量館外意見,考慮安全、配置、動線、造型、色彩等,工程浩大,許多兒童展具製造公司因此應運而生,專注為館舍提供「從玩中學習,從學中生活」的現成或訂做展具,也有不少資源充沛的博物館美術館喜歡從零構思,以求契合本館方向。
專題
兒童美術館或美術館中的兒童區,在世界範圍內已有超過半個世紀的發展演進,近20年來在臺灣也逐漸為美術館、博物館界所重視,中間更可大致觀察到從靜態到動態、從單向教育到互動共融的軌跡。本次專題聚焦這一交錯著教育學、心理學、博物館學、視覺藝術、表演藝術等等眾多跨域內容的主題,主要將之置於美術館/博物館的營運、策畫與實踐層面上觀察。
威尼斯通訊
「NEBULA」(星雲)是本屆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少數聚焦於「時基媒體」(time-based media)的展覽,在機構的委託製作下,由10位來自各地的藝術家為展覽現地製作共八件的全新作品。主廳堂的場景出現在義大利藝術家喬吉奧.安德羅塔.卡洛(Giorgio Andreotta Calò)與展覽同名的作品《Nebula》中。電影以展場的教堂與醫院為拍攝場景,一頭羔羊從主壇的地板上起身,於宛若迷宮般的建築內穿梭迷走,在完美無縫的蒙太奇下,羔羊既像是被催眠般跌入夢境,又像是剛從夢中清醒,是夢非夢,時間與空間的邊界在《Nebula》中無縫接合。此作作為「NEBULA」的核心,精準地道盡展覽欲探究的主題。
威尼斯通訊
在今年威尼斯雙年展期間,布歇爾於普拉達基金會(Fondazione Prada)位於柯內爾宮(Palazzo Ca' Corner della Regina)的永久空間中,帶來名為「Monte di Pietà」之作。該場地曾於1834年至1969年間,以天主教機構為窮人提供合理利率獲得貸款的機會:他們利用慈善捐助者的資金為資本,向低收入者提供貸款,借款人則提供貴重物品作為抵押品,以防在期限時間內沒有返回支付利息,因而使得《Monte di Pietà》成為一個介於當舖和銀行之間的組織。
威尼斯通訊
其實我在2020年的時候就確定要做《日常戰爭》了,整個創作論述也都已經完成,而她也認同我正在做的作品,所以其實我們在規劃上滿有默契,我也知道她一定會選《佔領第561小時》那件作品,因為對她來說,我的作品幾乎都無人,且充斥著一股迎向死亡、毀滅的意象,但《佔領第561小時》這件作品拍攝的是太陽花學運立法院內的情況,也是唯一有「人」的作品,透露著人帶著某種希望且努力朝向集體希冀的未來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