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形力專欄
空性影形力:關於陳界仁《再現空白》的佛法訓諭
值得加以推敲的,與其是和所謂的實驗媒體藝術展相關的各種在野影像產生互文網絡,倒不如是藝術家試圖從弔母文來超越電影之死的假象:藉此質疑不僅任何形式的反電影——哪怕是裝配了演算法與人工智慧而臻於更真實且迷幻的影像——如今必然地是不完整且已失效,更在當中扯破一道裂縫,直指實存著那待以指認甚至解構的龐大無比之物。
影形力專欄
值得加以推敲的,與其是和所謂的實驗媒體藝術展相關的各種在野影像產生互文網絡,倒不如是藝術家試圖從弔母文來超越電影之死的假象:藉此質疑不僅任何形式的反電影——哪怕是裝配了演算法與人工智慧而臻於更真實且迷幻的影像——如今必然地是不完整且已失效,更在當中扯破一道裂縫,直指實存著那待以指認甚至解構的龐大無比之物。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就高俊宏和陳界仁以影像或行動創作的場域,高俊宏在大豹社相關創作書寫計畫中並非是社群或場域中那個生火的人,大豹社事件以及其族人原本的生命史就已然存在,或許藝術家更像是照顧火的人或是添柴火的人,讓更多人被火吸引成為一種因社群而觸發的場域。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高俊宏於同年底出版了新書《拉流斗霸:尋找大豹社事件隘勇線與餘族》,細細梳理著自身與近年泰雅族後代的緊密互動關係,清楚昭示了自己當下的創作轉向與核心關懷。究竟走入山林後,若王柏偉所言為宏觀台灣史、世界史承接的高俊宏,如何重返內縮壓抑,卻旺盛地在藝術勞動中,不斷與自我進行對決的年少時期?「再會,從此離去」,是真的不再回望了嗎?他又欲走向何方呢?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我們究竟期待一個怎麼樣的復刻,指引劇場持續逃逸的路徑?或許在審視前,實有必要重新追索黎煥雄與新世代之間的合作軌跡,理解他們如何相互對話,參照歷史,並與其對峙。復刻是一段黎煥雄的「感傷旅行」嗎?或許如他所言,「感傷,並不是無力的,後面可能有著可以隨時出拳的憤怒力量。」
藝術家的自我復刻專題
當陳界仁、黎煥雄、高俊宏皆回不去個人生命的年少青春,回不去所欲重現之該時期的身體展演,以及回不去橫跨解嚴前後至千禧年初期—策展人王柏偉所稱之「漫長的90年代」—猛烈竄起的「民間社會力」之際,他們究竟如何面對個體創作脈絡以及集體時代環境之間,映射交纏的雙重轉向?因著自我復刻,而與逐漸為歷史洪流淹沒的過去再碰首,回過頭後接續的姿勢又是什麼?告別,長揚而去?或拒絕遺忘,不要告別?或如前所述,兩者本是互相生成?
專題
歷史並非僅因疫情而停下了線性往前的腳步。近年來,隨著當代藝術策展研究屢屢遭逢現代性的延遲、史觀的歧異、檔案的空缺、前衛的不在場等困境,委託藝術家再次現身說法,乃至藝術家自身主動重現原作,以復刻填補台灣藝術史之缺漏的「事件」創發,早已愈加常見。而從廣泛1980至1990年代的文化地景與藝術實踐的回探中,我們更可不斷見聞藝術家、策展人、研究者感歎過去的「回不去」。
在疫情爆發之前的藝術世界,充斥著雙年展、藝博會、以及各類的藝術節慶:藝術世界的全球公民們忙著於一場又一場的活動、駐村及研討會之間移動。在許多年之後,我們或許會驚訝於21世紀初,移動能力如何與藝術活動之間深深地綑綁在一起。
在過去五、六年間,當「人類世」漸漸成為藝術世界廣泛討論的關鍵詞之時,台灣自解嚴後興起的生態藝術創作,也在台北雙年展(以下簡稱北雙)「國際化」的潮流下,一併攪入全球生態政治思辨的漩渦裡。
創作下的女性專題
她不會再認為放棄婚姻、選擇創作的女性比較有價值,也不會貶低選擇步入家庭的女性創作者,更不用再表現比男性更強悍來宣稱自己的創作價值,當她「不用再證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