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紀慧玲:當藝術成為少數
因此,談論「稀缺性展演」,自然不是反向地回轉藝術的高門檻自限,但弔詭的正是,限定參與與接觸的限制,能換來多少詮釋的自由?
因此,談論「稀缺性展演」,自然不是反向地回轉藝術的高門檻自限,但弔詭的正是,限定參與與接觸的限制,能換來多少詮釋的自由?
「超親密小戲節」發想初衷,在於它初始就試圖要以「偶戲節」為核心設定,透過較小規模的空間與觀眾人數,達到常規劇場空間框架下較無法感知的細節體驗。
李奧森認為,與其說《近古代臨摹》是一場現場表演,更不如說它是個重新看待全知與未知、可見與不可見、歷史事件時空認知的明或盲的討論關係。而觀演作品的稀缺性,鬼丘鬼鏟認為那端視作品想探討的核心概念而定。
「一票難求」可能是受制於展期長度、技術人力甚至經費預算的必然結果,但在創作生成、展演的過程裡,即便觀眾無法及時參與現場,但在各種討論之中,創作者仍然提供了許多不同於過往的作品想像。
這個展覽除了回應當下美術機構如何處理各式各樣新類型展演作品,更展現出今日藝術有能力跨出某個專業領域去進行交換、合作,它們正以混種樣貌去操演一種超越單一樣態作品的臨界,從而在作品、空間和觀眾之間創造一個「活的」介面,或者是建構一個「關係」。
納入劇場元素、和表演者合作裝置建構,一直為何采柔作品中的路線之一。一開始不意外是從為人熟悉與河床劇團的合作展開,初步合作時,她多數是以美術設計和舞台設計的角色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