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的「挑戰」
不說再見,如果藝評還有明天:王聖閎談藝評與編輯的第一現場(下)
「屬於台灣在地的理論該如何產生?」王聖閎近年思考理論內生式的可能性,其中一個方向的答案是「要從作品裡找」。他認為評論者有時必須回到一種與作品直接對話的赤裸狀態,在這樣的對話關係中嘗試找出合宜的評論概念,而這種概念生產的方式,他稱為「作品主義」:從作品的特質中挖掘潛在概念,以此擴充在地藝術知識,並進一步促進在地理論誕生的可能。
評論的「挑戰」
「屬於台灣在地的理論該如何產生?」王聖閎近年思考理論內生式的可能性,其中一個方向的答案是「要從作品裡找」。他認為評論者有時必須回到一種與作品直接對話的赤裸狀態,在這樣的對話關係中嘗試找出合宜的評論概念,而這種概念生產的方式,他稱為「作品主義」:從作品的特質中挖掘潛在概念,以此擴充在地藝術知識,並進一步促進在地理論誕生的可能。
評論的「挑戰」
「屬於自己的評論語言為何?」藝術評論總是在梳理藝術家創作中比較創造性的一面,藝術家當然可以反問評論者「在你文字中比較具創造性的部分又是什麼?」同時,他也思考藝評所生產的「在地藝術知識」,可以透過什麼方法或是策略來建構?「藝評人是和藝術家與作品會有直接對話關係的人,而在這對話中生產出來的書寫,與台灣當代藝術的知識生產體系的關係又是什麼?」
評論的「挑戰」
上下世代的評論意識,是從「改裝」到「組裝」的過程。過去「台灣評論」的主體焦慮、知識焦慮,現在都變成是「台灣評論人」的主體焦慮、定位焦慮。但要說新時/世代評論人的主體,偏偏又是複數的——我該如何從各種文字工作經驗中湊齊七顆龍珠,以召喚出名為「評論」的神龍?我這個筆者,將以過去在不同藝術領域中擔任不同委託單位、不同邀稿之書寫取向的「觀察人」、「觀察員」或「陪伴者」相關身分經驗,提出個人對觀察式書寫的若干反思,兼談自身作為新時/世代評論人,在加速時代下如何思索自處之道。
評論的「挑戰」
近三年來,台灣觀眾極可能在表演的節目單上,注意到一個新職稱「戲劇顧問」。當今台灣大多數的戲劇顧問皆非受構作學程訓練而來,他們可能具備完整的美學養成,也可能具備創作的實戰經驗。本文訪談了兩位構作經驗豐富的劇場工作者:節目製作孫平和戲劇構作陳佾均,來理解這項複雜的工作。
評論的「挑戰」
「戲劇顧問」組這樣的設置是否造成劇評人的挑戰?是,也不是。但這個事件發生的偶然,以及尚未對焦的想像,突顯的是:劇評人自身未能釐清與建制的養成與培育體系,被投擲於仰賴高等教育的想像之中,甚至是,我們真有(需)要培育評論人嗎?
評論的「挑戰」
若有朝一日評論真進入機構、面對機構化,是否就會轉換生產位置,成為機構的代言?或是轉換另一個問法:戲劇顧問是否是一種評論?評審作業是否也是一種評論?或許評論是會發生在許多層面的,並也以此形塑討論的公共性。但無論顧問、評審或評論,實有不同職稱與意涵,評論人當需自我把持這分際,因不同對象,在不同位置上轉換觀察與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