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杰專欄
偽造歷史對文化資產的重傷害——兼談于右任北投避暑寓所考證
文化資產的傷害,不只來自拆除與火災,更可能源於「被寫錯的歷史」。當官方以訛傳訛,把誤認的故居、杜撰的事蹟、時空錯亂的指定理由寫進解說與摺頁,錯誤便成為制度化的知識,長期誤導大眾與旅客。本文以臺北多起案例為鑑,追問:誰讓假史上架?又該如何補救?
蕭文杰專欄
文化資產的傷害,不只來自拆除與火災,更可能源於「被寫錯的歷史」。當官方以訛傳訛,把誤認的故居、杜撰的事蹟、時空錯亂的指定理由寫進解說與摺頁,錯誤便成為制度化的知識,長期誤導大眾與旅客。本文以臺北多起案例為鑑,追問:誰讓假史上架?又該如何補救?
高森信男專欄
從一頓巴剎的午餐開始,觀看新加坡雙年展不再只是走進美術館,而是一場穿梭於市集、商場、廢校與綠帶之間的城市漫遊。分散各處的展場,讓藝術自然嵌入生活場景,也折射出這座城邦對公共性、歷史記憶與多元社會的理解。在建國六十週年的時間節點,「純粹意圖」以溫柔而曖昧的姿態,重新提問現代性、城市與藝術之間的關係,並與臺北雙年展形成耐人尋味的對照。
張寶成專欄
當收藏家在 fxhash 或 Art Blocks 上按下「Mint」鍵的那一刻,他們以為自己買下了一個永恆運算系統,但隨著時間推移,卻被迫面對一個尷尬的現實:為了去中心化的信任,我們幾乎獻祭了藝術家的所有秘密。本文對零知識證明藝術的未來依然抱持著謹慎的樂觀,但對目前的執行者不免感到遲疑。從 fxhash 的代碼裸露到理想中的數學隱私,中間橫亙著一道巨大的鴻溝,而 7007 Studio、Modulus Labs 和 Aleo 顯然未成功架起這座橋樑。如果不盡快從技術自嗨走向大眾應用,它們將錯過定義下一代生成藝術的歷史機遇。藝術界依然在等待那支真正能隱形,卻又可以揮灑出信任的畫筆。
高森信男專欄
電影中接頭的阿富汗戰士穆沙(Mousa)對藍波說:「這就是阿富汗…亞歷山大大帝曾嘗試征服這個國家…接著是成吉思汗和英國,現在則是俄國。但阿富汗人努力戰鬥,他們從不被打敗。」每次想起這部電影便不勝唏噓,當時在影廳中吃著爆米花的觀眾們一定沒料想到13年後的2001年,紐約會遭受來自阿富汗戰士的襲擊。
卞卡專欄
時常有人談論文化政策的弊病,比如歐美讚助藝術的免稅政策之類的「拿來主義」。但這種想法今天看來其實是無稽之談,美術館不是新能源車企,也不是人工智能科創項目,想拿國家財政退稅補貼,在目前的環境下無異於癡人說夢。談及國家文化政策之下私人美術館的運營困境,以制度缺失解釋一切問題,這是非常容易獲得的結論,也是今天多數從業者的直接觀感。
五丁目的美術史筆記
1930年代,隨著現代大型展覽會如臺展、府展出現,加上臺灣教育會館、臺北公會堂等現代展覽空間陸續建成,在當時展覽會場的照片裡,我們可以看到畫作的尺寸越來越大。陳澄波以身為美術家的身份提出建言,他批評近年各大展覽會中流行大作品,往往是畫家們的招牌意識作祟,若技術不能與畫面尺寸配合,則會破綻百出。
卞卡專欄
不管宏觀經濟和文化政策如何的不友好,其實多數美術館還是一直在努力地活著的,也都各有各的辦法續命。在缺乏商業機會的時候,美術館「藝術的回歸」可以理解為一種權宜之計,但也可以被視作一次自我重構的契機。關於生存命題的悖論是:美術館首先是一個基於知識構建的主體?還是一個資本實體?是不是說只要美術館還能發得出工資、交得起房租,它就還在「生存」?物理現實的危機使人痛苦,但也揭示出問題所在。我們一度認為美術館的問題只就是「錢」的問題,但當潮水退去,問題就暴露在沙灘之上——生存危機促使我們意識到文化上的危機。
蕭文杰專欄
近年來,文化資產的指定與保存,愈來愈頻繁地進入司法審查的場域。2025 年,多起已指定或登錄的文化資產,因法院判決而撤銷其文資身分,引發文化保存實務上的高度關注。這些案件的撤銷理由,涉及文資審議程序是否合法、審議論述是否充分,以及保存管理與財務評估的判斷範圍等問題,已不再只是單一個案,而逐漸形成可被援引的判例趨勢。本文整理相關案例,嘗試從制度層面觀察其對臺灣文化資產行政實務可能帶來的影響。
張寶成專欄
Operator的核心貢獻在於建立了一種「具身協議」(Embodied Protocol)。透過《Human Unreadable》與後續的「表演操作系統」,她們證明了稍縱即逝的舞蹈動作可以轉化為永恆的資產,而不必犧牲其現場性。Sasha Stiles則確立了「區塊鏈詩學」的理論基礎。技術是延續意識的工具。透過將詩歌視為原始的區塊鏈,她打破了人文與科技的二元對立。綜上所述,這兩組藝術家為2025年後的藝術世界提供了樂觀而審慎的願景。在這個願景中,技術不再是異化人類的力量,而是人類本質——無論是肉身的律動(Operator)還是靈魂的吟唱(Stiles)——得以在數位虛空中棲息、繁衍並獲得永恆的終極歸宿。
五丁目的美術史專欄
對日治時期的臺灣畫家而言,展覽空間稀缺是必須面對的現實,走廊、旅館、報社皆可能成為臨時展場。透過倪蔣懷籌辦畫展的日記與照片,本文回望臺灣現代美術如何在有限的場域中摸索展覽形式,從迴廊出發,形塑屬於自己的藝術史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