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中的世界史:「Sonsbeek 2026」遊記
展至 10/11
荷蘭邊境城市安恆,因一座公園而留下特殊的戰後藝術史。自1949年起,「Sonsbeek藝術計劃」便以公共藝術回應城市重建,也讓藝術走入居民日常。來到2026年,展覽再次從Sonsbeek公園延伸至城市各處,透過殖民、戰爭、身份、記憶與公共空間等議題,將一座地方型藝術展,展開成觀看當代世界史的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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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邊境城市安恆,因一座公園而留下特殊的戰後藝術史。自1949年起,「Sonsbeek藝術計劃」便以公共藝術回應城市重建,也讓藝術走入居民日常。來到2026年,展覽再次從Sonsbeek公園延伸至城市各處,透過殖民、戰爭、身份、記憶與公共空間等議題,將一座地方型藝術展,展開成觀看當代世界史的切面。
高森信男專欄
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基輔雙年展也改變了原本的展覽形式。它不再只發生於基輔,而是分散到華沙、維也納、柏林等歐洲城市,讓展覽本身成為一種延續烏克蘭文化與政治主體性的方式。2026年於柏林KW當代藝術中心展出的「一隻無法降落的鳥」,延續2025年基輔雙年展,從烏克蘭戰爭出發,連結中東、德俄能源關係、殖民歷史與流亡經驗。不同藝術家的作品共同追問:當戰爭改變生活與世界秩序,藝術還能做什麼?展覽最後也將問題帶回臺灣——如果戰爭真的逼近,我們又該如何生存、創作,並留下自己的歷史?
高森信男專欄
本屆歐洲宣言展(Manifesta)於6月20日在德國北萊茵—西發利亞邦(NRW)的魯爾區(Ruhrgebiet)開幕,邀集9位策展人共同策劃12座教堂展區。作為德國工業發展的重要核心,魯爾區曾是支撐兩次世界大戰的產業基地,也是戰後歐洲去工業化的象徵。展覽選址於此,不僅回應地方歷史,也將視野延伸至歐洲產業、資本主義與社會轉型等議題。
高森信男專欄
淡江大橋為已逝建築家札哈.哈蒂(Zaha Hadid)的重要遺作之一。當人們談論淡水河的夕照及其景觀議題時,我卻思索著札哈.哈蒂怎麼看待她的靈魂故鄉:底格里斯河(Tigris)畔的巴格達?若說淡水河建構了臺灣現代文明啟蒙的視角,那底格里斯河穿越的萬年歷史,究竟要讓我們如何理解其與現代建築及藝術之間的關係?
高森信男專欄
熱帶,曾被殖民世界同時視為「懶散之地」與「富饒天堂」。從殖民繪畫到現代美術館,熱帶的觀看方式介於自然想像與殖民知識體系之間。熱帶如何在殖民視覺文化中被轉化為涵蓋自然、勞動與物產的觀看對象?這種觀看機制又如何持續影響當代對熱帶美術的理解?
高森信男專欄
黎巴嫩因其西化程度較高,常被視作阿拉伯世界與西方世界之間文化轉譯的重要通道。法國於1946年承認其獨立後,在冷戰初期的地緣政治格局中,黎巴嫩迎來其黃金時代。至1960年代內戰前夕,貝魯特作為高度國際化的城市,在兼容並蓄的社會與政治環境之中,從左翼思想、泛阿拉伯主義到自由主義等不同光譜的思想體系都得以在貝魯特被討論、翻譯及出版,黎巴嫩的現代主義運動也由此透過咖啡廳、畫廊、書店、私人沙龍、大學與國際僑民網絡所構成的星叢而展開。
高森信男專欄
1960年代的伊朗,在巴勒維政權推動現代化與威權統治的矛盾氛圍中,催生出結合傳統與現代的薩卡卡內藝術運動。藝術家從什葉派宗教符號、民俗圖像與波斯書法汲取靈感,發展出不依附西方的在地現代主義語彙。此一運動不僅映照冷戰時期文化政治的張力,也與臺灣抽象藝術遙相呼應,呈現跨文化的精神共振。然而隨1979年伊斯蘭革命爆發,這段短暫卻燦爛的藝術實驗亦戛然而止,留下值得重新審視的歷史軌跡。
高森信男專欄
從一頓巴剎的午餐開始,觀看新加坡雙年展不再只是走進美術館,而是一場穿梭於市集、商場、廢校與綠帶之間的城市漫遊。分散各處的展場,讓藝術自然嵌入生活場景,也折射出這座城邦對公共性、歷史記憶與多元社會的理解。在建國六十週年的時間節點,「純粹意圖」以溫柔而曖昧的姿態,重新提問現代性、城市與藝術之間的關係,並與臺北雙年展形成耐人尋味的對照。
高森信男專欄
電影中接頭的阿富汗戰士穆沙(Mousa)對藍波說:「這就是阿富汗…亞歷山大大帝曾嘗試征服這個國家…接著是成吉思汗和英國,現在則是俄國。但阿富汗人努力戰鬥,他們從不被打敗。」每次想起這部電影便不勝唏噓,當時在影廳中吃著爆米花的觀眾們一定沒料想到13年後的2001年,紐約會遭受來自阿富汗戰士的襲擊。
高森信男專欄
從《洛基》到《銀翼殺手》,我們以為自己觀看的是娛樂工業製造的奇觀,卻在多年後才發現,這些影像其實悄悄記錄了美國從越戰陰影走向冷戰末期的情緒與國際視角。本文借用「國策電影」作為反諷的鑰匙,重新回望好萊塢如何在越戰創傷、日本崛起、美蘇對峙等歷史節點中,折射出美國中產階級的恐懼、焦慮與想像。電影不再只是娛樂,而是一面觀看國族心境變化的文化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