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信男專欄

山謬.佛索,與其「國家照相館」

就藝術發展來說,非洲從獨立開始到冷戰結束為止的30多年,彷彿是藝術發展上的空白期。這並不代表非洲沒有藝術家:事實上就某個廣義的定義來說,在非洲人人皆是藝術家,以1989年的「大地魔術師」(Les magiciens de la terre)作為某種標誌,則象徵了冷戰時代即將結束的全球化預言,山謬.佛索(Samuel Fosso)及部分非洲藝術家的作品便是在此背景下,於1990年代被介紹至全球藝術場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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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之王」們的美術投資賽局:聖保羅美術館及雙年展的源起

我們對於殖民主義與美術館間的關係,常常想像其為掠奪的關係:最近法國總統馬克宏(Emmanuel Jean-Michel Frédéric Macron)的歸還非洲文物政策,則又激起了另一波激辯。除了該種企圖將全球文物收納至歐美收藏庫的殖民主義之外,是否亦存在著另一種反向的路徑,企圖透過本土的資金來重現西方藝術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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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鬱的熱帶工作室,與身處其中的白男人畫家(上):保羅.高更的「歡樂之屋」

一談起高更,就不免將其和「原始藝術」聯結。而相較於晚上高更一、兩個世代的旅居殖民地藝術家開始受到後殖民主義的責難,高更在這方面似乎又更為幸運地躲開了相關的問題意識。但若是回頭檢視高更所追尋的「原始文化」:從布列塔尼(Bretagne)、馬丁尼克,一直到大溪地,其實就邏輯意義來說,除了短暫造訪的巴拿馬之外,高更從未真正離開過「法蘭西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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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殖民地、歐洲古典畫、非洲藝術家:大草原上的辛巴威國家畫廊

筆者認為南非的藝術發展應該以「獨立特案」的形式來描述。而離開南非之外的撒哈拉以南非洲,在眾多的國家之中,竟然只有辛巴威有專職的公立美術館。和非洲的許多事情一樣,若要討論成立於1957年的辛巴威國家畫廊(National Gallery of Zimbabwe),則我們必須要回到殖民史的脈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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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伏於沖繩列島的琉球現當代美術

每回在桃園機場看著客機起落的告示牌,總是會疑惑為何前往那霸(Naha)的班機不但沒有將目的地標示為那霸,反而標示為「琉球」(Ryukyu)。但機場告示卻又深怕遊客誤解,而在琉球後方括弧為「沖繩」(Okina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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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札魯.伊斯蘭心中的孟加拉,與南亞現代性的伏流

當2018年的普立茲克建築獎(The 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公布獲獎人為巴克里希納.多西(Balkrishna Doshi)時,雖然對熟悉南亞建築的人來說,該獎項的肯定落在家喻戶曉的多西身上不僅是應得的讚許,甚至多少給人這個冠冕來的太遲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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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現當代美術簡史:一個國家的誕生

外在環境的干擾,導致台灣對蒙古的了解處在似懂非懂的狀態,而蒙古也就成了和台灣鄰近的國家中最為神秘的空缺。筆者也因此覺得有必要先用較為簡化的方式,針對蒙古的美術史進行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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