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登騰專欄
從轉譯談文物敘事的多重向度與核心
我常用「讀」去定位參觀展覽的行為內容,畢竟不論是多媒體、影片、圖文資料等展示,都是「閱讀」。但「讀」展覽不是「讀」書,要讓歷史、文物、藝術、博物館這些無聊的東西變有趣,確實有其難度,何況還必須執行研究、展示、教學、引起動機、說故事等業務,才有機會在正確的角度、焦點、形式下被看見。仰賴隱喻、類比形式功能的「視覺概念化」,於是成為橋接「言語敘事」與「視覺敘事」的關鍵轉譯手法。
施登騰專欄
我常用「讀」去定位參觀展覽的行為內容,畢竟不論是多媒體、影片、圖文資料等展示,都是「閱讀」。但「讀」展覽不是「讀」書,要讓歷史、文物、藝術、博物館這些無聊的東西變有趣,確實有其難度,何況還必須執行研究、展示、教學、引起動機、說故事等業務,才有機會在正確的角度、焦點、形式下被看見。仰賴隱喻、類比形式功能的「視覺概念化」,於是成為橋接「言語敘事」與「視覺敘事」的關鍵轉譯手法。
施登騰專欄
葛羅伊斯的數位圖像檔案的反傳統主義論,確實為能博物館的數位典藏/資料庫/數位化物件/無限再生/多元作者身分找到支持論點。王柏偉提出「知識轉向式的美學價值」、Pepi提醒「博物館多元收藏的歷史功能」、我則構思「展示形式鏈結使用者的搜尋認識論」。以此結構來看,三篇文章的論點個別解決了數位圖像(王文)、博物館價值(Pepi文)、數位服務設計(施文)等面向,且凸顯出一個有可能但猶待整合的數位典藏之機構性議題。
施登騰專欄
具有量體觀感且具方位相對關係的「空間」,鮮少在「虛實」議題中被視為應存在的「內容」。這就像有演員、道具、腳本,卻沒有舞台佈景。雖然目前許的數位影像科技都在以技術去競逐「逼真」與「擬真」,但也能看到更多有識之士認為應該讓觀眾沉浸於數位敘事形式中,且打破「第四面牆」,才能讓自我「存在/在場」穿越「螢幕」進入有互動性的數位空間中,使用者也更能夠投射自身經驗去建立感知體會,且沉浸感也會因使用者的被賦權而更有黏著度,是絕對具有「空間性」的虛境共存(virtual coexistence)。
施登騰專欄
在展覽中,為這些藝術品/典藏品說故事的,應該是「觀眾」。但也要注意的是,觀眾這些「非專業者」既有的「知識落差」該如何處理呢?有何影響呢?個人的解答是盡可能並行「作者控制權」 與「使用者自由度」。這也就是讓專業的「專業」,非專業的「非專業」。「數位」有其烹調美食之法,而美食當然也期待被按讚。
施登騰專欄
若要給此篇的「隨心」與「刻意」一個目的性的話,那就是從繁複的深度論述去突顯視覺敘事在呈現觀念與意象上的明暸與強勢。在分享「數位轉譯」論述與技術的這段時間,自然很清楚「文/圖」與「描述/示象」的不同適性與功能取捨。未來要在此園地逐篇分享的「數位轉譯」之觀念與技術其實還很「新」,既然「新」就不免有著扎手的鋒稜,那是種還未經過修整的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