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葡萄牙的月亮,讓人雙眼灼熱——汪正翔駐村手札

不在現場看照片的人,會比起現場的人更覺得「我在歐洲真的有個展覽」。畢竟在歐洲有個展覽這件事並不是純粹的指稱在歐洲有個展覽,還包括了一連串的幻覺,譬如在一個文化先進的地方、一個專業的藝廊、一片潔白的牆面,呈現藝術家的作品並證明具有某種資歷與能力,給歐洲的藝術家、策展人看。而沒有什麼比起照片最適合證明幻覺。

汪正翔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玻璃櫥窗的兩側:移民與相關議題的藝術實踐

2015年難民危機以來,DOMiD也收藏了相關物件,除了難民隨身攜帶,足以召喚起記憶的物件外,也包含了因應這場危機所使用的搜救器材,如:在地中海搜救難民時所使用的安全帽。難民/移民的安置與融入社會,以及對於德國社會所帶來的衝擊,也是DOMiD展示與研究的主題之一:德國政府向難民及移民開放的政策引起了極右翼團體的不滿,在一場暴力事件中極右翼人士在公眾場所引爆了裝有鐵釘的炸彈,造成多人傷亡。DOMiD收藏了一根自傷者腿中取出的長鐵釘,作為一面向未來的警醒。

李奎壁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策展的路況:在Tokyo Arts and Space駐村後的再次呼吸

在我進行策展人演講後,川島剛先生傳訊息給我,觀察到我或許是喜歡這些具有藝術的身體,不單只是藝術家的行動,更像是人類的身體行動。有趣的是,我進行駐地分享的當晚,尚未仔細思考過此駐地研究與過往策展的關聯。

林裕軒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以土為測量尺度的故事交換──奧地利格蒙登陶瓷駐村後記

格蒙登駐村的經驗,恰好反映了我在陶瓷藝術創作中思考的議題。起初陶瓷工藝製品的目的是為了生活所需,強調嚴謹的製作與分工流程;而後,陶土作為藝術雕塑的媒材,透過個人創作實踐展開新面貌。兩者雖面對相同材質與技術研究,不過當工藝轉向藝術雕塑時,已脫離當初所期待的實用功能。但現今仍有眾多陶瓷藝術,會因其高度的物質性特性,而被賦予展示和陳設的期許。

蔡佳宏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駐村的時候最怕開放工作室——三影堂駐村心得

前往三影堂的時候,我剛好在看阿甘本的書,《藝術家的自畫像》。那本書是在描述他過去所待過的一些工作室,藉由描述工作室裡面的物件,回憶他的朋友以及他們的思想。當我沈浸於阿甘本那種密度極高的語言之同時,我來到了三影堂,看到我有一間空蕩蕩的工作室,我其實覺得非常惶恐。我知道我沒有那個稠密的心靈,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使得我的工作室看起來宛如藝術家的潛能的一種反應。或者說,這種不善於利用於工作室的情況,正反映了我在藝術的狀態。

汪正翔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關於「製作」為導向的機構方案——法國國立當代藝術工作室、山口情報藝術中心的共製經驗

筆者從實際參與這兩個機構的製作經驗與觀察,這過程中面對的是兩種相當不同的組織工作方法與策略,前者是更宏觀的建立產業鍊,後者則是單點但有力的生產。這些機構能夠被實現,背後還有政策、產業技術與經費等各種條件,雖然未必符合台灣藝術生態的現況,但這種類型的藝術場館,也正好是台灣目前所缺乏的,未來新型態場館的規劃很值得參考。

許家維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新柏林黃金週・後記三

創作是溝通與價值理解的追尋;在一些時候,它能造成超越語言、深刻而美麗的溝通。創作是一個選擇,這個選擇裡牽掛著成串的決定——不論已經驗多少,我們持續在面臨要不要理解與被理解的選擇。選擇要,所以做作品。接著選擇傳達媒介(形式),然後選擇材料。選擇處理媒介或材料的某一個特質,選擇要不要繼續下去。繪畫是我認識創作的原初,也是一直以來的選擇。作品是一部份的我們,傳遞訊息、與人相遇。若能自在,就能溫柔,也能痛快。

黃華真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新柏林黃金週.後記二

需要能約束自己,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需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能在短時間聚焦,發揮時間與空間的最大價值;需要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因為在這幢房屋附近,能巧遇的動物比人更多;需要能跟他人相處,一個月的共同生活才能成就有意義的交流。

黃華真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新柏林黃金週・後記一

在新柏林的日子,幾乎所有對話都含有paint/painter/colors/medium等字彙,高密度與繪畫相連;除「Golden語」,也很常聽到潑(pouring)、染(stain)等以描述作為代稱的新奇類別。當我們提到「繪畫」(painting)時,不僅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想像,或隸屬所謂「平面」(2 Dimensions)的籠統分類——從繪畫的物質性出發,它更指向顏色、材料、質感、效果與工作方式。

黃華真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山中白浪─張碩尹水璉部落筆記

我開著車沿著台11線往台北緩緩前行,在海拔600公尺處放眼望去盡是滿山滿谷的檳榔園.起伏山頭上密密麻麻的檳榔樹冠有一種奇怪的視覺效果,像是被人按了無數次的複製貼上鍵,整齊排列的單一樹種排山倒海而來,給人一種超現實的巨大壓迫感。

張碩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