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薄荷

文化機構在公共AI時代的定位——導讀《未來藝術生態系4:藝術與公共AI》

新興科技在成熟的過程中必然引發社會變革,而社會型態也正影響著一地科技發展的模式。(註1)當人工智慧(AI)的發展路徑使資料驅動的數位經濟偏向資源集中式的新圈地運動(Enclosure)時,文化機構如何引導公民討論「公共AI」(Public AI)?蛇形藝廊的《未來藝術生態系4:藝術與公共AI》為我們帶來新觀點。

黃豆泥

五丁目的美術史專欄

關於畫筆與顏料的另類「日治時期臺灣美術史」

過去我們對臺灣美術史的認識,停留於藝術家與藝術品的部分,但凡媒材、畫具、裝裱等物質文化,即使屬於美術史的範疇,我們卻所知甚少。日治時期藝術家在哪裡購買畫具?偏好什麼樣的顏料?價格多少?美術用品商與藝術界的關係為何?這些瑣碎的細節,與發生在展覽會的藝術行為看似無關,卻更親近藝術家的生活。

劉錡豫

張寶成專欄

足跡的點滴工程:未來的表演藝術生態系

仔細想想,我們真的需要知道這些人(觀眾)的「身分」嗎?與其掌握他們的姓名、性別、年齡和聯絡方式,創作者及其團隊迫切想知道的,難道不是這些資料推導出的「行為」嗎?對此,領取和累積出席證明的點滴工程已經說明了許多事情,而這一切無須透過售票平台,也是現行售票平台做不到的。

張寶成

蕭文杰專欄

文化資產要有全貌的概念—談雲林口湖牽水車藏、萬善同歸塚、鴨母穴的整體面貌

有形的文化資產的空間經常是無形文化資產表現的場所,很有可能是同一歷史背景,同一時期產生的,這樣的文化資產應該用「全貌」的觀點來整合分析。重大風災、水患歷史事件是鄉民歷代口耳相傳的災難集體記憶,呈現臺灣初墾時期水患所造成的文化資產,具有非常高的歷史性。

蕭文杰

黃心蓉專欄

除了觀光,博覽會更影響著一個國家的博物館建設

2025大阪世界博覽會倒數一年,在國家軟實力競爭白熱化的年代,「群眾起來,鼓樂齊鳴」的世博,本質上仍是一場無聲較勁的博弈。另一方面,從展品、館舍到觀眾連結,博覽會對博物館全面且長久的影響。

黃心蓉

吳思鋒專欄

以「永續」之名?——談國家兩廳院的《PAR表演藝術》數位化決策

將紙本刊物改為線上媒體,對很多人來說,早已習以為常,加上此事已成定局,又有什麼值得討論?我卻覺得正好相反,《PAR》的預算來自兩廳院,兩廳院的預算來自文化部,握有持續性的經費,載體的更換或還原不成問題,「已成定局」並不存在,反倒讓焦點更加清晰——什麼樣的決策參數及決策過程,促使這項決策通過?

吳思鋒

薄荷薄荷

地域振興與數位村民的行動網絡——探訪山古志村與其分散自治組織

山古志村(Yamakoshi Village)作為錦鯉原鄉與嚴重人口老化的農業村落,在這兩年成為日本首屈一指的web3地方創生案例。當我們說要活化一個衰老的村落時,很容易想到「青年返鄉」和「促進觀光」。但錦鯉NFT及其希望促成的山古志DAO,有著截然不同的思考:透過特定的技術和符號,讓遠在他方的人們,不只是青年人,甚至包括外國人,可以時時刻刻跟山古志建立連結;只要願意,就能在精神意念上「返鄉」,自認為村民。

張寶成

圖文書與藝術史專欄

仙境未曾消逝:《愛麗絲夢遊仙境》插畫與我們的童年

無論是翻閱著兒童版的世界名著《愛麗絲夢遊仙境》或是在電視上收看迪士尼卡通版的《愛麗絲夢遊仙境》(1951),必定有許多人和我一樣,看完後只能用「霧煞煞」來形容:那永無盡頭的深深兔子洞、各種讓人身體忽大忽小的食物、雞同鴨講的瘋狂茶會,當然還有那總是要砍人腦袋的紅心皇后和她的整批撲克牌士兵們——到底,這一切是什麼意思呢?

郭書瑄

五丁目的美術史專欄

臺灣美術史的發展與一個宗教團體有關?甚至牽扯到「天龍國」天母的誕生?

1927年,臺灣舉辦了空前的第一回臺灣美術展覽會。落選者被認為是傳統、落後,排除於「藝術(Fine Art)」定義之外的書畫家。然而,1927年10月報紙刊載的一則報導說,為了不讓落選者埋沒於歷史的黑暗,名為「宮比會」的組織決定舉辦「落選畫展覽會」,有意參加的落選者可以到「臺北市元園町二五三天母教會」申請。具體來說,天母教是什麼樣的宗教呢?

劉錡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