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秀枝專欄
日本藝術產業再起:從日本大阪藝博會2024說起⋯⋯
成立於2008年的「大阪藝博會」一向保守,今年則大開大合,展現強烈企圖心,除了在古蹟大阪公會堂舉辦當代藝術博覽會,廣邀國內外畫廊外,為增加學術含量、提升藝術能見度,增加藝術擴充區(Expanded),在名村造船所大阪工場舊址成立創意中心(Creative Center Osaka),廣設國際藝術家駐村、展售據點,多元紛呈。
簡秀枝專欄
成立於2008年的「大阪藝博會」一向保守,今年則大開大合,展現強烈企圖心,除了在古蹟大阪公會堂舉辦當代藝術博覽會,廣邀國內外畫廊外,為增加學術含量、提升藝術能見度,增加藝術擴充區(Expanded),在名村造船所大阪工場舊址成立創意中心(Creative Center Osaka),廣設國際藝術家駐村、展售據點,多元紛呈。
薄荷薄荷
日本民間自比為數位戰敗國,於是政府意圖在數位轉型(DX)拼搏一把,便將web3等區塊鏈、元宇宙科技列為國家政策;同時日本由於地方高齡與人口外流議題嚴重,中央政府試圖以分散式自治組織(DAO)等數位工具作為解藥,意圖振興地方。巧合的是日本民間剛好也有不少成功導入數位工具的地方案例,譬如山谷志村及本文所提到的落合渉悟利用老屋新生自立區塊鏈私塾的案例等等。但這些案例恰好都是因為自外於中央,才能自內部取得勝利。
高森信男專欄
今日不少社會主義陣營國家中,藝術審查依舊是家常便飯。這些審查包括了針對展出場地、展出內容及展出品名等項目的審查,演講或座談的相關內容也都必須要提早提出申請。而審查單位亦可能因為作品的內容及形式而駁回相關的展演機會;在不少例子中,這些駁回很可能並沒有明確可依循的理由或邏輯。在後冷戰長達近30年的全球化和平紅利即將嘎然而止的時代,當下似乎是一個很適合回顧冷戰氣氛的時間點。
張寶成專欄
AI「薄而利」,只要產業還有孔隙能被資本滲透、發展效率還有提升空間,人們就會受吸引;區塊鏈「厚而鈍」,僅當遭逢危機,人們才能感受其重要性。奇點的來臨可能意味著人類生活便利性的大躍進,卻不代表不會產生其他問題,尤其生產力的提高終將導致眾人的近用更容易;此時若少數壟斷者仍排拒開放,社會矛盾必將加劇,這時「厚而鈍」技術的重要性或許才能被人認知。但這種對危機的判定(甚至是某一種期待)只能是被動的,我們真要等一個人帶著「薄而利」的矛走得很快、很超前,受挫後,再回來跟大眾一起握住「厚而鈍」的盾,慢慢走遠嗎?
蕭文杰專欄
「中華民國美學」或許並沒有一個標準答案,不過由臺灣庶民美學角度而言,大多人認為這是一種負面的美學表徵,甚至帶有「醜」的特質。中華民國美學建築羅東火車站,近日被嘲弄為最醜的車站。過去帶有威權象徵的華國美學,現在卻變成一種不符時宜的樣子。
薄荷薄荷
我們每天都會上網,白天上班使用網路工作,晚上下班使用網路娛樂......方便到我們很容易誤以為網路是永遠存在的。直到我們在特殊的時空頻率使用網路,才會發現網路比想像中脆弱,比如搜尋二十年前的資料、在數十萬人抗議的街頭上網、在天災人禍時聯繫家人,生命仍然需要網路,但網路近乎崩塌。無論我們面對的是言論管制的網路,還是由市場把持的網路,此時我們仍有機會透過強化自主的工具,揀選自己認為重要的資料,保存在自己手上。此時不付出代價,未來就要付出更多代價。
五丁目的美術史專欄
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戰敗的日本人只得離開臺灣,這座他們生活已久的島嶼。然而新接手的政府卻規定歸國的行李限制,日本人只得將貴重的家當寄放在認識的臺灣人住處,或是委託臺灣人協助上街販售財產。這些在政權交替之時流散的真假古物,隨著時間流逝,有的在不同私人收藏間流轉,有的則進入公立博物館的庫房,成為如今臺灣美術史的一部分。然而,我們對日治時期的現代藝術發展已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有關日治時期的古董市場,卻還不甚清楚。
張寶成專欄
打開《Entangled》(糾纏)作品頁面,我們會看到藝術家設計的兩兩影響的圓形儀表板,更可以針對每一個——確切來說,「每一對」——作品點選「彈跳式視窗」,這時我們就會看見雙視窗(位於不同鏈上)的「量子」相互連動。不只視覺圖像連動,網頁更把不同鏈上相應版次的藏家名稱/錢包地址呈現出來。這意味著分散在宇宙中遙遠兩處的藏家也保有微妙的聯繫。沒錯,NFT不只是作品,不只是畫面,其本質仍是關於人與人的連結。
高森信男專欄
在貧富差距巨大且專業美術館尚為新興公共場域的國家中,常會在私人美術館中出現相對於民眾財力而言令人驚訝的票價。然而在一個貧富差距相對巨大的國家來說,門票價格的制定並非以社會大眾普遍的平均消費水準來制定,而是思考究竟美術館是要以哪個階級作為主要的服務對象。既使不收門票,美術館作為某種中上階級附庸風雅的想像場域,依舊可以透過一些行政上的細節,來排除「不受歡迎」的觀眾。
蕭文杰專欄
筆者對臺北市文化局最大的質疑是曹永和故居審議符合文資相關作業要點嗎?文資審議不是憑個人喜好,曹永和故居與周遭建築文化局固然有五次會勘,但是會勘當時連門院都無法進入,試問如何判讀內部改建狀況與修復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