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薄荷
房間裡的盲人與大象——淺談補助結構的防弊與尋租
從政府機關出發的民間合作案,無論是補助案、採購案或促參案(BOT),皆須通過層層法定流程和重重規範。儘管如此,畢竟僧多粥少,補助市場已特化為專業領域,如何在防弊與興利中維持平衡,遠看是規則的烏托邦,湊近一看才發現是規矩的泥淖,令人難以接近。我們如何超脫規則的烏托邦?不妨循著葛雷伯的論證——在既有的權力面前強化自己的社群,打造共同體,並建立自己的規範,時常更新之。
薄荷薄荷
從政府機關出發的民間合作案,無論是補助案、採購案或促參案(BOT),皆須通過層層法定流程和重重規範。儘管如此,畢竟僧多粥少,補助市場已特化為專業領域,如何在防弊與興利中維持平衡,遠看是規則的烏托邦,湊近一看才發現是規矩的泥淖,令人難以接近。我們如何超脫規則的烏托邦?不妨循著葛雷伯的論證——在既有的權力面前強化自己的社群,打造共同體,並建立自己的規範,時常更新之。
蕭文杰專欄
日前台北的老牌西點咖啡店「明星咖啡館」傳出要都更,引起很多文人雅士的不捨,建商給媒體的訊息是3層樓的「明星咖啡館」參加都更後,可望改建成28樓的住商混合大樓,初估價值超過110億元。可是「明星咖啡館」是2012年依照《文化資產保護法》登錄的歷史建築,可以拆、可以移、可以改建嗎?
張寶成專欄
本文談論的兩組創作者在NFT和VR技術發展正處於高度變動時已搶先應用。沒有這些應用,我們不會知道技術發揮後的樣貌和後續需求;但同樣的,這些樣貌可能因為技術的不完備和人們既定的思維方式而留有舊藝術的痕跡——即便社會功能強,NFT還是會因為採用視覺符號作為象徵,而被認為只是圖片檔;即便盡可能融合VR的特質,導演在敘事上的主動性和封閉性仍使它更接近一部電影。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筆者從實際參與這兩個機構的製作經驗與觀察,這過程中面對的是兩種相當不同的組織工作方法與策略,前者是更宏觀的建立產業鍊,後者則是單點但有力的生產。這些機構能夠被實現,背後還有政策、產業技術與經費等各種條件,雖然未必符合台灣藝術生態的現況,但這種類型的藝術場館,也正好是台灣目前所缺乏的,未來新型態場館的規劃很值得參考。
高千惠專欄—文化刨丁2
2023年夏天,台灣的「MeToo運動」衝破長久的沉默高牆,在許多具相對權力關係的場域中冒出聲音。有關藝術界與學界的受害案例,最早出現的批評與廣播場域即在於真假莫辨的匿名平台。之後,因部份受害者與陪伴者在自媒體勇敢自陳,而揭出冰山一角。其間,強調自由、美化、教育為前提的藝術學界,以如何態度與方法面對此有關「真理、道德、法律」的不同公審狀態,以及能否提出抵制、瓦解與重構的能量,則被賦予更多的期待。
高森信男專欄
今年的「RAVY 2023」為第八屆的雙年展,亦為疫情之後首屆,於7月3日至7月9日間舉辦。本屆由喀麥隆策展人藍迪.恩巴希(Landry Mbassi)招集並擔任總策畫,以《認同根莖》(Identités Rhizomiques)作為主題在雅溫德各機構展開一系列包括展覽、論壇、放映、表演及作品製作等包含各種跨領域形式的複合活動。由於這次經驗很有可能是台灣首次與喀麥隆現當代藝術圈進行交流和共製,特以本月專欄紀錄參與的過程及其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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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元宇宙行銷敘事結合NFT概念成為當紅炸子雞時,恢宏的敘事巧妙地結合了「去中心意志」、「行銷故事」與「自治工具」,許多web3項目在其路線圖(Roadmap)聲稱,在賺取財富之後,將走向分散式自治(daoxit)。然而,以台灣在地的項目方為例,有些團隊抽走資金不再營運(在這幾個月屢見不鮮),有些營運方與社群產生衝突,有些真的在進入分散自治狀態後,失去了動力。「Decentralised」似乎是一個比「說再見」更糟的同義詞。但真的沒有「數位團結」(Digital Solidarity)的可能性嗎?
蕭文杰專欄
近日(6/23)圓山大飯店金龍廳,發生了藻井無預警向下砸落事件,由於倒塌的藻井正好壓在金龍噴泉頭部上,導致百年金龍的龍頭受損。然而這一則新聞讓藝文界震驚,但是也讓不少不熟悉歷史的讀者質疑,圓山大飯店怎麼看都不像是歷經百年的建築,為何號稱擁有百年的金龍文物呢?
張寶成專欄
雖然不考量協作方式,無論其任務是什麼,都很難稱作DAO。但就算關注協作方式,如果沒有用上Web3技術,同樣沒有以DAO來論的必要。很多時候,這些運用Web3技術的工具已經在手邊,但就是沒有拿起來使用的動機;換句話說,自治的動力還很薄弱。而群體的自治要求個體具有一定程度的公心,這不是任何技術所能創造的品格。究竟是什麼原因,使本來互不認識的四方來者願意這麼做?信任是關鍵。
高千惠專欄—文化刨丁
回溯2017年,西方的「Me Too」運動一度引發女性憤怒歷史的討論,但很多地方仍未真正改變不對等的性別社會處境。「後迷兔年代」的性平事件,除了「性」或「性別」的議題,從迷思到修護之間,面對的更是社會結構與權力支配的政治精神問題。藝術中的女性憤怒史,是否只存在於西方視覺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