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薄荷

防偽與公證,為何真品/珍品需要數位鑄造?淺談信任科技作為一門產業

薄荷薄荷專欄以鑄造(mint)為名,向來分析數位化的前瞻技術如何影響文化公共領域(Public Sphere)與制度設計(Institutional Design)。過去多分析純數位web3藝術市場本身脈動,本期回到真實世界與真實藝術品,討論「信任」作為一門亙古剛需的服務,數位工具如何協助真實世界的信任關係。

黃豆泥

張寶成專欄

收藏就是創造:生成數位生成藝術史的Le Random

在以區塊鏈技術為基礎的藝術叢集中,今年三月才正式成立的Le Random是一個獨特的存在。這裡沒有作品上架和販售,大家看到的是產業終端經過嚴格汰選、保護與思考的藏品。打開網站首頁,目前125位左右的藝術家,共約500件作品,清一色都是生成藝術(旁及少數重要的人工智慧和錄像作品)。翻開另一特色頁面「社論」(editorial),我們便能真正了其野心。在專業的書寫下,Le Random收藏的作品逐步被編進一段正在發展的數位生成藝術史。

張寶成

異評專欄

台北藝博:歷史、潮流,實驗以及核心價值,而立之年的反思回顧

從而立之年的角度上看本次的ART TAIPEI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簡稱台北藝博),那麼或許真正值得注意的是,那些歷史的、潮流的乃至於實驗的現象有哪些?而是否這其中得以讓我們去想像何謂台北藝博?諸如倫敦的弗列茲(Frieze)以實驗性著名,瑞士的巴塞爾(Art Basel)以高品質與天價巨星著名……,每一個重要的博覽會,都存在著其主要的藝術乃至於市場的核心訴求。而這或許是而立之年的台北藝博最需要深思之處。

朱貽安

圖文書與藝術史專欄

藝術潮流下的凱特.格林威

童書作家凱特・格林威(Kate Greenaway,1846–1901)出生的時代,正好是前拉斐爾畫派開始發展的時候。格林威以她迷人的孩童形象,在童書插畫界掀起了一股炫風。然而,儘管同樣是拿起畫筆作畫,但她從未真正被歸類在「正統」藝術家的範疇。同時,前拉斐爾派的藝術家們雖然有不少人嘗試插畫創作,但他們極少以真正「兒童」的觀點出發,而是以成人的角度創作藝術插圖,即使他們插畫的文本是童話體裁時亦然。

郭書瑄

蕭文杰專欄

李登輝故居無法進行「歷史建築」文資審議是新北市文化局錯誤作為

「源興居」是臺灣第一位民選總統李登輝的祖厝。「源興居」所處的位置地名是叫「王厝營」,後來王家土地轉賣給李登輝曾祖父李乾蔥,開始興建「源興居」,一直到了李登輝祖父李財生這一代「源興居」才完工落成。不過李登輝在世時,「源興居」就已經遭遇年久失修的問題,交通部北海岸及觀音山風景區管理處即使斥資千萬元在周遭進行各項建設,「源興居」仍然因為產權分散,土地所有權人眾多,意見不一,主體建築無法進行翻修。

蕭文杰

高千惠專欄—文化刨丁5

藝術公海的「地方國際展」之迷思

以地方的角度觀看國際,以及以國際的角度關注地方,這兩者有何不同?若國族主義和國際主義皆被視為普世價值,那又為何存在主觀上的立場差異?從國族主義轉向國際主義,是否存在一種全球公民的藝術觀?2023年10月7日清晨,由哈馬斯率領的巴勒斯坦武裝發動「阿克薩洪水行動」。以色列隨即啟動「鐵劍行動」,進入緊急戰爭狀態,發誓對「恐怖主義」強力報復。以色列全面封鎖加沙地帶,切斷食水電燃料等供應。西方國家譴責哈馬斯恐怖行為,穆斯林國家指責以色列佔領巴勒斯坦,剝奪自決權是危機根源。雙方均犯下戰爭罪,使整起事件陷入人道主義危機。

高千惠

薄荷薄荷

荒原中能否遇見一千名伯樂?淺談Giloo Fest 2023的制度設計

結合了「國際華語短片影展」和「眾籌提案大會」的「Giloo Fest 2023」,不只是放映短片或紀錄片,還同時將過去只有專業投資人與交易商得以一窺其面貌、尚未完成的「片花」帶到觀眾面前。這次Giloo的提案大會嘗試將整段體驗民主化,一般人只要參與募資,便可以透過線上或實體參與,觀看片花、聆聽導演的製作演說。這是此次華語短片影展最特別的地方——讓片花遍地開花。

張寶成

張寶成專欄

藏家轉身成為管理者:什麼是「部分共有制藝術」(PCO Art)?

就私有財產權而言,一旦作品被個人擁有了,它們如何被處置,外人基本上不容置喙。但若不考慮金錢和產權,藝術家是否希望作品被更多人看見?藏家之外的世人是否也希望看到作品?當然,這全憑藏家本人的主觀意願。PCO Art挑戰的就是這種局面。藏家可以跟作品保持親密的關係,但必須有一個時限,所謂的「所有權」未必是永久的。

張寶成

高森信男專欄

戰火中的藝術工作者:二戰篇

承平時期滔滔大論的文化及藝術議題,往往在真實戰爭來臨之際被視如敝屣。在糧食和安全等基本生存議題面前,藝術對個人生活而言淪為次要議題。然而,藝術又往往因為和國族主義、文化戰爭以及戰利品等概念聯結在一起,使得藝術亦成為了整體戰爭謀略中的一環。身處在個人與國家的生存之間,藝術工作者在戰爭期間似乎不能僅將簡單的一句「活到最後便是勝利」作為教戰法則,同時亦須思考戰前、戰間及戰後的生存及出路。本文僅以第二次世界大戰為例,說明在戰火洗禮之中,藝術工作者如何於大時代的變動之中求取個人生存及捍衛藝術價值。

高森信男(Nobuo Takamo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