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駐村的時候最怕開放工作室——三影堂駐村心得

前往三影堂的時候,我剛好在看阿甘本的書,《藝術家的自畫像》。那本書是在描述他過去所待過的一些工作室,藉由描述工作室裡面的物件,回憶他的朋友以及他們的思想。當我沈浸於阿甘本那種密度極高的語言之同時,我來到了三影堂,看到我有一間空蕩蕩的工作室,我其實覺得非常惶恐。我知道我沒有那個稠密的心靈,也沒有足夠的時間,使得我的工作室看起來宛如藝術家的潛能的一種反應。或者說,這種不善於利用於工作室的情況,正反映了我在藝術的狀態。

汪正翔

薄荷薄荷

自地底拔起,在空中飄揚——「在場.非虛構寫作獎學金」的制度設計

張潔平一開始單純覺得,「在場.非虛構寫作獎學金」去中心的制度設計可以看到更多非主流題材投稿,抗審查的、少數的聲音可以被傳播,成為令人期待的華文敘事。沒想到,真正打動讀者的文章不只很快就出現,深度書寫下的地方故事往往還能捕捉跨文化現象,因此改變了所謂「華文敘事」的刻板印象。「在場」確實種下了預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內容地景,本文將從「在場」的制度設計出發,試圖分析這種不經意的結果如何而來?

張寶成

高森信男專欄

《在菲島三月》:席德進眼中的菲律賓藝壇

畫家席德進於1975年8月抵達菲律賓,並於當地待了約3個月。席德進藉此機會遊歷菲律賓多個地方及拜訪藝壇朋友,於隔年1976年初,將其訪菲遊記撰寫為短篇《在菲島三月》刊出。筆者近日從馬尼拉再次出差回台後重讀《在菲島三月》,重新發現許多有趣的小細節,因此想要試著從席氏的視角重構1970年代的馬尼拉藝壇。

高森信男

蕭文杰專欄

被低估與減損的刑務所破壞三部曲與亟需搶救的考古現場

現在的臺北刑務所周遭,觀光客大多只知道有監獄圍牆與幾棟被修成「秒到京都」樣板化的刑務所官舍。這裡的價值顯然是被嚴重低估,因為這裡是少數具有古蹟、歷史建築與考古等多重複合式文化資產價值的潛力點。但是這裡的文化資產歷年來也不斷遭到破壞,日前疑似日本統治時代的考古遺址V型溝與新石器時代陶器出土,讓我們回顧過去文化怎麼失去?

蕭文杰

高千惠專欄—文化刨丁3

從志怪、慾力到芭比的話撩之力

在現實與虛構之間,藝術要往那一方向走,才能「彌補」或「提昇」地域的社會文化水平?這個追求,在近當代的文化治理揮鞭下,有了莫及的海市蜃樓虛像。此虛像在普羅大眾介入主導之前,往往由具有宏觀調控力的菁英來導航,甚至有國家級的文化咨詢專家、評審團來共同操舵。相較於大眾歌唱的評審觀感是在眾目睽睽與街頭巷尾中發生,視覺文化界評審就像八尺門—港灣寬度僅八尺,生死定案難由人。

高千惠

吳思鋒專欄

共有的消失《感謝公主》

在劇中,誰為鬼魂?我以為不是老鄭,不是那些因告密而沒於世的地下黨員,而是南管。那些背對觀眾的凝視與獨語、解構化的南管作場、在暗場或戰亂聲響中低頭移動的靜默等調度,使南管代償了被壓抑的言說;樂音與聲響的結合,延長了它的幽怨與流離。通過每一個字與聲、聲與身的交纏,分解與重組,形構幽冥的意象,用迴盪取代抵抗,變成歷史身體的魂魄,徘徊,揮之不去。

吳思鋒

張寶成專欄

在生物辨識與社交圖譜之外或之間:DID(去中心身分)的另類想像

如果無法把網路世界建構成跟現實世界一樣——即先後發生的行為、每一個行為主體皆獨一無二——那麼網路世界的獨立性最終將難以確立。簡言之,鏈上身分必須昭示一個最徹底但也最困難的東西:人格(personhood)。只有這件事情發生,我們才能真實地活在鏈上。鏈上身分如何跟行為主體對應且真正歸其所有的問題,目前被歸在「去中心身分」(Decentralized identity;簡稱DID)的範疇。

張寶成

圖文書與藝術史專欄

真實童話:大衛・霍克尼的《六則格林兄弟童話插圖》

霍克尼(David Hockney, 1937–)以多產創作著稱,不僅樂於嘗試各種新媒材,也跨足畫家、版畫師、攝影師以及舞台設計師等多元領域。即使在今日,86歲的他依然創作力旺盛。一如今年日本東京都現代美術館的媒體焦點《大衛・霍克尼》展,當中便網羅了霍克尼60年來的作品集結,再加上數幅2021年的巨幅新作。

郭書瑄

高森信男專欄

夏日時光的政治辯論:科索沃 Autostrada Biennale 2023及夏季藝術活動側記

2023第四屆「Autostrada Biennale高速公路雙年展」以「有一天,所有的影像皆會消失」(All Images will Disappear, One Day)為題,共邀請30餘位藝術家/藝術團體,於普利茲倫、普里斯提納及位於北部的米特羅維察(Mitrovica)等三座城市展出。此次唯一受邀的台灣藝術家王虹凱,展出作品《Hazzeh》(2019–22)與巴勒斯坦及約旦女性表演者合作,共同向流亡巴勒斯坦女性長者學習瀕危歌謠的錄音。

高森信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