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作為評論
真正的創作發生在照片之外:廖烜榛、黃奕捷個展「燕子洞」的展場攝影
我發現這些照片並不遠離攝影的範疇,當我們說它「不攝影」,其實那只是在強調攝影語言的意義下成立。但是我們說這是一組攝影作品,我們又會發現它並不純粹的「極盡」攝影的某一種功能,某種程度上,創作者對於照片的利用是低度的,而真正的創作發生在照片之外的地方。對此攝影人不免心懷憂慮,然而當藝術發生在一種抽象的語境當中,所有媒材、專業學科都會成為一種具有隱喻意義的單詞,而不是創作發生的基底。
攝影作為評論
我發現這些照片並不遠離攝影的範疇,當我們說它「不攝影」,其實那只是在強調攝影語言的意義下成立。但是我們說這是一組攝影作品,我們又會發現它並不純粹的「極盡」攝影的某一種功能,某種程度上,創作者對於照片的利用是低度的,而真正的創作發生在照片之外的地方。對此攝影人不免心懷憂慮,然而當藝術發生在一種抽象的語境當中,所有媒材、專業學科都會成為一種具有隱喻意義的單詞,而不是創作發生的基底。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需要能約束自己,在對的時間做對的事;需要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能在短時間聚焦,發揮時間與空間的最大價值;需要知道怎麼照顧自己,因為在這幢房屋附近,能巧遇的動物比人更多;需要能跟他人相處,一個月的共同生活才能成就有意義的交流。
圖文書與藝術史專欄
如今人們提到慕夏(Alphonse Mucha, 1860-1939)的名字時,第一時間聯想到的都是他那竭盡裝飾能事的新藝術(Art Nouveau)平面創作。弔詭的是,對於這使他名利雙收的「新藝術」,慕夏本人卻始終嗤之以鼻。
高森信男專欄
殖民者常把殖民地作為慾望投射的場域,有時殖民地反而會被賦予重任,擔當起投射「未來」想像的對象。東非國家厄利垂亞(Eritrea)的首都阿斯馬拉(Asmara)便是此奇特的例證。
高千惠專欄
無論真實或想像,所有跨物種、跨黨派的怪奇爭戰,都會召喚一種來自自體、單性、突變、加碼繁衍出的另類勢力。這些沒有被刪除的、具干擾的異類,在神話傳說中有幾個變異之源。淡水與鹹水之戰,原是秩序與混亂的爭戰。在對峙下,多數非主流人口代表混亂,少數統御主流則代表秩序。此關係以「邁向現代性」之名,影響了後人的生活與倫理觀念。
蕭文杰專欄
文化資產保存最重要目的,不就是替後代子孫留下見證,保留這塊土地歷史變遷的痕跡,讓人民了解自己國家的歷史嗎?為何「老房子文化運動」卻因為商業活動,反而讓這些目的遭到抹滅?難道商業與文化難以並存嗎?
蘭天律師專欄
著作權法為尊重藝術家之創作自由與精神權益,特別賦予「著作人格權」的保障。創作者可自行決定作品是否公開發表、問世時點,以及需否具名,並保有作品不被恣意變更修改之權利。如何兼顧利用者(或被授權人)的用途,同時符合法律規定,不轉讓或放棄著作人格權,但又可配合科技載體轉換的需求,其間的尊重信任與合約落實,亟需藝文工作者深入掌握智慧財產權知識,透過談判溝通,嚴謹實踐於條文規範中,才能確保著作權益,免於陷入侵權之困境。
高森信男專欄
在過去印象中,米蘭三年展似乎象徵著設計領域的某種標竿和風向雞。而三年展中的國際參與項目,也成為各國競相展示其軟實力的角力場。米蘭三年展雖常被國內定義為「設計領域」的三年展,事實上,該展早已長期著眼於跨領域的合作及展出,使得米蘭三年展早已非常近似於藝術圈所熟悉的「跨領域視覺藝術展」。
阮慶岳專欄
我們講社區總體營造與地方創生,背後想像的其實就是部落價值,想重新找回人跟人的關係。「永續」是其中主軸,並以美國綠黨的10個價值觀作檢驗指標。社區和部落一樣,不是只有簡單的形式,生產和生活必須合成一個體系,並以類同部落的互助共享精神,透過網絡的協作共享,才是建構未來文明的方向。
你是我的眼.藝術不在家
在新柏林的日子,幾乎所有對話都含有paint/painter/colors/medium等字彙,高密度與繪畫相連;除「Golden語」,也很常聽到潑(pouring)、染(stain)等以描述作為代稱的新奇類別。當我們提到「繪畫」(painting)時,不僅只是一個模糊的印象/想像,或隸屬所謂「平面」(2 Dimensions)的籠統分類——從繪畫的物質性出發,它更指向顏色、材料、質感、效果與工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