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信男專欄

2010年代國際藝壇交流筆記:臺灣的兩位鄰居

時光飛逝,人們總是專注於處理眼前最為急迫的事務,往往需要於數年之後才會意識到歷史早已又翻過了一頁。由於《典藏ARTouch》預計於今年初開始爬梳2010年代臺灣藝壇的發展,筆者便構思是否可能藉此機會開始整理、記述個人於2010年代所觀察到的國際藝壇現場。筆者自2010年起,不論是獨立身分還是在機構內任職,個人最核心的工作內容便是涉略當代藝術領域的國際交流業務。這些交流筆記或許比較像是個人心得,但不妨也可視作以臺灣這個地理位置作為透鏡所探測到的2010年代國際藝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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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村略史:羅馬獎與官營藝術村

海外駐村活動已成為當代藝術世界的日常場景之一:今日的海外駐村活動內容五花八門,除了定期、固定場地、且由政府支助的駐村計畫外,亦有由申請者自行找尋,甚至不限定駐村地點的海外遊歷/研究計畫。然而究竟把藝術家送去海外「進修」這個概念源自何處?我們必須要回到17世紀來介紹所有駐村活動的源起:「羅馬獎」(Prix de R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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鈔票上的美術史:那些被印在鈔票上的藝術家及名畫們

在日本釋出2024年版日圓新鈔的設計後,便引發亞洲各國民眾討論新鈔設計主題為何許人也的討論風潮。西方美術史教材往往不會刻意去區分藝術家的「國籍」,但這些歐洲貨幣卻皆趁此機會將歷史上的美術大師收割為忠烈祠內的國族英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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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火中的藝術工作者:二戰篇

承平時期滔滔大論的文化及藝術議題,往往在真實戰爭來臨之際被視如敝屣。在糧食和安全等基本生存議題面前,藝術對個人生活而言淪為次要議題。然而,藝術又往往因為和國族主義、文化戰爭以及戰利品等概念聯結在一起,使得藝術亦成為了整體戰爭謀略中的一環。身處在個人與國家的生存之間,藝術工作者在戰爭期間似乎不能僅將簡單的一句「活到最後便是勝利」作為教戰法則,同時亦須思考戰前、戰間及戰後的生存及出路。本文僅以第二次世界大戰為例,說明在戰火洗禮之中,藝術工作者如何於大時代的變動之中求取個人生存及捍衛藝術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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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島三月》:席德進眼中的菲律賓藝壇

畫家席德進於1975年8月抵達菲律賓,並於當地待了約3個月。席德進藉此機會遊歷菲律賓多個地方及拜訪藝壇朋友,於隔年1976年初,將其訪菲遊記撰寫為短篇《在菲島三月》刊出。筆者近日從馬尼拉再次出差回台後重讀《在菲島三月》,重新發現許多有趣的小細節,因此想要試著從席氏的視角重構1970年代的馬尼拉藝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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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時光的政治辯論:科索沃 Autostrada Biennale 2023及夏季藝術活動側記

2023第四屆「Autostrada Biennale高速公路雙年展」以「有一天,所有的影像皆會消失」(All Images will Disappear, One Day)為題,共邀請30餘位藝術家/藝術團體,於普利茲倫、普里斯提納及位於北部的米特羅維察(Mitrovica)等三座城市展出。此次唯一受邀的台灣藝術家王虹凱,展出作品《Hazzeh》(2019–22)與巴勒斯坦及約旦女性表演者合作,共同向流亡巴勒斯坦女性長者學習瀕危歌謠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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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同根莖:喀麥隆「RAVY 2023」雙年展側記

今年的「RAVY 2023」為第八屆的雙年展,亦為疫情之後首屆,於7月3日至7月9日間舉辦。本屆由喀麥隆策展人藍迪.恩巴希(Landry Mbassi)招集並擔任總策畫,以《認同根莖》(Identités Rhizomiques)作為主題在雅溫德各機構展開一系列包括展覽、論壇、放映、表演及作品製作等包含各種跨領域形式的複合活動。由於這次經驗很有可能是台灣首次與喀麥隆現當代藝術圈進行交流和共製,特以本月專欄紀錄參與的過程及其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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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願宇宙與新迴響:沙迦雙年展速記

筆者於宗教氣氛濃厚的周五下午抵達黃沙滾滾的艾爾-達依德,作為當下唯一一位前來參觀沙迦雙年展的觀眾。伴隨著這種奇怪的氣氛,不免迫使人重新思考這屆雙年展的意圖,及其後對於沙迦雙年展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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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收藏之二:台灣博物館收藏中的全球物件

上篇專欄提及來自台灣/福爾摩沙的物件如何於歐洲的博物館收藏體系中,因分類的關係而被迫散落於許多截然不同的收藏體系之中。在本篇專欄中,筆者試著提出一種換位思考:設想若要利用台灣現有的收藏體制來設立歐洲式的博物館群,我們將會收到何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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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的收藏之一:歐洲博物館收藏中的台灣物件

隨著國際貿易的發展,歐洲自文藝復興起便開始了「收藏世界」的傳統。此股博物館化的收藏熱潮,更在殖民主義的拓展之下達到高峰。台灣在此全球殖民的熱潮之中,亦自然成為被採集及收藏的對象。然而對於歐洲的博物館而言,「台灣」一直是個難以被歸類的研究客體。主要原因在於台灣作為一新興的文化實體,在歷史上曾被賦予許多不同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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