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森信男專欄

2022年新加坡雙年展筆記:娜塔莎遊星記

拉紮魯斯島及聖約翰島作為2022年新加坡雙年展的眾多展場之一,確實具備一定的魅力。島嶼本身林相豐富,不時嬉鬧的猴子及在紅樹林中跳躍的彈塗魚,都讓人得以暫時擺脫過度強調人為調控的新加坡本島,並幻想另一座曾經存在的時空。但對照離島自然環境自身的魅力,島上的展出作品卻令人覺得較為缺乏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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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與榮耀:2023年孟加拉達卡藝術高峰會側記

達卡藝術高峰會(Dhaka Art Summit,簡稱DAS)為何自稱「高峰會」,它和雙年展有何不同?不同於雙年展透過較長的展期,守株待兔地被動等待國際藝術頭人前來觀展。相反地,雙年展式的展出於此可能僅是舞台背景,真正的主秀場反而是密集的論壇、參訪、表演,以及更重要的:讓國際藝術頭人夜夜笙歌的趴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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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遊戲:遊戲中的殘酷、人性與重生

在多數文明之中,針對兒少的教育本來就和「遊戲」無異。但這些遊戲會隨著兒少成長,適度給予一定層度的刺激並增加危險性,藉此協助兒少在成年之後可以在危機四伏的世界中生存。當代社會嘗試讓兒少遠離這些殺戮戰場,其實體現了當代全球化社會的富裕:我們的社會已經具備足夠的餘裕來盡可能延緩兒少的「純真時光」。然而自古傳承下來的各種兒童遊戲,其中所蘊含的殘酷及狡詐本質並沒有因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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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廠工:台灣美術史中的工業場景

台灣於19世紀末開始便進入到全球產業網絡之中,隨之而來的殖民主義、現代化及工業化進程,使台灣在終戰之前便已脫胎換骨,迎來全新的產業及勞動文化。然而,工業文化即便對於今日台灣來講如此的重要,在解嚴之前的台灣美術史之中卻鮮少可以見到勞動者的身影,甚至工業地景本身也常以曖昧的方式被閒置於畫布上的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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寮國現當代藝術田野隨筆

寮國位處內陸的特質,不僅塑造了寮國的民族性,也影響了寮國藝術的發展。東方主義式的視角,渴望尋求某種田園詩歌式的鄉村「亞洲」,卻同時也凸顯了寮國在國際化及現代化的過程中所遭遇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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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世界與真實世界的雄辯術:第23屆米蘭三年展側記

在過去印象中,米蘭三年展似乎象徵著設計領域的某種標竿和風向雞。而三年展中的國際參與項目,也成為各國競相展示其軟實力的角力場。米蘭三年展雖常被國內定義為「設計領域」的三年展,事實上,該展早已長期著眼於跨領域的合作及展出,使得米蘭三年展早已非常近似於藝術圈所熟悉的「跨領域視覺藝術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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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勒瓦拉與民族的復活:芬蘭美術黃金時代的神話及哀愁

黃金時期晚期的芬蘭畫作具備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一為描繪《卡勒瓦拉》的作品,這類作品為了符合其史詩場景的敘事,往往採用陽剛的人物及壯闊的場景來烘托英雄史詩的敘事。但象徵主義作品中,觀者卻往往可以嗅到強烈的悲觀主義。這當中包括了對於死亡的恐懼、不詳的預感以及受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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