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克羅尼西亞的芒果與蔣介石的畫像:日治時期日本畫家水谷宗弘(二)
一位曾經轟動日治末期臺灣畫壇的日本畫家,為何今天幾乎從臺灣人的記憶中消失?來自東京的水谷宗弘,曾向川崎小虎習畫,1939年來臺。戰後留任臺灣省博物館,擔任繪圖員,受派繪製蔣介石與孫文肖像。這兩幅畫作,也意外留下他跨越戰爭與政權更迭的身影。
一位曾經轟動日治末期臺灣畫壇的日本畫家,為何今天幾乎從臺灣人的記憶中消失?來自東京的水谷宗弘,曾向川崎小虎習畫,1939年來臺。戰後留任臺灣省博物館,擔任繪圖員,受派繪製蔣介石與孫文肖像。這兩幅畫作,也意外留下他跨越戰爭與政權更迭的身影。
當「豐年祭」被改稱為「豐年節」,當神聖的祭儀被納入觀光與行銷,「祭」與「節」之間的差異,也值得重新思考。祭典是部落的大事,是凝聚族群、傳承文化的重要儀式;然而,當政治、商業與觀光介入,祭典是否可能只得其形,難以真正理解文化意義?從「祭」到「節」,誰成了祭典的主人?
2022年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基輔雙年展也改變了原本的展覽形式。它不再只發生於基輔,而是分散到華沙、維也納、柏林等歐洲城市,讓展覽本身成為一種延續烏克蘭文化與政治主體性的方式。2026年於柏林KW當代藝術中心展出的「一隻無法降落的鳥」,延續2025年基輔雙年展,從烏克蘭戰爭出發,連結中東、德俄能源關係、殖民歷史與流亡經驗。不同藝術家的作品共同追問:當戰爭改變生活與世界秩序,藝術還能做什麼?展覽最後也將問題帶回臺灣——如果戰爭真的逼近,我們又該如何生存、創作,並留下自己的歷史?
一位曾經轟動日治末期臺灣畫壇的日本畫家,為何今天幾乎從臺灣人的記憶中消失? 來臺之前,他曾獨自在太平洋密克羅尼西亞群島生活一年;來臺後,不僅活躍於戰時畫壇,也曾替臺北帝國大學教授的論文繪製蚊蟲標本細密畫,在藝術、醫學與殖民歷史的狹隙間留下交錯的足跡。
長久以來,我們習慣把藝術的意義安放在「被看見」這件事上;毒化提出了一個尖銳的反命題:在一個所有圖像都會被機器吞噬的時代,藝術最後的尊嚴或許正在於它保留了一部分「拒絕被看懂」的權利。機器眼中的那團雜訊,是這個時代的藝術家替「看不見」這件事,重新爭回的一點分量。
本屆歐洲宣言展(Manifesta)於6月20日在德國北萊茵—西發利亞邦(NRW)的魯爾區(Ruhrgebiet)開幕,邀集9位策展人共同策劃12座教堂展區。作為德國工業發展的重要核心,魯爾區曾是支撐兩次世界大戰的產業基地,也是戰後歐洲去工業化的象徵。展覽選址於此,不僅回應地方歷史,也將視野延伸至歐洲產業、資本主義與社會轉型等議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