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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佛畫,千年流轉:奈良國立博物館「南都佛畫」特別展

南都佛畫,千年流轉:奈良國立博物館「南都佛畫」特別展

Nara National Museum Presents “Buddhist Paintings of Nara: Reviving the Splendor of Classical Tradition”

2026年夏季,奈良國立博物館與美國波士頓美術博物館攜手推出重磅特展「南都佛畫:奈良天平之美」。從法隆寺壁畫的黎明曙光、藥師寺〈吉祥天像〉展現的天平盛世,到因明治神佛分離而流出海外的珍貴返鄉文物與「神佛習合」〈春日曼荼羅〉。展覽重現日本古都美學脈絡,更是跨越千年的東亞文化交流與藝術復興絕佳見證。
南都佛畫,千年流轉:奈良國立博物館「南都佛畫」特別展
台北市立美術館
形狀藝術

8世紀,平城京;19世紀,波士頓美術博物館;千餘年,數萬里,留下什麼樣精彩的作品和故事?2026年夏季,奈良國立博物館推出特展「南都佛畫:古都美學的千年回響— 奈良天平之美」。全部展品共有171件,7月18日開展,9月13日閉幕,以8月17日分前後期,展品有更替。官網展覽簡述中,強調此展之構想,乃奈良國立博物館與美國波士頓美術博物館共同合作達二十年之久。展覽作品除來自日本各博物館與寺院之外,更有許多由波士頓「回鄉」的珍貴之作。展覽分為八章,呈現策展者的宏大企圖。第一章「法隆寺金堂壁畫:日本佛畫的黎明」、第二章「天平之彩」、第三章「南都的平安佛畫」、第四章「追憶之天平佛」、第五章「內山永久寺:南都佛師、繪佛師之競演」、第六章「南都佛教之復興與繪所」、第七章「春日曼荼羅與諸神之繪畫」、第八章「重現奈良天平之美」。

展覽的章節安排軸線主要依時間順序,先呈現時代最早的法隆寺文物,宛如主題之前的序曲,再以「天平之彩」的簡潔標題,推出展覽的核心概念。和銅三年(710),日本定都於平城京(即今日奈良),聖武天皇治下的天平年間(729–749)迎來繁盛之最。眾所周知的奈良時代宏大佛寺,迄今仍頻有遊人造訪。公元七八四年天皇遷都長岡京、公元七九四年遷都平安京(京都)後,奈良一地雖失正式都城之位,卻仍保有文化影響力。奈良位於京都之南,為本展「南都」名稱由來。平安時代(794–1185),京都之佛寺光彩燦爛,而南都佛教藝術則有如伏流;即使並非位於舞臺中心,信仰與因之而產生的佛像佛畫傳統,仍綿延不絕。平安末期,源家與平家武士決定性的戰役(源平之戰),燒毀奈良城中主要佛寺,鎌倉時代(1185–1333)之重建,反而迎來南都另一波文化高峰。如翻閱日本美術史之類的書籍,可留意到所謂鎌倉時代之代表作,多位於奈良一地。並且,除了一般熟悉的佛畫範疇,此時期之「神佛習合」發展頗盛,產出具有日本宗教文化特色的獨特作品,春日大社相關文物即為其中翹楚。19世紀中期以降,明治維新之際,又有新的衝擊與變化。日本舊有宗教信仰系統動搖,古文物流出寺院之外,甚至流向西方世界,波士頓美術博物館即於這段期間收入頗具分量的日本古文物。另一方面,西潮席捲之下,文化界人士重新定位固有文物的價值脈絡,透過新的學術眼光,賦予「天平時代」有如希臘羅馬般的古典地位。

圖1 昭和十五至二十六年(1940-1951)入江波光等摹作〈法隆寺金堂壁畫第6號壁〉,奈良.法隆寺藏。8月18日至9月13日展出。
圖1 昭和十五至二十六年(1940-1951)入江波光等摹作〈法隆寺金堂壁畫第6號壁〉,奈良.法隆寺藏。8月18日至9月13日展出。

第一章「法隆寺金堂壁畫:日本佛畫的黎明」

凡與法隆寺相關的作品,在任何展覽中都會吸引學者與一般觀眾。此寺相關作品出自奈良時代之初,某些甚至可能還出自更早的白鳳時代(7世紀後半)。東亞藝術史的傳世品中,少見於原寺院存續千年以上,履歷清楚而可作研究基準的作品。而法隆寺相關之作,便是如此獨特而備受珍重。官網特選的〈法隆寺金堂壁畫第六號壁〉(圖1 )卻是一件昭和年間(1926–1989)的摹作,背後反映文化財保存事業的艱辛歷程。法隆寺金堂壁畫,於19、20世紀之交便已吸引國際學者的注意,廣於英文著作中出現。普受關注的原因,不僅在於它的古老,更在於風格上可與一些當時所知的西域、印度作品相比較,而激起學者意欲探索古代文化交流軌跡的強烈企圖心。隨著研究的深入,確實可證奈良時代的日本,並非偏居海上一隅的孤立之邦,而是藉由遣唐使的派遣,在國際交流上占一席之地。可惜,流傳千年以上的法隆寺金堂壁畫,竟在1949年的火災中嚴重毀損。然而,今日尚存數量可觀的摹本,見證了日本政府於20世紀前半便已投入相當的資源,從事文化財的整理。

圖2 國寶 飛鳥時代7至8世紀 〈傳橘夫人念持佛廚子〉,奈良.法隆寺藏。全期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圖2 國寶 飛鳥時代7至8世紀 〈傳橘夫人念持佛廚子〉,奈良.法隆寺藏。全期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或許為補摹本之憾,本章另一看點為國寶〈傳橘夫人念持佛廚子〉(圖2),這是7、8世紀之交的作品。日文「廚子」即佛龕之義,這件供有阿彌陀佛三尊的佛龕是廣受歡迎的名作。阿彌陀佛像圓潤但還稱不上豐滿的臉型有著獨特的美感,呈現唐代較早的影響。略帶稚氣的微笑,秀雅流暢的裝飾線條,使此作顯得易於親近又魅力無窮。此件金銅佛除特展之外,其他時間亦可能於法隆寺見到;然而,因為作品的尺寸不大,於寺院中展示時,往往沒辦法看得很清楚。也許有觀者正是為了能充分領略此作的細節,專程來到博物館也不一定呢!


第二章「天平之彩」

圖3 國寶 奈良時代8世紀〈吉祥天像〉,奈良.藥師寺藏,7月18日至8月2日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圖3 國寶 奈良時代8世紀〈吉祥天像〉,奈良.藥師寺藏,7月18日至8月2日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官網中特選的國寶〈吉祥天像〉(圖3),可謂名品中的名品。高53.3、寬32公分的尺幅,比起其他著名佛畫來說,顯得有些小;麻布材質也因歲月而顯暗沉。然而,這幅屬於奈良名剎藥師寺的畫作,卻因可確認為八世紀之傳世品,而備受學界重視。試想,今日想看到可靠的唐代畫蹟,或得要遠赴中國西邊的敦煌,而同屬唐代文化圈的作品,卻也在東邊的日本,留下履歷清晰的見證。絲路的東端是奈良,文物的存留,證明了古代國際文化交流的弘大場域。無須藉由神奇的時空穿越,我們可在〈吉祥天像〉畫作上,看到堅實且流轉自如的墨線,這是筆墨藝術的登峰之作。豐腴的臉龐搭配柔軟優雅的手部線條,華麗配色的服裝疊上透明輕紗,衣襬輕飄有如風動,這是卓越畫技的展現,是宗教作品中對於現世豐饒的禮讚,是天平時代從容接納當時國際審美文化的宣言。


第三章「南都的平安佛畫」

圖4 國寶 平安時代12世紀 〈十一面觀音像〉,奈良國立博物館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圖4 國寶 平安時代12世紀 〈十一面觀音像〉,奈良國立博物館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此章展示了舊藏於奈良地區佛寺的平安時代畫作。平安時代作品,素以精緻華麗,如同寶石般燦爛著稱。無論有無日本美術史的基本知識,觀者都難逃平安時代佛畫的魅力。此展選件於其上又增加了藝術史知識深度,提醒觀者,數件國寶級作品原藏於奈良地區佛寺,證實了奈良與京都兩地間的交流。對照展覽官網及海報上特選的兩件「看點」:國寶〈十一面觀音像〉(圖4)與〈普賢菩薩像〉(圖5),敏銳的觀者實可發現風格同中有異。後者呈現平安佛畫典型的細膩娟秀,而前者則在瑰麗之外,仍保有天平佛畫的雄大氣勢。〈十一面觀音像〉,證實了在追求細緻美的平安首都風潮下,奈良地區並非完全被動接受;深植於南都的審美特質仍保有強度,也因此支撐了多樣的創作能量。

圖5 國寶 平安時代12世紀 〈普賢菩薩像〉,東京國立博物館藏。8月18日至9月13日展出。圖/TNM Image Archives。
圖5 國寶 平安時代12世紀 〈普賢菩薩像〉,東京國立博物館藏。8月18日至9月13日展出。圖/TNM Image Archives。

第四章「追憶之天平佛」

圖6 奈良時代8世紀〈釋迦靈鷲山說法圖(法華堂根本曼陀羅)〉,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圖6 奈良時代8世紀〈釋迦靈鷲山說法圖(法華堂根本曼陀羅)〉,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此單元將時間線往後推移,呈現了奈良時代與鎌倉時代作品的聯繫與對比。鎌倉初期的奈良地區佛寺重建,為歷史重大事件,但此展並非呈現事件本身,而是指出南都寺院深厚的底蘊。即使經歷了兵燹之災,奈良城內之佛寺仍可以所藏之天平時代佛畫,支撐鎌倉時代的復興。此章之明星展品,〈釋迦靈鷲山說法圖〉(圖6),又被稱為〈法華堂根本曼陀羅〉,是學者極為重視的八世紀佛畫,於源平合戰戰火中倖存,卻於十九世紀的時代激變中流出寺院,為波士頓美術博物館收藏。此章展品可見到兩個歷史面向,一是天平時代與後代的聯繫,具體例子便是國寶〈俱舍曼荼羅〉(圖版請參見展覽官網)以〈釋迦靈鷲山說法圖〉為基礎。另一歷史意義面向,是提示早期畫作於明治時代流出寺外的議題。日本保存文化財之意識萌發甚早,早期重要作品大多保存於國內,國外博物館所收大部分是十七世紀以降的江戶時代之作。然而,波士頓美術博物館是個例外,在明治最初期的社會變動中獲得諸多早期畫作。展覽官網特別指出,本展展覽構想與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討論達二十年之久。如此精選出的作品,可以讓歷史名作共陳一堂,讓觀者親眼作比較,是非常難得的機會。

第五章「內山永久寺 : 南都佛師、繪佛師之競演」

圖7 鎌倉時代 建長五年(1253)左右 重命〈四天王像之增長天〉,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圖7 鎌倉時代 建長五年(1253)左右 重命〈四天王像之增長天〉,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此章展品更加聚焦於奈良地區寺院,於十九世紀中期的顛沛命運。內山永久寺,依鳥羽上皇之敕願創於公元1114年,為奈良縣天理市之名剎;原有「西之日光」之名,可見寺容之壯麗。此寺在明治初期的「神佛分離令」影響下廢絕,寺中尊像與畫作流出,現分屬於其他寺院或私人博物館。此章將原屬內山永久寺的佛像與佛畫集合展出,企圖拼出廢寺的往日榮光。展品除了現藏於波士頓美術館的〈四天王像〉(圖7)之外,現屬藤田美術館的國寶〈兩部大經感得圖〉(圖8、圖9)也非常引人注目,展現南都佛師於十二、十三世紀的巔峰畫技。

圖8(左)/國寶 平安時代 保延二年(1136) 藤原宗弘〈兩部大經感得圖之龍猛南天鐵塔相承圖〉,大阪.藤田美術館藏。8月25日至9月13日展出。圖9(右) /國寶 平安時代 保延二年(1136) 藤原宗弘〈兩部大經感得圖之善無畏金粟王塔感…
圖8(左)/國寶 平安時代 保延二年(1136) 藤原宗弘〈兩部大經感得圖之龍猛南天鐵塔相承圖〉,大阪.藤田美術館藏。8月25日至9月13日展出。
圖9(右) /國寶 平安時代 保延二年(1136) 藤原宗弘〈兩部大經感得圖之善無畏金粟王塔感得圖〉,大阪.藤田美術館藏。8月25日至9月13日展出。

第六章「南都佛教之復興與繪所」

圖10 重要文化財 鎌倉時代 元亨三年(1323)命尊〈佛涅槃圖〉,九州國立博物館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圖10 重要文化財 鎌倉時代 元亨三年(1323)命尊〈佛涅槃圖〉,九州國立博物館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此章展出南都特有的佛畫傳統與豐富畫風,時代上以鎌倉時代為主,並略及後世之傳承。看點之一為九州國立博物館所藏之重要文化財〈佛涅槃圖〉(圖10)。此畫為元亨三年(1323)命尊所繪。除因年代確定而為學者所重之外,涅槃圖上豐富的圖像也對一般觀者極具吸引力。

圖11 鎌倉時代13世紀〈六十羅漢圖〉,奈良.南市町自治會藏。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圖11 鎌倉時代13世紀〈六十羅漢圖〉,奈良.南市町自治會藏。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另一看點為來自波士頓美術館的〈十六羅漢〉(圖11),為原藏於奈良法華寺的十三世紀作品。畫中羅漢與動物的互動顯得相當生動活潑。對較熟悉中國傳統的羅漢作品的觀者而言,可見到日本作品用色選擇上的獨特表現。此作為修理後首次公開,更可領會到原本用色的鮮明。

第七章「春日曼荼羅與諸神之繪畫」

此章展出華文世界觀眾比較不熟悉的春日大社文物。春日大社位於奈良,亦為世界文化遺產之址。於「神佛習合」的信仰系統中,社內供奉的諸位日本神明,被認為可一一對應到某位佛或菩薩,也就是說:神明為某位特定的佛或菩薩之「垂跡」(化身)。

圖12 重要文化財 鎌倉時代13世紀〈春日宮曼荼羅〉,奈良.南市町自治會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圖12 重要文化財 鎌倉時代13世紀〈春日宮曼荼羅〉,奈良.南市町自治會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重要文化財十三世紀〈春日宮曼荼羅〉(圖12),畫出了青翠山林中的春日大社社殿建築;其上圓形光環之內,則有與神明相應之「本地」(真實本體)佛或菩薩。這類作品有獨特的宗教意義;而從美術的角度看來,畫中低緩的山坡具有日本山水畫的優雅特點,細緻的建築、神聖的佛像、秀麗的樹木、靈巧的鹿群,共呈於畫面之上,令人覺得美不勝收。此外,鹿,被認為是春日大社神明的信使,波士頓美術博物館〈春日鹿曼荼羅〉(圖13),便繪有祥雲之上的美麗神鹿;既有寫實的技巧,又具有幻想的氛圍。

圖13 南北朝時代14世紀〈春日鹿曼荼羅〉,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圖13 南北朝時代14世紀〈春日鹿曼荼羅〉,波士頓美術博物館藏(William Sturgis Bigelow Collection)。© Museum of Fine Arts, Boston。全期展出。

第八章「重讀奈良天平之美」

展覽最後一章著眼於天平古典樣式觀之誕生,呈現出藝術史學科意識。官網解說中強調了費諾羅莎(Ernest Francisco Fenollosa,1853–1908)與岡倉天心(1863–1913)在明治初期的角色,也簡要解釋了他們與波士頓美術博物館的關係。明治初期除了「神佛分離令」,減損佛寺的神聖性之外,並有其他政策削減政府對佛寺的實質補助,使日本各地佛寺面臨文化地位與經濟狀況的雙重危機。另一方面,部分西方人士與日本知識分子,卻積極地呼籲保護古文物,並迅速地建立起嶄新的論述,使得古代文物獲得了與原有宗教脈絡不同的文化地位。這些論述,並非僅存於理論層次,而是基於扎實的現存實物考察與藝術史學式的作品研究。同時,日本官方也呼應了趨勢,支持古物調查、保存、修復、複製、展示等多種作為,具體對應國際社會的博覽會活動。因公開展示而得以廣為人知的天平時代正倉院古物,也成為當代藝術家創作的靈感來源。

圖14|重要文化財 明治三十五年(1902)藤島武二〈天平的面影〉,東京.石橋財團阿蒂松美術館(Artizon Museum)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圖14|重要文化財 明治三十五年(1902)藤島武二〈天平的面影〉,東京.石橋財團阿蒂松美術館(Artizon Museum)藏。7月18日至8月16日展出。

本章展品中最吸睛的是重要文化財,藤島武二一九○二年之油畫〈天平的面影〉(圖14)。日本學者兒島薰曾指出,〈天平的面影〉畫中女性所持之樂器乃根據奈良正倉院藏品繪製;更重要的是,此畫乃受到《稿本日本帝國美術略史》一書編纂的啟發。日本官方為參加萬國博覽會,編纂《稿本日本帝國美術略史》一書,於一九○一年出版。雖然書名有「稿本」一語,實為引進西方學術概念,且有大量精美圖版的美術史書;書中對於「天平時代」極為重視。換言之,天平時代之文物,並非僅是過去的遺蹟,更成為十九、二十世紀之交審美概念中的古典標竿,且啟發了嶄新的創作。

二○二六年夏季,踏入奈良國立博物館特展展廳,千餘年前唐代文化影響下的華麗畫作、百餘年前西潮襲來後的文物流轉軌跡,將如一幕幕的電影般在觀展者眼前展開。

波士頓美術博物館共同企畫特別展
南都佛畫 古都美學的千年回響—奈良天平之美

奈良國立博物館 東西新館│2026/7/18-8/16;8/18-9/13


南都佛畫,千年流轉:奈良國立博物館「南都佛畫」特別展

文圖出自《典藏.古美術》405期〈南都佛畫.千年流轉-奈良國立博物館「南都佛畫」特別展〉,作者:巫佩蓉(國立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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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立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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