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文牧民專欄

一半山景一半城──藝術系統的外部邊緣生存錄

「妳有想過,幾年後會離開台北劇場圈,到山上或農村生活嗎?」那是10月。理應是寒冬的季節,暖又回來。我刻意放緩速度,卻依然喘吁地一步步踏上小山坡的石製階梯,坡頂是劇場女孩家。我想起,女孩說過,幾回她一整天排完戲,深夜返回山坡腳往上步行,最後一段階梯「真的是用四肢爬回家的」。

陳韋臻

藝文牧民專欄

藝文牧民:那麼,我到底是誰呢?

男孩近日寄信給我,告訴我,當我對著他說:「我也不是藝術圈的人哪!」他感到相當安慰。我的「不是」什麼,似乎成為他確認自我的途徑之一。

陳韋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