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 雙子城

「那是最美好的時光,那是最糟糕的時光,那是智慧的時代,那是愚昧的時代,那是信仰的時代,那是懷疑的時代,那是光明的時代,是黑暗的季節,是希望的春天,是絕望的冬天。」從過去、現在到未來,這是所有城市的理想描繪。而這種矛盾的城市性格,一直都是我輩嚮往的狀態。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排排邦

我將前往傳說中的排排邦。那個國度,一切均以流量的排泄狀況為價值準則,以此建立秩序的系統。是故,所以物種也都要有排名順序,以其流量長短速度與大小聲響作為生命價值的指南。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盜夢機

飛行,使時間沉睡;沉睡,使時間飛行。在飛行中失眠,正如在沉睡中失憶,都讓時間勞而無效。作為一個過去與未來的描寫者,大都活在沉唾與失眠的時間軸裡。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掃名器

「名字如植物,必須發芽,否則它就名不符實了。」這句話我想了很久,無法體會。對我輩而言,名字如數字,愈滋長愈無意義。必要時,就要如割草般,將之除名。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 植栽氏

在冷卻之前,我必須記住─我的登機號碼是「L. japonica 200327」,掩護名有啜蜜者、忍冬、金銀花、鴛鴦草。我應是半常綠纏繞灌木,小枝細長,中空,藤為褐色至赤褐色。我的長相將是卵形葉子對生,枝葉均密,被以柔毛和腺毛。我將在夏季開花,苞片葉狀,唇形花上有清香,花蕾會從白色漸變為黃,新舊相參,黃白相映。我的社會參與檔案上記載:性寒,味甘,略有酸味,具有清熱解毒、涼血、通經活絡、收斂的作用。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濫情者

思考這個行為,在我們的年代是被分類的。有申明者,就有濫情者。申明者認為物種的進化與防衛機制有關,一切生老病死七情六慾等災難,都是「干擾素」在作祟。濫情者殘存了軟脊類的基因記憶,他們喜歡左右對稱、不分節、有保護性的分泌物。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申明者

作為一名申明者,因為視覺的不統一,我們不用看清楚,只要說清楚講明白就好。我們善於申論,申論的目的在於申明。有關「反清」與「復明」的人類世經驗,我們分別用大論述與超連結,進行了一項跨物種的知識生產工作。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底栖族

底栖族的創世神話,便是看見與看不見的共處故事。當所有的物種都在失明的狀態下,光成為一種神明出現的想像。對底栖族而言,靈光位於世界的兩個出口,也就是這個大橢圓生存球體的尖端之處。穿過極地的細長隧道,進入兩極之間的橢球內部空間,便是底栖族相信的物種發源地。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自由基

他形容自由意志的感覺,就像「自我感覺良好的水」。水說:「我有時可以翻起巨浪,有時可以噴向天際,又或化身密麻麻的氣泡,或變成蒸氣消失,但現在我並沒有做這些,我自願選擇靜靜地流淌。」水並不知道,它的形態是由外在條件決定,並非自己可以作主選擇。

高千惠

高千惠專欄

Creative Criticism:司命者

命名是一種程式語言的規則制定,因指定才有歸類的系統。命名一旦改變,有關建構記憶的儲存空間也會被改變。因有命名,語言才得以誕生。但原初的命名,只是一種介質作用的編碼,沒有「象徵」、「表象」、「詮釋」、「轉譯」、「聯想」這些作用,它只是一種存在的指稱而已。到底誰是最原初的命名者?

高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