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佩桂x簡子傑專欄
怪怪:倪祥與邱俊達的「大林蒲之勇者地上城」
「大林蒲之勇者地上城」其實是「大譜普市:一座偉大城市的技術指南」之子計畫,倪祥與邱俊達共同制訂駐村徵選簡章,展開駐地藝術家徵選,直播評審過程以示公允,安排獲選藝術家至大林蒲駐地二個月,終於完成設定的影像任務等。到目前為止,聽起來都算合宜,何怪之有?
蔡佩桂x簡子傑專欄
「大林蒲之勇者地上城」其實是「大譜普市:一座偉大城市的技術指南」之子計畫,倪祥與邱俊達共同制訂駐村徵選簡章,展開駐地藝術家徵選,直播評審過程以示公允,安排獲選藝術家至大林蒲駐地二個月,終於完成設定的影像任務等。到目前為止,聽起來都算合宜,何怪之有?
簡子傑X蔡佩桂專欄
這是一個有著過多能指的世界,但當我們在滿溢著資訊的能指世界中忽然意識到無能為力,卻喚起了某種美感經驗,就像它們剛好內爆了那內嵌於少數所指的階層秩序一般,也許從進入「田町河川」素雅有度的日式屋舍開始,我們便就滿懷感恩地理解何以這些作品看起來一點都不搶眼,卻也不是那種膠著在微型感性預備好要從語言與系統逃逸出去的世故品味,它們維持著有度的尊嚴但不搶話。
簡子傑X蔡佩桂專欄
李維菁許多年前所寫的某藝術家,告訴我們他老了想有一張好看的臉,而簡子傑引用維菁所寫的楊茂林,則盡在一張「和自己獨處的臉」中。我想,「臉」應該還是關鍵,不容輕易讀取。所以,鴿子無頭才能二次出現在《生活是甜蜜》,無頭鴿屍才被維菁描寫的那位藝術家在東京街頭拾起。
簡子傑 X 蔡佩桂專欄
在展覽「意識現場:議事廳」中,昔日的縣議會大樓帶給我的也是類似的感受,但我指的不是某種歷史空缺帶來的創傷經驗,而是那種傷口猶在,卻不再有述說自身故事的迫切性的感受,對於多半試圖回應場域特性的藝術作品,空蕩蕩的議事廳給了一張像是「謝謝關心」的淡漠表情。
簡子傑 X 蔡佩桂專欄
我之所以對舞鶴感到著迷,除了他奇特的語感,也是因為他的悲傷總是穿插著政治不正確的喧鬧情節,尤其,如果我們基於當代藝術的專業背景來閱讀舞鶴,又會發現裡面埋了太多充滿惡意的梗。
簡子傑 X 蔡佩桂
在研究室中唯一一張比較完整的牆面上,我掛了一幅劉秋兒的「圖抗系」作品《抗3-16》,如同許多同系列作品,他是在現成的紙張上描繪,這張紙右側原本是一幅西方墓園的攝影,左側似乎是創作右邊作品的藝術家英文資料,秋兒在右邊書寫了2012,左邊則畫上一個像是他常勾勒的晶體或葉子的東西,這件作品並不大,連同秋兒刻意反過來的畫框也不過是小筆電的尺寸,每當下課或是等待下一堂課的空檔,我常窩在書桌前,說是在工作,卻更常讓視線越過眼前的電腦螢幕,隔著有點遠的距離,只是盯視著這件作品,讓秋兒質樸精鍊的線條在視線模糊的底圖上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