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鈞專欄
從「看不見的線」到「手中的線」:線、視線與絲線
「線」介於「點」和「面」之間。無數的「點」構成了一條線,無數的「線」構成了一個「面」。理論上,「線」雖然有「長度」,但並沒有「寬度」(一旦有了「寬度」,它便成為了「面」)。在這樣的概念之下,「線」其實並非一個確切可見之物,而更像是一個純粹抽象的概念。它只存在於我們的「想像」之中。
李立鈞專欄
「線」介於「點」和「面」之間。無數的「點」構成了一條線,無數的「線」構成了一個「面」。理論上,「線」雖然有「長度」,但並沒有「寬度」(一旦有了「寬度」,它便成為了「面」)。在這樣的概念之下,「線」其實並非一個確切可見之物,而更像是一個純粹抽象的概念。它只存在於我們的「想像」之中。
黃心蓉專欄
或許只有文化上的認同,才能真正消弭衝突重演的可能,義法兩國政府相繼祭出「文化紅利」作為重新滿足國民精神生活的可能方案。在某種程度上,義大利和法國的文化政策也是建立在以文化底蘊與社會現況相抗衡的類似想法,或許有一些烏托邦的意味,卻也投射了創意與想像一貫的大無畏表現。
高森信男專欄
一談起高更,就不免將其和「原始藝術」聯結。而相較於晚上高更一、兩個世代的旅居殖民地藝術家開始受到後殖民主義的責難,高更在這方面似乎又更為幸運地躲開了相關的問題意識。但若是回頭檢視高更所追尋的「原始文化」:從布列塔尼(Bretagne)、馬丁尼克,一直到大溪地,其實就邏輯意義來說,除了短暫造訪的巴拿馬之外,高更從未真正離開過「法蘭西帝國」。
蕭文杰專欄
台北市府版本的「大巨蛋」案,牽扯到國父紀念館、國定古蹟台北機廠及位於松菸區域內的數個市定古蹟,這個工程可能會造成破壞,或是遮蔽古蹟的問題。正常處理程序應該要有嚴謹的文化資產評估及各項審議。
高千惠專欄
【2019年高千惠創造性藝評寫作專欄起跑】今年初典藏ARTouch獲得高千惠老師的信任,開始刊載她所規畫的創造性寫作計畫,每一篇寫作都是一個隱喻當代社會與藝術世界的平行國境,每一位角色都將拼湊出一個文化烏托邦的寓言意象,以預言及啓示錄式的虛擬國境描寫作文化社會批評,也提出藝評寫作模式的另種實踐可能。作為對應,我們也會每篇邀請插畫者一同加入與老師創造性文體的對話可能,第一篇《翻譯者》邀請前破報美術編輯夏皮南 共同創造出平行國境的遨遊想像,新的一年請和典藏ARTouch一起期待這個文字與圖像迷人的寫作計畫。
鄭又嘉專欄
全面西化、遠離大自然的現代化都市生活,加上網路世界介入並占據日常生活與工作的比重愈來愈高,智能手機的普及與如影隨形,令人們的心神無時無刻不吸附其上,讓古典審美感在我們這個時代幾乎全面失落了,而古典審美感的失落,正是於當代進行中國古代藝術傳承與推廣所遭遇到的最大困難與阻礙,也是最需要掌握的核心。
李立鈞專欄
「網格」的發明對於製圖技術的另外一個重大影響在於,它讓「觀看」與「繪圖」得以完全分離。「網格」不但是將整個世界,不分海陸,納入同一個座標體系的工具。它更是西方殖民者在紙上分配土地所有權、登錄戶口、管理人口移動的重要工具。而網格的簡史是如何呢?
楊天帥專欄
不只是藝術祭,「發現日常以外可能」這句話經常用來形容各種藝術。類似的用語還有「跳出日常」、 「 跳出框架」、「跳出固有思維」、「開拓全新想像」和 「打破固有邏輯」⋯⋯當然,這些通常都屬是稱讚。只是,為什麼「跳出固有思維」就等於好?「跳出固有思維」和「好」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黃心蓉專欄
「新故宮計畫」不提藍綠政客、選民對故宮的各自期待,究竟在專業上,博物館閉館或移展的實質考量為何?故宮在推動「新故宮計畫」時,除了硬體的改頭換面之外,又有什麼應該關注之處?
高森信男專欄
從牙買加國家畫廊(National Gallery of Jamaica)的前世今生來探討牙買加策展調性及論述的流轉,而筆者將會順著該文章的脈絡來討論牙買加現當代藝術發展的四個重要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