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畫史大先生:漫談中國畫史上的師古與私淑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值得說明的是,雖然我們不斷稱許郭熙繪畫中對於具體化細節的表現能力,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的畫作刻寫擬真,如同將大自然折射在底片般令人歎為觀止──山水畫比之實境風景,有著創作者內在對山林懷抱的投射,至今我們尚無法比對出任何一張在攝影術普及前的古典山水畫,與真實景物完全吻合。
個人的學習中,對古典的凝視一直是創作過程重要的養分,透過對書畫鑑賞的自我對話,經常激發出很多創作上的突發奇想。尤其在鎮日繁瑣的工作之餘,也總愛駐足在書齋懸掛的〈早春圖〉前神遊象外,讓自己的思緒再次進入對原始山林的回望。
辛丑荷月朔日,南京博物院「以碑破帖,尚古出新—清代碑學書法作品展(下輯)」在藝術館第25號展廳歷代書法館如期開幕。下輯展覽延續上輯而生,然甫經開展便遭遇本輪疫情的強烈衝擊,故得以臨紙推介,更為筆者之榮幸。此前,筆者曾於本刊6月號略述了清代隸書的發展內核,今再不揣譾陋,試以篆書為線,略論清代篆書的發展變遷,合二為一,以期更完整地解讀上下兩輯展覽。
酒,對人們來說,是怎樣的存在呢?酒的社會地位雖隨時代而變,也受到個人體質的影響,根據喜好飲酒與否,人們對酒的興趣和關注及對於醉酒的看法也有所不同。在東、西方的各種文化中,酒本身或飲酒致醉的狀態,儘管在某些情況下具有負面性(如佛教即視之為五戒之一),但在萬物有靈論等諸多信仰中,則多視為神祕或神聖的行為。
自昭和二十一年(1946)始,正倉院於每年秋天10月底至11月初舉行一年一度的正倉院展,為期兩週,曝晾倉內珍寶,每回約有60件正倉院珍品被選中展出。在短暫而珍貴的展期間,各國觀展者紛沓而至,只怕錯過了這場難得一見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