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

是誰在壓抑臺灣紀錄片創作者的主體?從TIDF紀錄劇場《實驗067》試問之
為什麼我們在劇場中才終於見到紀錄者成為了他們於劇末集體宣示之「活生生的人」?過去在現實主義紀錄片的範式中,他們的主體為什...
【TIDF】此刻成為未來的過去:越南導演張明貴《樹房子》的影像解殖與空間詩學
張明貴的鏡頭徐緩地並置這些影像,他自始自終心繫的對於自我與家的意象,似乎在觀看的視線中指向某個棲居之地。無論是抽象的、精...
創造不朽精神之微觀世界:專訪《青春不朽》導演林君昵、黃邦銓
我們這次選擇用8mm底片呈現《少女》胸像的修復過程,並使用大量特寫鏡頭,就是希望呈現無法再被放大的粗糙的畫面顆粒組構下,...
你看的是「紀錄片」還是「被紀錄片」?重新審視當代紀實創作在「委託供養」時代的倫理和有效性
當委託製作生態全面說話,我們恐怕要先搞清楚,是藝術需要紀錄片,還是被紀錄片的槍手等著不同掌鏡者用作維生的養份。
紅領巾、金蝸牛、發光金字塔:從朱拉亞農・西里彭的敢曝美學看當代泰國獨立電影與錄像藝術的對抗論述
朱拉亞農.西里彭(Chulayarnnon Siriphol)目前正於「2020年第七屆台灣國際錄像藝術展—ANIMA阿...
藝術品真正的價值誰說了算?從紀錄片《萬物有價》談起
紀錄片《萬物有價》(The Price of Everything)片名靈感來自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