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筆:顏頂生《豐慶十七帖》的畫裡覺;墨中悟
清水模牆面上,掛著三幅大小約10號,僅以黑、白、線條構成的作品,名為《豐慶十七帖》。這組作品最初現身於泰郁美學・堂的展覽《境限維量》中,以一種低調卻難以忽視的姿態,靜靜地召喚著觀者凝視、深入、神遊......
清水模牆面上,掛著三幅大小約10號,僅以黑、白、線條構成的作品,名為《豐慶十七帖》。這組作品最初現身於泰郁美學・堂的展覽《境限維量》中,以一種低調卻難以忽視的姿態,靜靜地召喚著觀者凝視、深入、神遊......
公共藝術進入公眾空間所帶來的影響是多層次的。它不僅關乎城市地標的塑造與都市美學的提升,在達到觀光效應之虞,更進一步觸及作品維護機制、公共責任的分工、象徵意義的建構與解讀、設置的適切性,以及未來再詮釋的可能。這些面向,構成了我們理解公共藝術的多重視角。
北師美術館「亂流:半睡飛行夢」特展,由 Nn̄g Project 策劃。顛覆「天空無極限」的想像,指出「極限就是天空」——飛行早已不再象徵自由,而是被科技、軍事、演算法與資本共同牽制的場域。策展人以「天空」作為感知訓練的入口,邀集九位藝術家,展開三場講座對談,分別呼應展覽的三個核心概念:空域、顯影與媒介化。作品不在於給出單一答案,而是引導觀眾在亂流中重新校準觀看,感受那些被忽略的矛盾與不確定,並意識到所謂「理所當然」從未真正理所當然。
調停與鬆動,更精確來說,中介的價值在於調停潛在的糾紛,以及鬆動文化階級。中介似乎成為一個理想化的平權場域,使其在1970年代初成為文化民主化(démocratisation culturelle)的政策之一,特別是法語國家和地區的博物館/美術館中,陸續出現「文化中介」(médiation culturelle)的各項實踐,以「緩解」藝文機構、藝術創作者和觀者等多方的關係;而法國各大學也相繼增設學位並籌辦專題研討會,文化中介遂成為一項專業職能─特別指博物館/美術館中的文化中介者─以及一門嚴謹的學術研究。
如同超現實主義者,藝術市場始終將德.基里訶的形上學創作視為首選。以《歸來者》(Il Ritornante)的銷售為例,這幅於1917年在費拉拉完成的重要畫作曾為時裝設計師賈克.杜塞(Jacques Doucet)所有,之後被納入貝爾傑―聖羅蘭的藏品(collection Bergé-Saint Laurent)。2009年2月,《歸來者》在佳士得巴黎的貝爾傑—聖羅蘭珍藏拍賣中釋出,最終以1,250萬美元成交,幾乎是其先前紀錄的兩倍,隨後成為巴黎龐畢度中心的永久館藏。
漢斯.烏爾里希.奧布里斯特(Hans Ulrich Obrist)應台北當代藝術博覽會之邀,來臺進行講座與參訪。典藏雜誌社受邀跟訪,進行近距離觀察。
蕭文杰專欄
2024年末,時任文化部李遠終於召開全國文資法修法座談,其所聘專家學者的政策立場與鄭前部長任內截然不同,一般人恐怕霧裡看花。李部長所聘專家宣稱,文化資產的指定與登錄過去經常違反「人權」,主張應取得所有權人同意後才能進行。此論調讓我想起過去在文資指定過程中,建商常以財產權受損為由,與文化部門對抗。
專欄|王嘉驥
展場空間設施的規劃,只有設計師必須負責任嗎?其實不然!館方同樣責無旁貸。場館的使命宣言、未來願景、空間需要、使用設定,連帶都會影響後續的展覽安排、設計與可能性,館方不能不預先擘劃並充分溝通。尤其有必要針對展廳的功能與使用需求,要求空間設計團隊處理,才能確實服膺和實踐展館的使命。
時隔兩年後,我們再次透過雜誌專題來探問AI與藝術的交融,可以看到一些藝術家(他們中有不少早就投身其中的先驅者)透過各自的創作,除了展示AI技術的應用,更深刻地揭示了人與AI之間可能建立的新型關係——這其中包括對創造性的新拓展、對系統運作模式的革新——,也促使我們反思一些根本性的大問題。AI藝術正促使我們超越工具的視角,思考一種可能的「共存倫理」和文化共生的圖景。
是否真的只有億萬富豪才能進入他的世界?在那些無法觸及的天價傑作(如破紀錄的8,000萬美元畫作)背後,仍隱藏著意想不到的寶藏。他簡約的素描與鮮豔的版畫,為知識淵博的愛好者與大膽的收藏家提供切入點,尤其是剪紙時期,價格差異明顯,值得深入分析,以發掘潛在交易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