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治時期板橋林家花園的風景:解析郭雪湖《薰苑》色稿中的建築與植物
日治初期,板橋林家邸園早已名聲遠播,那些從未到過臺灣的日本居民,也經常耳聞此地事跡,成為來臺觀光必訪之地。那一年,郭雪湖來到林家花園寫生。穿過大稻埕的繁鬧市集,走過圓山郊野的平凡日常,他最終被林本源園邸的清幽景致所吸引。1932年,他以《薰苑》獲得第六屆臺展特選及臺日賞,以極致細膩的筆觸,創作出一幅鬱鬱蔥蔥、香氣氤氳的園林風光。
日治初期,板橋林家邸園早已名聲遠播,那些從未到過臺灣的日本居民,也經常耳聞此地事跡,成為來臺觀光必訪之地。那一年,郭雪湖來到林家花園寫生。穿過大稻埕的繁鬧市集,走過圓山郊野的平凡日常,他最終被林本源園邸的清幽景致所吸引。1932年,他以《薰苑》獲得第六屆臺展特選及臺日賞,以極致細膩的筆觸,創作出一幅鬱鬱蔥蔥、香氣氤氳的園林風光。
展覽涵蓋了現行繪畫史中所謂「正統派」和書法史中所謂「帖學派」兩個領域範疇。「正統派」是以「四王吳惲」六家(王時敏、王鑑、王翬、王原祁、吳歷、惲壽平)為始的文人畫流派,而「四王吳惲」正是董其昌的繼承者。至於「帖學派」指的是學習自王羲之以來歷代法帖的書家,這些書家也深受董其昌的影響。康熙皇帝非常鍾愛董其昌的書法,並且接納了「四王」山水畫的影響,可以說以康熙帝為中心的文化思潮將董其昌推上了清朝書畫學始祖的地位。由於「正統派」與「帖學派」具有共同的社會背景,本次展覽試圖以董其昌和康熙帝為關鍵節點,試圖探討所謂「正統派」與「帖學派」的發展。
今年蘇州博物館西館推出「藏天下」收藏家系列特展──「古典的迴響:溪客舊廬藏明清文人繪畫展」。作為蘇州博物館藏家系列特展的首展,此次全部60餘組件展品悉數來自溪客舊廬的收藏,內容不同凡響,展覽以風格史為脈絡,分為「吳門繪畫與十九世紀江南畫壇的吳派趣味」、「晚明與清初的多種風格」、「清代的正統」、「花卉」四主題,反映和詮釋15至19世紀的文人畫風格發展主線,具體呈現跨越五個世紀的文人繪畫歷史。
高森信男專欄
由於國際上多數國家的藝術家,對於愛國主義及國家慶典並沒有太大的興趣。也因此,各國國慶日雖然總是和當地民眾的生活經驗及記憶有著密切的關係,卻往往在藝術史中缺席。但其中有兩個國家的藝術家,對於國慶日及國旗有著過人的執念。
由國立臺灣美術館與東京藝術大學共同主辦的「黃土水與他的時代—臺灣首位西洋雕塑家與20世紀初期的東京美術學校」展覽在9月6日開幕,是日下午也舉辦「黃土水與他的時代-追溯日本與臺灣的近代美術史」學術研討會,三場主題分別為策展人國美館研究員薛燕玲「近代臺灣最初的雕塑家—黃土水藝術『在地色彩』的表現」、東京藝大大學院美術研究科文化財保存學副教授岡田靖「自古物學習保存和修復,並邁向新的雕刻表現」,以及東京藝大大學美術館副教授村上敬「解題『黃土水與他的時代』」。
黑夜中的月華柔和而陰鬱、清穆而不安。月亮是各文化領域書寫的對象,人類透過文學、神話、科學與藝術創作編織出無數關於月亮的敘事:科幻文學描繪虛構的登月之旅,神話中「祂」是與太陽相對應的神祇,科學家則以觀測月相揭示它的真實。然而,當阿姆斯壯登上那片「寧靜海」,月亮的虛構看似終結,卻開啟了更多的想像。它如同一面明鏡,映照著我們對世界的憧憬與情感的矛盾,使月亮在當代具有多層次的敘事性。
今年七月,一批私人藏品於國史館臺灣文獻館「倜儻筆墨.大師與大師的內心世界」展出,其品質參差,頗具爭議性。國史館為國內最高史政機關,直屬總統府,層級甚高,若在此展出並將響亮的名頭印入畫冊,即可形成一項著錄,公家機關不可不慎。在引發輿論質疑後,國史館臺灣文獻館緊急關閉展覽,宣稱僅是租借場地,國史館並要求主辦方「不得利用文獻館名銜行使商業交易等活動、不得將本次展覽列入展覽經歷」,企圖亡羊補牢。藉此事件,可談談著錄在藝術世界的重要性。
歷來配合大河劇的播出,於故事場景相關地方自治體設立大河劇館(大河ドラマ館),盼藉影視推動聖地巡禮熱潮,促進文化行銷與觀光振興。本次日本滋賀縣大津市,環繞於石山寺月夜下物語誕生的古老傳說,連結影劇與在地文化資產,展開「紫式部起筆《源氏物語》誕生地——大津」的文化之旅。
2024鬼月專題
睡前重讀了過世愛人的信件,於是在午夜夢迴驚醒時,赫然見到床前的簾幕被拉開,一名美麗媚影出現床前,容顏酷似那逝去的愛人。究竟這是愛人死而復生,或是借用了思念之人形體的鬼怪,或一切只是半夢半醒間的夢魘?這件因閱讀動作而召喚出的鬼「媚」形象,呼應著維多利亞時期盛行的鬼故事敘述,尤其是經常出現在插圖中有苦難言的美麗女鬼。
2024鬼月專題
百鬼指的是無數的妖怪,其內容是當時江戶時期人們的信仰與民俗傳說,或者日本和中國古典文集中出現的妖怪。江戶時代的繪師鳥山石燕在《畫圖百鬼夜行》圖冊中描繪了200則鬼怪故事,其中元興寺鬼傳說中的「元興寺」究竟是指鬼?還是寺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