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垣殘壁間的藝術1945-1955
1945至1955,看似沒有全新藝術思維誕生的十年,在斷垣殘壁間努力地從舊有的傷莖敗葉中抽出屬於未來的新芽。從此之後「藝術」再也不同於既往,而有了全新的面貌。
1945至1955,看似沒有全新藝術思維誕生的十年,在斷垣殘壁間努力地從舊有的傷莖敗葉中抽出屬於未來的新芽。從此之後「藝術」再也不同於既往,而有了全新的面貌。
就大眾傳播用語來說,前衛藝術就是當代藝術家的作品,前衛就是創新。從藝術史的角度來說,前衛一詞有許多種理解的可能:中世紀的法文軍事用語、19世紀的進步藝術家職稱、20世紀初到二戰之間的經典前衛、戰後前衛、新前衛。
舊曆年前,國家文化藝術基金會召開的董事會花了不少時間討論一件人事案,人選為甫來自總統府文稿小組組長、深受器重的李拓梓,而出現了不小的疑慮。
《事件現場製造》如同許哲瑜與陳琬尹先前合作的作品,總在回探已成為公眾記憶的歷史事件之餘另闢蹊徑,乍看在處理圍繞著事件與人物的記憶與經驗,實則在探勘公眾與私人的記憶是如何被建構與被觀看。
生於蘇聯時期的烏克蘭攝影師鮑里斯・米哈伊洛夫用他冷靜的、近乎冷酷的鏡頭,拍下這個國家裡最不足為道的人民、物件和地點,也拍出一般新聞畫面中所看不見的殘酷與醜陋。
帶著諸多策展和藝術史編撰方法相互關係的疑問,在2021年我在紐約駐村之際,參觀了美國印第安國家博物館(The National Museum of the American Indian)在紐約分館的展覽「展開畫布:原民繪畫80年」(Stretching the Canvas:Eight Decades of Native Painting)似乎也在邊緣敲擊了自己對於策展作為藝術史編撰方法的思考。
社會參與不見得需要藝術的介入,當創作者真有機會介入,其必要性又為何?在展演框架的保護下,創作者可以天馬行空地想像,然而面臨公共議題,卻需要重新學習不同領域的專業,跨領域被吹捧成無邊無際的表現形式,面對社會的高牆,才發現原來還沒跨出藝術的舒適圈。我們習慣把創作者的專業,當成委託製作的招牌,卻沒有好好讓創作者做實驗,從實驗過程中成長,並鍛煉與環境周旋的技巧。近年來熱門的人類世議題,鼓勵了藝術家進行跨域合作,並將眼界投射到 更開闊的格局。從某些挫敗的案例看來,不難發現這些努力反而拉開了藝術與社會之間的距離。當藝術走出展演框架可能要面臨的光環衰減,在維持藝術的高度同時,是否能在與作品相對應的現實中,建構一個足以驗證的管道,甚至成為日常實踐的參考?
威權時代,官派前台北市長林洋港,以「林安泰非法定古蹟」與「都市計劃不可變更」為由,強勢拆遷林安泰古厝,此舉引發了公民社會憤怒。因公民聲音發酵,1982年台灣有了《文化資產保存法》。《文資法》民間努力了40年,但有漏洞可鑽,依舊還是回到了林洋港首長可顢頇亂權的時代。
Netflix影集《創造安娜》以安娜索洛金的紐約詐騙行動為故事藍本。這改編自真人真事的影集也直指當下美國各種尖銳的議題,舉凡族裔、性別、商業藝術圈的生存準則等等。本文也試著從劇情文本分析的角度,配合辛蒂.雪曼創作在當中的啟示,探索21世紀美國夢背後的種種不堪。
2000年11月的某一天,正值第三屆上海雙年展期間,我坐在南京西路的上海美術館舊館門口,手裡拿着藝術家章清的作品—一份雙年展期間外圍展的時間表(我至今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聲稱這份表格是一件作品),那天我偶然認識了藝術家梁紹基先生,一位樸實無華的老先生,我第二次再遇見他老人家,已經是19年之後,頗有時光穿梭之感。所以有時我會假設,如果我在2000年的那一刻遇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我會如何傾聽中國或者上海藝術在20年間的大時代變遷;抑或是今天的我應該對21年前作為學生觀眾—走進雙年展和蘇州河畔倉庫裡的外圍展—已然置身於某個歷史性的現場的我,說些什麼呢?這正是我杜撰這段超時空對話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