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安娜》之後:是自拍照還是藝術實踐?是無腦名媛還是民間英雄?
Netflix影集《創造安娜》以安娜索洛金的紐約詐騙行動為故事藍本。這改編自真人真事的影集也直指當下美國各種尖銳的議題,舉凡族裔、性別、商業藝術圈的生存準則等等。本文也試著從劇情文本分析的角度,配合辛蒂.雪曼創作在當中的啟示,探索21世紀美國夢背後的種種不堪。
Netflix影集《創造安娜》以安娜索洛金的紐約詐騙行動為故事藍本。這改編自真人真事的影集也直指當下美國各種尖銳的議題,舉凡族裔、性別、商業藝術圈的生存準則等等。本文也試著從劇情文本分析的角度,配合辛蒂.雪曼創作在當中的啟示,探索21世紀美國夢背後的種種不堪。
2000年11月的某一天,正值第三屆上海雙年展期間,我坐在南京西路的上海美術館舊館門口,手裡拿着藝術家章清的作品—一份雙年展期間外圍展的時間表(我至今依然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聲稱這份表格是一件作品),那天我偶然認識了藝術家梁紹基先生,一位樸實無華的老先生,我第二次再遇見他老人家,已經是19年之後,頗有時光穿梭之感。所以有時我會假設,如果我在2000年的那一刻遇到此時此刻的自己,我會如何傾聽中國或者上海藝術在20年間的大時代變遷;抑或是今天的我應該對21年前作為學生觀眾—走進雙年展和蘇州河畔倉庫裡的外圍展—已然置身於某個歷史性的現場的我,說些什麼呢?這正是我杜撰這段超時空對話的用意。
我認為「召喚契訶夫」在片中的功能可能只是一項渠道,來藉此通往真正被隱藏的關鍵核心——史坦尼斯拉夫斯基——作為穿透「寫實」與「做人」的歷史性精神向度,也是濱口竜介作為當代導演的兩大核心創作命題。不論是史氏的「內在驅力」抑或是濱口竜介的「內在演練」,他們倆都在想盡辦法去打造「創造性的寫實與真實」,以回應無數個將臨的來生。
藝術自身(遠不止策展)早已務實地把「生命實踐」祛魅成為「生活實踐」或「生計實踐」,為績效和流量所進化出的社會性技巧也早已使得「野蠻之力」退化,而且最新一代的藝術家或許已經繼承了這種社會性技巧。我們今天所能做的只有看清自我、在資本的空隙間做一些工作,然後繼續面對困頓和等待。
Dino有一種特殊的存在感,其如同某種飄浮在空氣中的介質,隨著時空聚集與消散,與許多事物產生連結,同時又與什麼都沒有關係。也因此,我開始覺得他如同附著在那個台北場景中的靈體,人與地之間彼此依附、交纏而生。
在2002年左右的某天晚上,我在華山的某個倉庫看著Dino騎著腳踏車,在荒廢點著燈的空間裡緩緩地繞著一個不大的圈,這是我對Dino最深刻的印象,後來十幾年只要一提起他,腦海總是想到這個畫面。
從去年的主題「後疫情時代生活指南」推進至今年的「動態編譯」,「思辨之夜」致力即時回應疫情劇變下的社會關係,共商公民社會的「集體重建」,並在面對疫情的瞬息萬變之際,更細緻地區辨台法兩地之於治理與實踐差異,彰顯其愈發從抽象的國際普世人權概念落地生根,務實地開展在地辯證。
有時候在每個與他人相處的當下,我們不會有意識每次相遇、每次交談都是在銘刻一個時代,我與《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的相遇,也許僅是洪流中不起眼的小水道,無力重現《立場新聞》所有文化相關內容,僅能複本《立場新聞》文化版面對於我的意義,以及那些因為香港,而曾經相遇的《立場新聞》文化記者們。
過去幾個月,我在臺北忠孝復興捷運站,搭乘大安路出口的電扶梯時,固定看到一張「水墨,結束了嗎?」的研討會廣告海報。該項活動以線上方式進行,於12月初舉行完畢。針對當代水墨藝術現況,何以策劃人需要使用如此聳動的標題?我雖然好奇,終究沒有連線聆聽。
2021年12月初,我們製作了一份名為「我的藝術家願望清單」的問卷,在12月6日至12月13日一個禮拜期間,邀請對藝術有興趣的朋友填寫。除了基本背景資料外,問卷就近一年關注的藝術議題、是否有特別關心的藝術創作年代、關注藝術家的國籍或主要生活區域進行詢問。最後,則請大家簡答「近一年特別關注或想了解的藝術家」,同時分別以日韓、歐美、其它三項,列舉「未來三到五年內,個人最希望在台灣看到其個展的藝術家」,以及「心目中的夢幻藝術家個展」,希望勾勒出現下台灣的藝術喜好與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