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教、貿易與文化交流:解析明清基督宗教紋飾瓷器
16世紀前半,青花瓷在歐洲是珍貴的奢侈品,為王室貴族及教會上層使用,亦出現在宗教畫中,帶有「神聖」的意味。如葡萄牙畫家加西亞.費爾南德斯(Garcia Fernandes)創作於1535至1540年的〈聖母領報〉,描繪了《聖經.新約》中天使加百列告知瑪利亞她將誕下聖子的一幕,畫面中央放置著象徵瑪利亞聖潔的百合花,所用花盆正是明代嘉靖青花罐,彰顯了當時青花瓷器的珍稀。
16世紀前半,青花瓷在歐洲是珍貴的奢侈品,為王室貴族及教會上層使用,亦出現在宗教畫中,帶有「神聖」的意味。如葡萄牙畫家加西亞.費爾南德斯(Garcia Fernandes)創作於1535至1540年的〈聖母領報〉,描繪了《聖經.新約》中天使加百列告知瑪利亞她將誕下聖子的一幕,畫面中央放置著象徵瑪利亞聖潔的百合花,所用花盆正是明代嘉靖青花罐,彰顯了當時青花瓷器的珍稀。
明末清初,大約有500名耶穌會士來到中國。除了天主教,也帶來近代西方的大砲鑄造法、曆法、繪圖、算術、天文、代數、幾何、地理、藝術、建築和音樂,面向不可謂不廣,令中國人大開眼界。但是,這些文化交流,畢竟只有少數士大夫接觸得到;就廣土眾民、以自身文明自豪的中國而言,猶如涓滴之入大海,影響程度有限……
立足當下,作為面向大眾開放的博物館,故宮收藏的宋畫珍品不再祕而不宣。在公開展示與出版的過程中,這些作品經過層層詮釋與淘選,逐步形塑出我們現在對於宋畫的認識與判斷準據,也凝聚了幾份看似確切但又不斷變動的「夢幻清單」。這些「清單」可能是在重磅展覽中展出的文物,可以是故宮提出的「七十件限展書畫菁華」,也或許是在學者研究中屢屢被舉為標準作的名品。攤開這些不同的「清單」,件件是畫史上的經典,卻都還有可以討論的空間。
辛亥革命前夕的宣統二年(1910),京都帝國大學的內藤湖南與同事狩野直喜、小川琢治、富岡謙藏等一同前往北京進行敦煌文獻調查。在訪問北京期間,他們在端方宅邸親眼見識了包括郭熙〈溪山秋霽圖卷〉(現藏美國弗利爾美術館)在內的「著實令人驚嘆的眾多傑作」。回國後,他們向關西的財閥收藏家介紹了這些傑作並鼓勵購藏,這便是如今「關西中國書畫收藏」建立的起點。以這些新購得的眾多作品為基礎,內藤湖南開始重新構建中國的文化和歷史,他積極研究,並以「題跋」的形式傳達他的價值觀。本文希望藉由觀察這些漢文題跋,探討在這個時期流入日本的北宋畫作及其影響。
以李公麟傑作而聞名的〈五馬圖卷〉(東京國立博物館),在睽違八十餘年再度出現在眾人視野。過去透過黑白的珂羅版圖片,可知道畫中人物與馬匹描繪精準,不過真蹟卻有著精細的筆法和細膩的色彩表現,與珂羅版圖片所呈現的、近似於線性白描畫法的印象截然不同。2017年我首次親睹〈五馬圖卷〉時,即驚嘆於真蹟和珂羅版圖片所呈現的印象差距竟然如此之大;從那一刻開始,我就夢想著有一天能策劃一個將〈五馬圖卷〉和〈孝經圖卷〉(紐約大都會博物館)並列的展覽──今年秋天,這個夢想中的展覽終於在位於東京的根津美術館實現了。
根津美術館即將重磅推出「北宋書畫精華」特展,集日本公私立單位的宋代書畫收藏精華,並自國外借展,國寶、名件雲集。展覽的一大賣點,是同時展出北宋李公麟的二大名作〈五馬圖卷〉與〈孝經圖〉。
韓國的「國寶」是根據《文化財保護法》第2條(定義)、第23條(寶物或國寶的指定)、第11條第1項同法施行時,參考「國家指定文化財的指定基準」。大韓民國指定制度是「國家指定」和「市、都指定」以 「一元化」方式運行。有形物的文化財須符合指定基準,即具有歷史、藝術和學術價值的基準,而「指定」就是對保存價值高的文化財以一定的制度進行永久性的保護……
如何經由本院典藏與朝鮮文物開啟一段精彩對話,亦是本展企圖展示的面向。兩地之間「共有的話題」形成朝鮮與清宮的相互輝映,不論是祈願祝福,抑或是博古知識,可以發現,藝術關注的焦點並未因地域的不同有所差異,彼此緊密的網絡關係,更成為形塑東亞藝術史的基石。
中國繪畫在朝鮮時代備受重視,而朝鮮前期的山水畫又特別重視北宋時期由李成(約919-967)和郭熙(1023-1085)為代表的李郭派作品,這一點無論是從文獻或作品中都能得到印證。上述兩幅作品的出現,有助我們更具體地推想在朝鮮王朝的前期,被認為「古典」的中國繪畫是什麼模樣。
「莊嚴淨土.香華祈祉─高麗時代與朝鮮時代的佛教藝術」展覽,聚焦高麗(918-1392)、朝鮮(1392-1897)這兩個王朝,特別呈現橫跨11至16世紀期間的佛教美術。展品共有48件,包括繪畫29件、雕刻4件、典籍6件、工藝9件。透過展示這兩個朝代所製作的作品,或許我們一方面可以道出各自時代特徵,也能找到兩者潛在的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