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重磅特展:「晚清百態」看見隱藏世紀的幽光
大英博物館於2023年5月18日推出的「晚清百態」(China’s hidden century)特展聚焦於19世紀受忽視的歷史,以嶄新的眼光重新審視晚清的生命力。這是全球首個涵蓋整個19世紀中國的大型特展,300件展品商借自各國博物館與藏家,不只是傳統的書畫或器物,更含括攝影、文獻、服飾、軍械、生活用品等,部分為首次公開展出。
大英博物館於2023年5月18日推出的「晚清百態」(China’s hidden century)特展聚焦於19世紀受忽視的歷史,以嶄新的眼光重新審視晚清的生命力。這是全球首個涵蓋整個19世紀中國的大型特展,300件展品商借自各國博物館與藏家,不只是傳統的書畫或器物,更含括攝影、文獻、服飾、軍械、生活用品等,部分為首次公開展出。
1930年代之後西方博物館的現代繪畫收藏與當今藏家的品味頗為呼應,本文將粗淺介紹英、法、捷克、德國與俄羅斯博物館的現代中國繪畫收藏,從中討論西方眼光,私人與官方在這些收藏上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這些收藏上的機緣將如何影響中國現代繪畫史的書寫與形塑。
當看展覽成為一種日常,我們卻不見得可以常常看到「好展覽」!這裡所謂的「好」,不是館的規模、不是展品的稀有性或代表性,而是籌展團隊製作展覽的水平:對於不同背景的觀眾,能否直接地從展品的展示方法中得到各種啟發、獲得與自己既有思考系統不同的資訊,或是認識到以往不知道或不熟悉的世界?
博物館的前身與歐洲15至18世紀作為收藏和觀看的驚奇小屋(Cabinet of curiosities)或珍奇屋(德語:Wunderkammer,英語:wonder-room)有著密切的關聯性,在過去,展示的功能與目的,從最小單位滿足個人的「秀異」(distinction),直至近代,博物館學的興起與成熟,讓展示與詮釋之於背後的方法和目的,牽涉著地區歷史、民族想像、國家認同乃至於自由民主等,不同意識形態之建構;毫無疑問的,臺灣場館諸如國立臺灣博物館、國立歷史博物館、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國立故宮博物院以及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等,因不同的歷史成因,有其各自的屬性和主要藏品方向。
每個時代都有屬於它的流行語,反映了當代的社會潮流。近年來最熱門的莫過遍地開花的「策展」。「策展」不再是博物館的特權,從藝文展覽、網路媒體、節慶活動到商業店舖等,它無處不在,成為了每個人日常都能接觸的一部分,也提高了人們對「策展」的標準,為博物館展示帶來了挑戰。
回顧張大千一生無數次的展覽,多半都為「近作展」。無論在中國時期,抑或晚年在歐美各國的巡迴,雖有畫家自身珍藏不予出售的非賣品,然而大千先生自己與一大家子的開銷,全靠他手上那隻筆,故而每一年在各地均有大大小小的展覽,也是不得不然。畢竟以畫為業,原是他的本行。故而以商業求利為目的的「近作展」,雖然能展示近年最新的畫藝成果,然而對於晚年畫壇地位確立、聲譽日隆的張大千而言,沒有系統性的回顧展,仍是種缺憾。
即便疫情趨緩,2022年近現代書畫市場仍處「長新冠」的復原期。相較於2021年的近現代書畫市場有三席破億,2022年僅有香港蘇富比4月推出的張大千1947年作〈仿王希孟〈千里江山圖〉〉突破億元大關, 成交在3億7049萬5000港元(約合人民幣3億2580萬元),不僅是近現代書畫的第一名,亦是所有拍賣品項之冠。
「中國風」(Chinoiserie)在藝術史中,主要是指約於18世紀在歐洲發展出來的一種藝術風潮。今日這些作品散布在歐洲各地大大小小的宮殿博物館中,中國風設計內容既豐富又廣泛,被歐洲藝術家大量運用在各類不同物質媒材中,舉凡繪畫、雕刻、工藝器物、建築、園林、城市景觀與綠地規畫等都可見其身影。
16世紀初,葡萄牙人隨著新航路的發現來到中國,開啟了中國與歐洲的直接貿易,中國瓷器開始大量運往歐洲。部分瓷器在歐洲被二次改造,歐洲本地工匠在這些中國外銷瓷器上鑲嵌(mount)金屬飾件,有的瓷器經過金屬鑲嵌後甚至改變了其原有的功能。經過歐洲匠人的巧手,中國瓷器一改原有的風貌,搖身一變成為金光閃閃,極富裝飾性的「新器物」。
過年要討個好兆頭,吉祥數字必不可少。人們利用數字的諧音去聯想具吉祥意涵的字詞,並且相信透過不斷地複誦傳揚,便能讓話中的祝福應驗。除此之外,特定數字有時也代表不同的神祇,祂們帶來金錢、仕途、人緣等好運,深受民眾喜愛。淵源流長的吉數文化亦體現在藝術文物中,藉著新春時分,編輯部選用十件/套藝術文物來招福開運。其蘊含的數字及寓意為何,且聽我們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