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衫不履,自爾非常:文彭篆刻初探
由於文彭傳世印章的稀少,加上書畫鈐印的複雜狀況,因此其真實篆刻樣貌一直是個謎。儘管有幾方頂著「文彭」大名的經典之作流傳已久,隨著近年來篆刻研究的進展,越來越經不起考驗。本文試著梳理目前文彭研究的新成果,搭配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藏品上的鈐印,重新檢視其可能之篆刻面目,並針對相關議題提出初步的看法。
由於文彭傳世印章的稀少,加上書畫鈐印的複雜狀況,因此其真實篆刻樣貌一直是個謎。儘管有幾方頂著「文彭」大名的經典之作流傳已久,隨著近年來篆刻研究的進展,越來越經不起考驗。本文試著梳理目前文彭研究的新成果,搭配國立故宮博物院書畫藏品上的鈐印,重新檢視其可能之篆刻面目,並針對相關議題提出初步的看法。
臺灣有句氣象諺語說:「有錢難買五月旱,六月連陰吃飽飯。」這是說農曆五月有旱象算是好事,因為此時是雨季,故略顯乾燥的天候反而能使農作物的根向土壤深層發展,有利後期生長,也有助於作物的抗災能力。到了農曆六月,氣溫升高,農人便期待連續降雨,使作物生長加快,增加產量。確實,臺灣主要供水來自梅雨與颱風時期的降雨,在每年10月後各地都少降雨,得等隔年的5、6月間雨季到來,如果天公不作美,沒有充沛的雨水,便意味著難逃缺水的夢魘。旱象要如何解除?只能把祈雨儀式搬上檯面,期待天空趕快下雨。
今人怕熱,古人也怕熱。現代人有冷氣、電扇等電力設備度夏,古人只能依賴扇子、涼飲、實際的或是心靈的避暑,來營造絲絲涼意。令人好奇的是,我們看畫中的古人時,衣著樣式鮮少因隨季節而改變。那麼,古人所感受到的夏天溫度,真的「很熱」嗎?
古有科舉,昔有聯考,今有多元入學和甄試,人生無非是大大小小種種考。雖說時代不斷變遷、進步,人終究還是須為生存與功名利祿,孜孜不懈地努力赴考。畫史上留下不少描寫士子追求科舉功名、紀念宦跡功業的作品,讓我們透過這些畫作與圖像,來看古人的科舉與仕宦人生。
大英博物館於2023年5月18日推出的「晚清百態」(China’s hidden century)特展聚焦於19世紀受忽視的歷史,以嶄新的眼光重新審視晚清的生命力。這是全球首個涵蓋整個19世紀中國的大型特展,300件展品商借自各國博物館與藏家,不只是傳統的書畫或器物,更含括攝影、文獻、服飾、軍械、生活用品等,部分為首次公開展出。
1930年代之後西方博物館的現代繪畫收藏與當今藏家的品味頗為呼應,本文將粗淺介紹英、法、捷克、德國與俄羅斯博物館的現代中國繪畫收藏,從中討論西方眼光,私人與官方在這些收藏上所扮演的角色,以及這些收藏上的機緣將如何影響中國現代繪畫史的書寫與形塑。
當看展覽成為一種日常,我們卻不見得可以常常看到「好展覽」!這裡所謂的「好」,不是館的規模、不是展品的稀有性或代表性,而是籌展團隊製作展覽的水平:對於不同背景的觀眾,能否直接地從展品的展示方法中得到各種啟發、獲得與自己既有思考系統不同的資訊,或是認識到以往不知道或不熟悉的世界?
博物館的前身與歐洲15至18世紀作為收藏和觀看的驚奇小屋(Cabinet of curiosities)或珍奇屋(德語:Wunderkammer,英語:wonder-room)有著密切的關聯性,在過去,展示的功能與目的,從最小單位滿足個人的「秀異」(distinction),直至近代,博物館學的興起與成熟,讓展示與詮釋之於背後的方法和目的,牽涉著地區歷史、民族想像、國家認同乃至於自由民主等,不同意識形態之建構;毫無疑問的,臺灣場館諸如國立臺灣博物館、國立歷史博物館、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國立故宮博物院以及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等,因不同的歷史成因,有其各自的屬性和主要藏品方向。
每個時代都有屬於它的流行語,反映了當代的社會潮流。近年來最熱門的莫過遍地開花的「策展」。「策展」不再是博物館的特權,從藝文展覽、網路媒體、節慶活動到商業店舖等,它無處不在,成為了每個人日常都能接觸的一部分,也提高了人們對「策展」的標準,為博物館展示帶來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