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千故宮緣:記「蘭千山館」寄存文物對國立故宮博物院的意義
10月底,國立故宮博物院進入了多事之秋。先是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秘書長段心儀在10月27日晚間,披露故宮將不再與「蘭千山館」寄存單位續約的消息。翌日又爆出故宮瓷器收藏破損事件,澈底轉移社會各界對此寄存案應有的關注與討論。此二事固非博物館所樂見,然文物破損,猶可修復,不失為檢討文物作業流程的契機,尚具正面價值。而博物館單方主動不予續存重要寄存文物,恐招致重要文化資產永遠流散的後果,也恐對日後藏家寄存文物於公立機構之意願有所影響。
10月底,國立故宮博物院進入了多事之秋。先是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秘書長段心儀在10月27日晚間,披露故宮將不再與「蘭千山館」寄存單位續約的消息。翌日又爆出故宮瓷器收藏破損事件,澈底轉移社會各界對此寄存案應有的關注與討論。此二事固非博物館所樂見,然文物破損,猶可修復,不失為檢討文物作業流程的契機,尚具正面價值。而博物館單方主動不予續存重要寄存文物,恐招致重要文化資產永遠流散的後果,也恐對日後藏家寄存文物於公立機構之意願有所影響。
10月28日,故宮發出聲明稿〈「蘭千山館」寄存文物不再續約?故宮提出五點說明〉。院方回應之內容,宛如提油救火,一時輿論嘩然,蘭千山館文物寄存事件炎上。
您可曾好奇,古美術圈最關注的人事物是什麼?《典藏》多達362期,要從哪裡讀起? 慶祝《典藏》30週年,編輯部審視萬篇文章,嚴選13個重要關鍵詞,推薦精彩專題與篇目。
古今之變/辯
講「延續」水墨美學可能會產生追隨既有水墨美學的迷思和陷阱,好像要回到已知的水墨美學東方情境和效果中。當然,這種延續很容易被市場所習慣的美學認知所辨識和接受,但我覺得就創作層次而言,卻不夠有挑戰性。
古今之變/辯
作為一個歷史學家,這也許是我的侷限,也是我的能力,往往在看一件單一事件時,拉大時間的軸距,所有的「發生」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網絡,連動過去與當代。藝術品的誕生,尤其如此,從來沒有橫空出世的「創造」,創作端的生產與接收端的詮釋,都是根植於一種對於對話的需要,且有前因後果的脈絡,否則只能是被另眼相待的素人創作。
古今之變/辯
何謂「當代水墨」?如果「當代水墨」是相對於「傳統水墨」而言,兩者間之異同何在?字面上看,兩者異在「當代」和「傳統」,同在皆為「水墨」。但從現象上看卻並非如此。當代水墨認為傳統水墨缺乏當代性,傳統水墨認為當代水墨並不是水墨。「當代藝術」在這場論爭中則很少置喙。易言之,當代水墨與傳統水墨之爭,字面上看似乎是「當代」和「傳統」之間的問題,事實上卻常被視為「水墨」自身的內部問題。
古今之變/辯
《典藏.今藝術&投資》與《典藏.古美術》於2022年9月2日舉辦了一場名為「古今之變/辯」的聯合專題線上座談,座談邀請了六位研究者與創作者,分別為:東海大學美術系助理教授吳超然、國立中央大學藝術學研究所副教授巫佩蓉、國立清華大學藝術與設計學系副教授與藝術家胡以誠、國立清華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兼任助理教授與藝術家袁慧莉、國立臺中教育大學美術學系副教授陳懷恩,以及前國立臺灣美術館館長與藝術家薛保瑕。
古今之變/辯
去年秋國立故宮博物院推出代表宋代水墨高峰的「鎮院國寶」三件名品展,期間看到許多幼小學童被領著進出展間,這些在兒時偶逢的勝緣,無形中可能已播下文化親因的籽。
典藏30週年聯合專題
2022年適值典藏成立30週年,古今分刊後,今次我們首度以聯合專題的模式進行規劃。除了共同舉辦了一場結合古今研究者與創作者的線上座談,也各自進行題目延伸,從傳統水墨與書法如何在今日研究與展示上拓展新局與當代互動、當代水墨的當代性,到《古美術》論及的水墨名相與知見,以及如何經典又當代,探問每個時代的當代性。參酌對照,不難看見彼此的光譜與交集。
古今之變/辯
由觀者的眼光來設想,當代觀者,在什麼程度上能領會創作者的創新(無論有意吸收傳統,或反叛傳統)?或者說,我們真的共享一個傳統,而讓大家有溝通的基礎嗎?由成長過程中所受的教育來看,一個當代的亞洲人,是否必然比西方人更能領會「水墨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