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筆書成行隸姿:臺先生在漢魏之間
臺先生的行草膾炙人口,深受好評,也是大家最喜愛的字體,然先生自己卻對隸書特別滿意。有次聽他說:「一般人都喜歡我的行草,其實我的隸書在近代人中可以算一個。」謙沖自牧的臺先生有這樣的自負。
臺先生的行草膾炙人口,深受好評,也是大家最喜愛的字體,然先生自己卻對隸書特別滿意。有次聽他說:「一般人都喜歡我的行草,其實我的隸書在近代人中可以算一個。」謙沖自牧的臺先生有這樣的自負。
1974年3月的一個星期日,吳仁博兄突然北上,帶我去胡適紀念館。館內陳列了胡適的文物和交往,當時我剛接觸刻印不久,對印章特別敏感,注意到其中幾方印是臺靜農刻的,印象最深的是一方用隸書刻的「胡適的書」,想隸書也可入印。
舒蕪在抗戰末期相識臺先生,對其形象描繪如斯。臺靜農來臺後,方形黑寬邊的眼鏡下,總仍是樸質溫厚,幾幀莊靈攝影捕捉住風采,長駐於心,龍坡追憶。臺靜農(1902-1990),本姓澹臺,原名傳嚴,字伯,晚號靜者,於1920年代改名為靜農。他從清末走進民國的大時代,最早是作家、文學家,再來教育家,而後是書法家,前半生中國,後半生臺灣。
大音希聲,而靜者於世,迴響不絕。一代大儒臺靜農,一九四六年渡海來臺,任教臺灣大學中文系並掌系務,歇腳臺北溫州街龍坡里,晚號靜者。他沉潛以學、從容於藝,為倪元璐書蹟心折,行草不限於一家,而分隸偏於摩崖,悠遊漢魏之間;他亦奏刀方寸,朱印爍爍,方方生面別開。
愛新覺羅.溥儒(1896-1963),字心畬。在他幼時,光緒皇帝對他說:「汝名曰儒,汝為君子儒,毋為小人儒。」這本是《論語》之語,可知其祖上對他的期許甚高。他自幼深受庭訓,及長亦終日好學,持「經學第一,詩文第二,書法第三,繪畫第四」的觀念,浸淫於典籍之中,飽讀經書。然而其藝非凡,畫名遠勝其他,只能提醒他的學生說道:「如若你要稱我為畫家,不如稱我為書家;如若稱我為書家,不如稱我為詩人;如若稱我為詩人,更不如稱我為學者。」
愛新覺羅.溥儒(1896-1963),字心畬,恭親王奕訢之孫,末代皇帝溥儀之堂兄。「溥」為字輩,光緒帝賜名儒,民國後改以「溥儒」為姓名。溥心畬出生於北京恭王府,年幼時受傳統教育,養成詩文騎射基礎。
嚴迅奇設計香港故宮時,運用縱向來布局,置身中庭自可環觀四方,而一樓、二樓與四樓,都有面向不同方位的空間,完整地參照紫禁城中軸空間的平面遞進,以縱向空間感來帶領參觀者更上一層樓。
夏季總要消暑清涼一下,較容易吃冷食、冰品甜飲、生冷寒涼蔬果,這些食物都容易生濕,會加重身體的濕氣問題。脾胃很怕濕氣,當脾胃過濕,便會產生消化不良的現象。夏季養生時,就要注意多運動,適當地流汗,讓身體循環順暢,才不會有悶熱之感。
景泰藍,是一種以金屬絲在金屬胎上勾勒圖樣,再填入琺瑯釉燒製、打磨而成的工藝,其學名為掐絲琺瑯。掐絲琺瑯工藝於元代自拜占庭經伊斯蘭地區傳入中國,後因17世紀鑑藏家的推崇,認為明景泰時期的掐絲琺瑯品質優良,最值得收藏,而逐漸以景泰藍的俗稱被人們所認識。
緙繡作品極少數留有名款,現今可見如宋代沈子蕃、朱克柔,與明代以顧名世家族聞名的顧繡等。除上述的沈子蕃,朱克柔技藝超群,現存已知標為朱克柔的作品舉世只有七件,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占四件,皆有朱克柔的緙印,但印文結字皆有不同。這次選展《鶺鴒》,緙織精湛,緯線間幾無縫隙,並以長短戧的變化去製造暈色效果,分色細膩漂亮,鶺鴒和蝦子間的互動,生意盎然,南宋小品的畫意氛圍都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