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之變/辯
水墨基礎養成的現況與困惑
時代風貌的變化之劇,藝術表現形態之多元,令我們的藝術學習益加重視啟發與自由,意圖在學習上強調「限制與法度」,必然有所困難。換言之,水墨不可能回到一切以臨摹為宗的時代。然而,今日水墨學習的問題,不是開放與限縮的判斷,而是「什麼是水墨的基礎能力」的認知問題。
古今之變/辯
時代風貌的變化之劇,藝術表現形態之多元,令我們的藝術學習益加重視啟發與自由,意圖在學習上強調「限制與法度」,必然有所困難。換言之,水墨不可能回到一切以臨摹為宗的時代。然而,今日水墨學習的問題,不是開放與限縮的判斷,而是「什麼是水墨的基礎能力」的認知問題。
在源遠流長的中國繪畫史當中,有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古代畫家的教授與學習方式十分多元,並不限於師徒間的親授指導,更常見的是經由臨摹名畫、私淑古代大師等方式來習畫。許多畫家師法的對象,與之相距數百年,甚至上千年。
民國五十四年(1965),我們家四個人住進溫州街230巷的大雜院(現有部分改建為「大院子」),一出門就是臺靜農先生所住的18巷6號。我平日坐校車到校,上下車都在230巷與和平東路的交叉口,走進巷子,大雜院在右邊,臺家在左邊,相距僅十數步。臺先生有時找外子張亨(張亨任教中文系),便走來敲我們家的玻璃門,他總是這麼直接。
臺先生的行草膾炙人口,深受好評,也是大家最喜愛的字體,然先生自己卻對隸書特別滿意。有次聽他說:「一般人都喜歡我的行草,其實我的隸書在近代人中可以算一個。」謙沖自牧的臺先生有這樣的自負。
1974年3月的一個星期日,吳仁博兄突然北上,帶我去胡適紀念館。館內陳列了胡適的文物和交往,當時我剛接觸刻印不久,對印章特別敏感,注意到其中幾方印是臺靜農刻的,印象最深的是一方用隸書刻的「胡適的書」,想隸書也可入印。
舒蕪在抗戰末期相識臺先生,對其形象描繪如斯。臺靜農來臺後,方形黑寬邊的眼鏡下,總仍是樸質溫厚,幾幀莊靈攝影捕捉住風采,長駐於心,龍坡追憶。臺靜農(1902-1990),本姓澹臺,原名傳嚴,字伯,晚號靜者,於1920年代改名為靜農。他從清末走進民國的大時代,最早是作家、文學家,再來教育家,而後是書法家,前半生中國,後半生臺灣。
大音希聲,而靜者於世,迴響不絕。一代大儒臺靜農,一九四六年渡海來臺,任教臺灣大學中文系並掌系務,歇腳臺北溫州街龍坡里,晚號靜者。他沉潛以學、從容於藝,為倪元璐書蹟心折,行草不限於一家,而分隸偏於摩崖,悠遊漢魏之間;他亦奏刀方寸,朱印爍爍,方方生面別開。
愛新覺羅.溥儒(1896-1963),字心畬。在他幼時,光緒皇帝對他說:「汝名曰儒,汝為君子儒,毋為小人儒。」這本是《論語》之語,可知其祖上對他的期許甚高。他自幼深受庭訓,及長亦終日好學,持「經學第一,詩文第二,書法第三,繪畫第四」的觀念,浸淫於典籍之中,飽讀經書。然而其藝非凡,畫名遠勝其他,只能提醒他的學生說道:「如若你要稱我為畫家,不如稱我為書家;如若稱我為書家,不如稱我為詩人;如若稱我為詩人,更不如稱我為學者。」
愛新覺羅.溥儒(1896-1963),字心畬,恭親王奕訢之孫,末代皇帝溥儀之堂兄。「溥」為字輩,光緒帝賜名儒,民國後改以「溥儒」為姓名。溥心畬出生於北京恭王府,年幼時受傳統教育,養成詩文騎射基礎。
嚴迅奇設計香港故宮時,運用縱向來布局,置身中庭自可環觀四方,而一樓、二樓與四樓,都有面向不同方位的空間,完整地參照紫禁城中軸空間的平面遞進,以縱向空間感來帶領參觀者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