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詐欺」,政府無法可管?(下)
臺灣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以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權益。《刑法》也有妨害農工商罪、偽造文書印文罪、詐欺背信罪之設。這幫橫行藝術界17年的幫派,並非「無法可管」,而是「政府不管」!如係法律不周全而需修法、立法,政府也有義務劍及履及去亡羊補牢,還在等什麼?
臺灣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以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權益。《刑法》也有妨害農工商罪、偽造文書印文罪、詐欺背信罪之設。這幫橫行藝術界17年的幫派,並非「無法可管」,而是「政府不管」!如係法律不周全而需修法、立法,政府也有義務劍及履及去亡羊補牢,還在等什麼?
卡林頓從未真正參與藝術市場。她內向、很少接受訪問,也不愛出名,她更喜歡待在陰影之中,而不是在鎂光燈下。然而,她在世的時候就見證了自己的行情急速上升。2009年,就在她過世前兩年,一幅充滿謎樣人物的畫作《女巨人》(The Giantess, also known as The Guardian of the Egg,約1947年)在紐約佳士得舉辦的拉丁美洲藝術品拍賣會上以148萬美元成交,越過了百萬美元的象徵性門檻。當時,恩斯特已經有20次突破百萬美元大關的紀錄,市場卻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承認卡林頓是超現實主義的先驅。
「多重結盟」的一幫人再串演了世貿一館的「七世福」古佛展、佛光山臺北道場的「花開自性」展、臺灣文獻館的「說悅堂文物」、「南無盛世」及「倜儻筆墨」三次展覽、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次「青花、釉裏紅」展;還有瀋陽故宮及江西省博物館的「海峽兩岸古文物研究發展協會收藏」特展。此一集團聲勢之大、疑似造假之廣、歷時之久,更跨足兩岸,儼然涉嫌「組織犯罪」及「重大經濟犯罪」,公然挑戰臺灣司法。其亂象已嚴重傷害臺灣的藝術產業,政府相關單位焉可不正視之?
翩綿蝶影輕落於輕薄透光的障子門上,宛若文學家落筆於稿紙上的斑斑墨彩。觀者輕柔地吐息時,蝴蝶也隨氣流振翅翻飛,似乎易碎飄零如蓬斷。而障子門後,是楊忠銘最新力作《文學家之夢》,此作是一由玻璃罩保護其中停留由潔白至黛黑的墨蝶。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罩子的底座並非木頭,而是以焦黃如木色的焦冊紙頁,一層一層地捲成,並且在最前面留有一行文字:「在唇與吻之間」,指向了紙蝶停留於枯枝宛如輕柔啄吻。彷彿一掀開玻璃罩則狂隨柳絮,蝶舞無蹤。
比利時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MUHKA)盛大群展「動物的一生」(The Lives of Animals)正是在這些年的沉澱後再次提出動物是什麼?人類與動物的關係等基本問題,回頭思索「動物權」。在氣候危機的當下急需從新角度面對「同伴物種」訴諸同理心、想像力外,也反思藝術前輩們一直以來試圖跳脫窠臼的觀點,以藝術「創作」與非人共生的其他可能性。
令人驚艷又或是感到「誠實」的是,在論述中除了提到我們還不確定將如何扭轉局勢及如何解決問題外,亦提到我們將如何處理「可能不再有辦法扭轉局勢」的影響。也就是說,這個以「希望」為題的展覽,亦將涵蓋該如何面對問題可能無法被解決的可能。同時也揭示,即便如此,我們仍然可以積極行動。
筆者客觀推測,「韓國藝術節」或「首爾藝術週」之所以能成功串連,文觀部在此扮演關鍵性的角色,中央政府將藝文產業視為帶動觀光的政策,進而與跨部門整合,再居中協調諸多民營單位,無論公立機構或民營單位為響應政策而各司其職籌備節目,三座城市互助共享的思維創造穩定的運行環境,集中火力讓藝術節能夠更加專業化和國際化,最終推動藝術產業永續性影響力。政府亦提供民間企業稅收優惠政策,吸引重要集團投注資金與行銷渠道,共同提升了藝術節的知名度,同事提深企業國際形象。
每個月,我們都在一些好奇、一些興奮、一些不確定,或許還有一絲無奈、不安乃至倦怠之中,開啟每一期雜誌的內容討論,這也是在我們同步運作典藏的數位平台、回應一日千里的資訊社會之同時,懷揣著讓閱讀和思考的步調慢下來一些的想望,透過落於紙本上的專題企畫、採訪書寫,整理一些慢步調的思緒。
以3D動畫影片為中心,恩賈姆的個展「膨脹空間」(Swell spæc(i)es)融合了神話、海洋生物學和科幻小說,全黑空間中彎曲的LED牆面,讓人難以分辨是深海還是深空,由音樂家法蒂瑪.阿爾.卡迪里(Fatima al Qadiri)創作的冥想音景與畫面上漂浮的行星、隕石,和一旁以有機樹脂材料製成,狀似浮游生物的巨大半透明聲響雕塑相呼應。影片中科幻造型非洲風格的不同生物一一出現:紫色的章魚、長滿「珊瑚」的太空巨蟒等,觀者更能飛進怪物肚中繼續迷幻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