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杰專欄
紀念為善的庶民比紀念威權強人重要: 替俊成天橋說幾句話
臺灣的文化資產已有橋梁保存的案例,但尚無天橋獲保留的先例。「天橋」這樣的建築是否有保存的必要?對文資委員而言是陌生的,部分委員認為,老建築不必然需以法定文資身份保存,然而,若無法定文資地位,政策可能因市長更替而變動,延平涼州街口天橋未來可能就是這樣案例,這也是讓我替這座紀念庶民善行的紀念物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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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的文化資產已有橋梁保存的案例,但尚無天橋獲保留的先例。「天橋」這樣的建築是否有保存的必要?對文資委員而言是陌生的,部分委員認為,老建築不必然需以法定文資身份保存,然而,若無法定文資地位,政策可能因市長更替而變動,延平涼州街口天橋未來可能就是這樣案例,這也是讓我替這座紀念庶民善行的紀念物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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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熱鬧繁華,不喜冷清的墳區,或許是人性,也是臺灣人習性。我們的社會往往只關注開發,有些人認為墳墓這類景觀會因為「心理」因素,影響土地開發價格。後到者、想要開發者,將原本存在的墳墓視為「嫌惡設施」,紛紛要求這些陰間的鄰居遷塚。再加上縣市政府殯葬政策的改變,土葬已全面禁止,未來「墳墓」將逐漸成為罕見的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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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之前《文資法》固然沒有「紀念建築」這一項,但是「紀念建築」等字眼屢屢出現在新聞標題中,或許正因如此,民間對「紀念建築」的定義廣泛,甚至連已經指定的古蹟、登錄的歷史建築也被視為一種可以紀念的建築物。可能是因為媒體傳播,或是國外旅遊看到一些實例,例如林肯紀念堂、廣島原爆紀念館、越戰紀念碑、韓戰紀念碑、美國911事件紀念館與紀念碑。筆者認為「紀念建築」類似英國遺產管理機構營運所提出的倫敦「藍色牌匾」,不以建築物宏偉為評斷標準,重點在於將過去的人們與現在的建築連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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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文資「國際」接軌,就必須思考我們臺灣要用什麼樣的文化資產與國際接軌?今年停泊在基隆岸上的「海功號」也遭遇到文化部重要古物審議案的否決,可是「海功號」是臺灣第一艘由民間船廠自行產出整套建造圖面所造成的大型鋼質漁船,也是華人世界首颺南極海域的紀錄締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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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1月5日,蔣萬安市長在聽取臺北市政府工務局新建工程處(以下簡稱新工處)報告後,舉黃大洲拆中華商場為例,強調「對的事情大膽做」,不要「父子騎驢」支持拆橋,旋即不久臺北市文化局召開文資現勘,6位現勘委員火速判定該天橋不具文資價值,在提報人尚未收到回文之下,於11月19日深夜由新工處快速拆除,宣告走入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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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目前文化部修法資訊,文化部爰增訂草案第9-1條規定主管機關辦理文化資產指定登錄案件,遇有社會重大爭議情形應舉行聽證規定。奇特的是,由已經辦理過的中、 南、東三場座談會直播分析,文化部所聘學者代表一方面強調「聽證會」,卻又似乎非常排斥文資會全程公開透明。
蕭文杰專欄
保留臺靜農故居固然與臺大前校長管中閔的態度有關,他在文資團體提報之後,2020年5月1日出席文化局審議會指出,因為過去社會的誤解,特出席說明臺大校方不以開發拆除為方向,希望能整體規劃,保存這些文化聚落。臺大校方保存臺靜農故居並非是對文資保存有了覺悟,說實在那僅是在管校長任內的曇花一現,甚至那只是「文化低能重病症」臨終前出現反常的短暫好轉現象,是迴光返照。
蕭文杰專欄
「北門」曾經是柯前市長大肆宣稱的「政績」,他說:北門是臺灣的國門意象,又說:「巴黎有凱旋門,臺北有北門」。但我個人認為,拆除忠孝橋引道對柯文哲而言,是想獲取政治上的聲量與利益,他並沒有心於文化保存,也沒有「人與城市」的哲學思考。
蕭文杰專欄
我並非刻意貶低或是污辱文化局聘請來現勘「曹永和故居」的專家,但是這些「專家學者」是否如殷海光所堅持的:「是什麼,就說什麼」?我喜歡聽的文化資產論述是多元的,我想聽到的是來自庶民社會的省思與各種論述。
蕭文杰專欄
早逝的黃土水,在政權丕變後,名字在臺灣社會沉寂多年,直到1970年代以後,臺灣本土意識、鄉土意識逐漸抬頭,作品才又逐漸受到重視。此次介紹黃土水作品的小故事,包括誰向「甘露水」潑墨水?黃土水消失的「孫文塑像」,釋迦出山翻銅的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