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的電影性、對話與實踐:台新藝術獎20週年大展論壇側記(下)
「NEXT——台新藝術獎20週年大展」於2022年12月17、18日各舉辦兩場論壇。18日的論壇為「以電影之名?動態影像的擴延與未來觀眾」、「一棵樹倒下的聲音能傳多遠?當代藝術身體、雕塑與策展的實踐及對話」。邀集參展藝術家、與談人針對參展作品及其創作脈絡的回顧,串接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之間的合作、對話與共振,進而交織出對於台灣當代藝術邁向下一階段的期待。
「NEXT——台新藝術獎20週年大展」於2022年12月17、18日各舉辦兩場論壇。18日的論壇為「以電影之名?動態影像的擴延與未來觀眾」、「一棵樹倒下的聲音能傳多遠?當代藝術身體、雕塑與策展的實踐及對話」。邀集參展藝術家、與談人針對參展作品及其創作脈絡的回顧,串接視覺藝術與表演藝術之間的合作、對話與共振,進而交織出對於台灣當代藝術邁向下一階段的期待。
台新藝術獎20年之際,台新銀行文化藝術基金會於北師美術館舉辦「NEXT:台新藝術獎20週年大展」與系列論壇。首日開場安排台新獎重要推手、「NEXT」展總策劃林曼麗專題演講藝術與獎項的關係。而上半場從「獎項機制」、「社會性」、「身體性」與「劇場性」、「策劃/策展」等不同面向,邀請台新獎二十年研究團隊呂佩怡、周伶芝、馮馨發表研究專論,並由曾參與台新獎觀察員與評審團的陳泰松、紀慧玲與王聖閎進行回應與談。而下半場由「NEXT」展策展人之一的姚立群擔綱主持,並邀請表演藝術與視覺藝術創作者李慈湄、李銘宸、饒加恩、劇場導演及藝評人鴻鴻、「數位荒原」總編輯鄭文琦等人齊聚一堂,共同探討藝術實踐如何穿越劇場與美術館空間,思考再現與回應社會現實的多重路徑。
今年9/3、9/4於國美館舉辦的2022重建台灣藝術史學術研討會「水平的藝術史:藝術史編撰法在臺灣」由北藝大郭昭蘭教授策劃,借用了波蘭藝術史家皮奧卓夫斯基所提出的概念:探討在非西方區域書寫前衛藝術史時的問題,著重在非西方區域面對既有藝術史典律時的價值階序與調適過程,以及此區域內藝術實踐的內部張力。郭昭蘭在此基礎上進一步提出6個主題:「藝術史編撰法的轉向」、「藝術與文化中的力動學」、「歷史終結後的地誌學」、「在人類世中書寫藝術史」、「批判性的美術館:展覽製作作為藝術史編撰法」、「藝術及其全球史」,並邀請國內外學者由自身研究領域出發,以不同方法學與切入角度回應這些台灣藝術史的重要議題。
1992年8月,由當時的「財訊」集團支持的《典藏藝術》雜誌試刊,10月創刊,雜誌內容首開以「藝術市場」作為支柱之一,也是在兩岸三地第一個提出「藝術投資」的媒體,強調「先有精神投資,才有物質投資」的正確觀念,並涵蓋新聞深度報導、專業專題規劃及藝術文物鑑賞入門等深入淺出的實用性文章。
中華民國與梵蒂岡城國羅馬天主教會教廷於1942年7月建立外交關係。2022年,適逢兩國邦誼80周年,筆者特別整理此文,介紹教廷梵蒂岡城國在歷史的變遷歷程,記述任職國立故宮博物院2015年至2016年間,與教廷的邦誼文化交流。身為世界女記者與作家協會(AMMPE World )的會員,亦記述2022年羅馬年會時與駐教廷大使館的交流。
我試圖從形式、效用、批判與共量四個標準來檢視處理議題的藝術與具有藝術性的倡議之間的差異,其實並沒有得到一個清晰的答案,因為說到底關於藝術原則性的見解已經在當代藝術中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們從語境當中去談論藝術。所謂藝術就是有藝術的語境,而非藝術則無。在這個意義上,我們可以堅稱環保倡議行動不是藝術的原因,是因為參與的人、被討論的脈絡、乃至於被刊載的媒體,都並不「藝術」。
請問市長候選人8
在民進黨二次執政前,我曾跟某些民進黨政治人物有些政策建言的場合管道,當時民進黨在野,各種對體制的反映都可以攤開來談,其中一點我印象仍深刻的是:她們說「自由的藝文生態,需要的是更『小政府』的設計,避免政府過度的介入」,然則,時至今日,2022年,各式文化預算的確提高了,擺在公辦節慶的活動何其多,卻是迎來歷來最「大政府主義」的時代。
1989年開設的誠品書店,早年從仁愛圓環發跡,最早期起家的兩項業務,即是書店與畫廊。誠品畫廊試著以歷史、細節與累積證明,一間優質的畫廊不一定僅能以空間量體、樓層、所在位置來偏狹定義,細數從仁愛店、敦南店、信義店、松菸店誠品畫廊的四度遷移,其每一段的跨步都試圖踩得紮實,成為能夠回應著時代與社會共感俱進的畫廊。
對觀察的反思
在「對觀察的反思」專題中,我們首先關注的,是C-LAB「CREATORS計畫」觀察員制度在「文化實驗」的核心概念下,拓展的一種別於以往的觀察書寫實踐。它讓這個計畫在國內官方與民間普遍以「創作中心主義」推行「創作支持系統」的贊助與補助機制中,有著不那麼以創作為主詞、並思考以「系統」為主詞的實驗機制之可能。當觀察員的身分不再是在時序上或對象上、跟隨作品的角色時,更多時候是在創作一種描述的方式,為這些計劃型創作在計畫中外溢的能量,找到另一個現場。
面臨「處處皆住宅,聲聲皆噪音」的台北都會區,台北市商業區的分散多元中心,雖然帶給白晝之夜區位轉移策展的特性,但有限的公家機關場地,終究無法吐納足夠具備城市空間策展的景觀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