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一起到法國蒙貝里耶跳舞:第44屆蒙貝里耶舞蹈節現場報導
打開2024蒙貝里耶舞蹈節節目單,幾乎所有節目都是新作,更讓今年的蒙貝里耶舞蹈節像煙火一樣閃亮。舞蹈節17檔節目,有15個新創作品,其中好幾名編舞家是固定受邀,擺出來的節目單較像是追蹤這些創作者的新作,而不是像有些藝術節以特定主題突顯應邀作品特色。從橫跨運用多重科技的大製作、到低科技、硬底子單人秀的小製作,本文試著從探索「身體」的本質這個點做出發,介紹二個作品。
打開2024蒙貝里耶舞蹈節節目單,幾乎所有節目都是新作,更讓今年的蒙貝里耶舞蹈節像煙火一樣閃亮。舞蹈節17檔節目,有15個新創作品,其中好幾名編舞家是固定受邀,擺出來的節目單較像是追蹤這些創作者的新作,而不是像有些藝術節以特定主題突顯應邀作品特色。從橫跨運用多重科技的大製作、到低科技、硬底子單人秀的小製作,本文試著從探索「身體」的本質這個點做出發,介紹二個作品。
落寞的古玩商城街道,沒有營業的招牌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熄燈後,一間間大門緊閉的店舖,依稀仍看得出曾經人流如織的熱絡榮景。中國政府基於文物保護原則,嚴格管控文物的動向,境內所有文物必須通過相關機構審核才能買賣。中國法律明令禁止文物交易,為何民間私下買賣卻天天進行?
展覽主題「更勝真實」(Even Better Than the Real Things),論述以AI對認知真實世界的影響為開端,進一步批判人們對於「性別」(gender)與「真實」(authenticity)的修辭,是如何持續社會裡的「跨性別恐懼」(transphobia)及對於身體自主(bodily autonomy)的限制與壓迫。何為「真正」的男性、「真正」的女性?目前所熟悉的二元性別是「真實」的嗎?此次雙年展的訴求,進一步反思、質疑、抵抗當前由主流權力所定義的「真實」。
對瓊.米切爾(Joan Mitchell,1925-1992)作品的需求比任何時候都大的例子,非常能表明20世紀傑出女性藝術家已經更廣泛地獲得重新評估,越來越多的女性藝術家躍上世界舞台。10年前,米切爾是全球前50大年度銷售最佳的藝術家中唯一的女性。今日,她與其他四名女性藝術家共同擠身前50大之列,包括草間彌生、喬治亞.歐姬芙(Georgia O' Keefe)、露易絲.布爾喬亞(Louise Bourgeois)和塞西麗.布朗(Cecily Brown)。她過去常被嘲笑是「畫家女士」(lady painter),如今在全球拍賣市場排名第12位,成交總額達1億1,260萬美元,超越了美國抽象藝術巨擘馬克.羅斯科(Mark Rothko)和塞.湯伯利(Cy Twombly)。
李明維不少作品都以個人或社會性創傷為起點,例如前述的流徙經驗、至親罹病與離世,以及戰爭、疫症等,《補裳計畫》也不例外,他提到概念源於「911事件」當日,他的伴侶正是在世貿中心上班,生死未卜,彷徨之際,他幾乎是無意識地在家裡找來破襪子縫補,後來發展成這個關係性計畫,以針線縫補作為修復創傷與關係的象徵,同時創造補裳人和參加者共享縫補時間的情境,作為相互療癒的基礎。
桃園市兒童美術館於5月30至31日舉辦「為兒童策展——2024美術館兒童藝術教育國際論壇」,邀請加拿大兒童博物館學學者Monica Eileen Patterson與日本建築師手塚貴晴(Takaharu Tezuka)、手塚由比(Yui Tezuka)夫婦來臺擔任論壇兩日的開場專題講者。本次論壇涵蓋四項議題與兩場沙發座談,與談講者身分橫跨教育者、策展人、藝術家等。主題「為兒童策展」,期望讓兒童之於美術館不再只是被動的觀看者,更成為展覽策劃與教育活動中積極的參與者/合作者。
「穿越新北」作為新美館開館前的公眾計畫,自2021年起以不同的角度形塑美術館的研究基底,亦對未來美術館開館後的展示、教育、推廣等面向,提出了具有建設性的營運方向。今年,穿越新北以「地方量繪」為題,從研究評論、口傳敘事、在地實踐、田野踏查等路徑,持續探索新北豐富的在地風景、民間藝術與常民生活等,如何經過當代人的創作實踐,得以傳承、延續,甚至激盪出新的文化風景。
巴黎Le Bal多媒體藝術中心匯集了25位當代藝術家的「出自於她-藝術家與他們的母親」,標題直接引用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談論關於攝影媒介本質的《明室:攝影札記》(La Chambre Claire: Note sur la photographie),此書正是「從他的母親出發」的理論書寫,當中始終圍繞著一個命題:「在影像中尋找心愛的(已故母親的)面孔。」母親的目光無疑是我們自己的第一面鏡子,也是我們周遭世界的第一面鏡子,這一直是藝術史上的重要命題。
日治時期作為臺灣初識現代性與「摩登生活」的起始,後來歷經政權更,遺留下來的建築資產,則在文資意識慢慢覺醒之際,慢慢地再利用成不同樣貌,「文藝空間」即為一例。透過這次的梳理,我倒也發現了這些空間從失落到重生,又再從新館舍運作邏輯的「再解放」過程中,藝術家們似乎也若有似無地參與其中,成了其中一個雖非掌握全局,卻讓人去注意某些誤區與盲點的存在。
柏根認為藝術是批判思考的實踐。在他的作品中,持續探討個人記憶和想像是如何塑造我們對物理世界的感知,正如他在「Ça」展覽中所述:「我最感興趣的,是我們對『真實生活』、『真實世界』的體驗如何被記憶與幻想所中介—我的所有作品,無一例外,都在試圖處理這個問題」。展覽標題「Ça」引自羅蘭巴特(Roland Barthes)在《明室》中的用語,象徵小孩指著某物說「Ça(那個)!」的隱喻,暗示攝影圖像感知的主觀與複雜性。應柏根的要求,展場特意不設置任何作品的說明文字,意圖創造能讓觀者自由解讀的場合,使藝術作品成為激發思考和批判詮釋的平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