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詐欺」,政府無法可管?(中)
「多重結盟」的一幫人再串演了世貿一館的「七世福」古佛展、佛光山臺北道場的「花開自性」展、臺灣文獻館的「說悅堂文物」、「南無盛世」及「倜儻筆墨」三次展覽、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次「青花、釉裏紅」展;還有瀋陽故宮及江西省博物館的「海峽兩岸古文物研究發展協會收藏」特展。此一集團聲勢之大、疑似造假之廣、歷時之久,更跨足兩岸,儼然涉嫌「組織犯罪」及「重大經濟犯罪」,公然挑戰臺灣司法。其亂象已嚴重傷害臺灣的藝術產業,政府相關單位焉可不正視之?
「多重結盟」的一幫人再串演了世貿一館的「七世福」古佛展、佛光山臺北道場的「花開自性」展、臺灣文獻館的「說悅堂文物」、「南無盛世」及「倜儻筆墨」三次展覽、國立歷史博物館一次「青花、釉裏紅」展;還有瀋陽故宮及江西省博物館的「海峽兩岸古文物研究發展協會收藏」特展。此一集團聲勢之大、疑似造假之廣、歷時之久,更跨足兩岸,儼然涉嫌「組織犯罪」及「重大經濟犯罪」,公然挑戰臺灣司法。其亂象已嚴重傷害臺灣的藝術產業,政府相關單位焉可不正視之?
翩綿蝶影輕落於輕薄透光的障子門上,宛若文學家落筆於稿紙上的斑斑墨彩。觀者輕柔地吐息時,蝴蝶也隨氣流振翅翻飛,似乎易碎飄零如蓬斷。而障子門後,是楊忠銘最新力作《文學家之夢》,此作是一由玻璃罩保護其中停留由潔白至黛黑的墨蝶。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罩子的底座並非木頭,而是以焦黃如木色的焦冊紙頁,一層一層地捲成,並且在最前面留有一行文字:「在唇與吻之間」,指向了紙蝶停留於枯枝宛如輕柔啄吻。彷彿一掀開玻璃罩則狂隨柳絮,蝶舞無蹤。
比利時安特衛普當代藝術博物館(MUHKA)盛大群展「動物的一生」(The Lives of Animals)正是在這些年的沉澱後再次提出動物是什麼?人類與動物的關係等基本問題,回頭思索「動物權」。在氣候危機的當下急需從新角度面對「同伴物種」訴諸同理心、想像力外,也反思藝術前輩們一直以來試圖跳脫窠臼的觀點,以藝術「創作」與非人共生的其他可能性。
令人驚艷又或是感到「誠實」的是,在論述中除了提到我們還不確定將如何扭轉局勢及如何解決問題外,亦提到我們將如何處理「可能不再有辦法扭轉局勢」的影響。也就是說,這個以「希望」為題的展覽,亦將涵蓋該如何面對問題可能無法被解決的可能。同時也揭示,即便如此,我們仍然可以積極行動。
筆者客觀推測,「韓國藝術節」或「首爾藝術週」之所以能成功串連,文觀部在此扮演關鍵性的角色,中央政府將藝文產業視為帶動觀光的政策,進而與跨部門整合,再居中協調諸多民營單位,無論公立機構或民營單位為響應政策而各司其職籌備節目,三座城市互助共享的思維創造穩定的運行環境,集中火力讓藝術節能夠更加專業化和國際化,最終推動藝術產業永續性影響力。政府亦提供民間企業稅收優惠政策,吸引重要集團投注資金與行銷渠道,共同提升了藝術節的知名度,同事提深企業國際形象。
每個月,我們都在一些好奇、一些興奮、一些不確定,或許還有一絲無奈、不安乃至倦怠之中,開啟每一期雜誌的內容討論,這也是在我們同步運作典藏的數位平台、回應一日千里的資訊社會之同時,懷揣著讓閱讀和思考的步調慢下來一些的想望,透過落於紙本上的專題企畫、採訪書寫,整理一些慢步調的思緒。
以3D動畫影片為中心,恩賈姆的個展「膨脹空間」(Swell spæc(i)es)融合了神話、海洋生物學和科幻小說,全黑空間中彎曲的LED牆面,讓人難以分辨是深海還是深空,由音樂家法蒂瑪.阿爾.卡迪里(Fatima al Qadiri)創作的冥想音景與畫面上漂浮的行星、隕石,和一旁以有機樹脂材料製成,狀似浮游生物的巨大半透明聲響雕塑相呼應。影片中科幻造型非洲風格的不同生物一一出現:紫色的章魚、長滿「珊瑚」的太空巨蟒等,觀者更能飛進怪物肚中繼續迷幻的旅程。
從「原力」詮釋的平移回望「開箱」的詮釋策略,那麽,或許可以推測策展人同樣是將箱中「薛丁格貓」處於疊加狀態的概念對應至藝術家內在思緒疊加的創作狀態。值得注意的是,儘管「薛丁格貓」看似在強調量子疊加態在詮釋上的多義性,但真正重要的是,一旦「開箱」,那麼便僅存在一個確定型態,一如創作者的作品只會存在單一的確定形式。如果說,詮釋學的平移是策展人刻意琢磨的對映,那麼隱藏在展名的詮釋平移之中的另一個更具深刻意義的平移,乃是性別的平移。
自1960年代下半葉起,希克斯的作品顛覆了編織藝術的傳統模式,擁抱新的表達形式。她開始創作懸掛在牆上、如同華麗抽象畫的作品,接著設計出有觸感的多彩織品、巨大的彩色藤蔓、在地上拉出彩色的線條、用織線編成柔軟的雕塑,還創作了許多其他形狀較為狹長的作品。希克斯利用驚人的豐富技術知識來探索編織的所有潛力,將編織視為一個可用於色彩和空間、充滿活力的材料。
「從事藝術創作的話,要拜什麼呢?」這個問題也許偶爾有人想過,但幾乎鮮少被以藝術行動試著回答,特別是在臺灣,藝術創作通常都是自學院的教育中養成「為藝術而藝術」的觀念,若是為了藝術而求神求佛,似乎是一件有違藝術主體性的事。不僅如此,如果藝術是西方思想中發展出來的產物,那怎麼會有宮廟文化系統中的神可以膜拜呢?它膜拜的,會是現代與後現代主義美學嗎?對「另一個世界」(陰間)來說,時間與「當代」的概念又能如何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