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觀點

月光下的詩意與迷宮:斯科特.卡恩的內在風景

卡恩以其作品邀請觀者進入一場內心的旅程,進而反思自我與世界的聯繫,並在情感的迷宮中尋找出口。他的藝術不僅記錄了孤獨的靜默,更呈現了希望的微光,讓我們在熟悉的場景中感受到詩意與哲思的交融。正如卡恩所言,繪畫對其而言是一種再思考的需要,而他的畫布就像是一種詩意的再思考,而這份思考也在觀者心中悄然延續。

朱貽安

藝術觀點

阿里.巴尼薩德爾:當代繪畫的煉金術士

「如果你看到我桌子上的這些圖像,會覺得非常瘋狂。因為我會將一本書疊在另一本書上,在書中做標記,然後這本書又引向另一本書,接著我再去找到與之相關的圖片。這有點像理解事物根源的過程,是一個非常漫長的探索歷程。隨著時間推移,隨著我學到更多,畫作也逐漸展現出我所知道的更多內容。所以,我的繪畫是對那些學習與發現的反映。」在巴尼薩德爾於貝浩登(Perrotin)上海的新展「占卜師」(The Fortune Teller)的展廳中,他如此表示。

何佩蓮

藝術展演

贖回繪畫——談周代焌個展「借歷史力」

「借歷史力」是周代焌自駐村環境返回工作室之後,以繪畫的手感之名歸還歷史力,以此「贖回」繪畫對於當代複雜經驗的描繪能力,或者說是時代感。而《記憶與時間的重組》作為「借歷史力」最晚完成的作品,恰巧總結了現階段他從臺灣在環境與歷史的複雜和多元性中,回返到繪畫創作範疇上的反省──怎樣的畫,又是怎樣的畫法,能表現他所體會到的史觀與環境觀念在不同地域的各執一詞?

陳晞

藝術新聞

李志勇談2024城西生活節「笑杯、聖杯、喝一杯」:三場館首次聯手,如何以藝術匯聚萬華的文化自信力?

自2019年起舉辦的城西生活節,透過五年來的策辦與經驗累積,如今成為萬華區一帶指標性的年度活動。每一年,城西生活節都會從不同的視角推廣萬華的常民文化,讓在地商家、地方倡議團體、藝術家與觀光整合成一個地方創生的活動。今年的擴大舉辦,則與台北市文化基金會於2022年起成立的「城西營運部」有重要的關係。

陳晞

藝術觀點

聲波薩滿,場景炸烤:當歐美未來正緩慢取消,亞洲正喧嘩著多樣性的未來

如果說,聲波薩滿是藉由許多身處創作範疇邊緣的創作者們,集結而成的臨時性場景,藉此以side project突破脈絡與框架。那麼,身處在當代創作環境中的人們,又該如何思考脈絡與歷史包袱的影響力呢?如果東南亞聲響文化場景,其盛況是從在地環境激發,而不是嫁接歐美聲音創作史的系譜和脈絡的話,身在臺灣的我們,又是否應與脈絡和歷史包袱斷開,處在一種對於脈絡的斷裂與陌生狀態中,才能更自由地想像新的事物與精神?

陳晞

藝術產業

李奧諾拉.卡林頓,長期被忽略的超現實主義先驅

卡林頓從未真正參與藝術市場。她內向、很少接受訪問,也不愛出名,她更喜歡待在陰影之中,而不是在鎂光燈下。然而,她在世的時候就見證了自己的行情急速上升。2009年,就在她過世前兩年,一幅充滿謎樣人物的畫作《女巨人》(The Giantess, also known as The Guardian of the Egg,約1947年)在紐約佳士得舉辦的拉丁美洲藝術品拍賣會上以148萬美元成交,越過了百萬美元的象徵性門檻。當時,恩斯特已經有20次突破百萬美元大關的紀錄,市場卻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承認卡林頓是超現實主義的先驅。

Artprice.com

藝術產業

草間彌生與影響全世界的小圓點

自2000年以來,草間彌生的市場無論是在增值或是在地理分佈方面,都有了巨大的轉變。2000年代初期,她最著名的作品主要是由美國與英國的拍賣會售出,佔了該年度成交額的近80%,其餘則為歐洲銷售,而她的母國日本在市場上只佔了很小的一部份。近幾年來,這個現象有了徹底的改變。草間彌生的市場已經轉向亞洲,她在亞洲受到前所未見的歡迎。而在銷售作品方面,日本現在已經成為美國的對手,但香港無疑才是箇中的領導者。

Artprice.com

凝神有光,剎那成就永恆:專訪陳智權談「永恆花園」鈦金藝術與珠寶創作個展

臺灣珠寶藝術家陳智權(Aka Chen)專注珠寶工藝逾30載,自1989年成立AKACHEN Jewellery珠寶工坊,創作無數經典作品,以瑰麗絕美的造型深獲各界讚譽。早期以設計傳統K金珠寶聞名,尤其以華麗鑲鑽及工藝繁複的大套鍊見稱。藝術家長年積極赴海外參展,累積實力與名聲,成為全球珠寶拍賣會、歐洲皇室與好萊塢名人藏家間的焦點人物,已然蜚聲國際。

朱佑霖

藝術觀點

遠.憶:呂克.圖伊曼斯筆下的遠距詩意

如果說圖伊曼斯的作品總是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通過這個以感性方能量測的「距離」,藝術家讓作品在藝術和生活之間取得了一個交互卻又獨立的微妙平衡。那麼是否可以進一步地去想像,究竟藝術家是如何捕捉到這個微妙的感性「距離感」?而或許真正的緣由並不在畫筆、顏料與畫布之內,或許恰是圖伊曼斯刻意地製造出自身與繪畫的距離,並且浸淫於另一個感性創作的範疇,從而得以在一個距離外凝視並沉思「繪畫」的種種。在訪談中,圖伊曼斯特別提到,自己曾有一段相對長期的時間,刻意地讓自身遠離繪畫。

朱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