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關懷的傅立葉轉換—許震唐的紀實「調變」與「攝動」
攝影家許震唐在提及他個人的紀實攝影觀念時,曾如此說到:「這在理論學裡,在我們念資通的人,它在數學中就是一個傅立葉的轉換,或者拉普拉斯轉換。」從談話中可以發現,身為一個理工背景出身,而開始攝影僅僅是為了排解日常工作裡壘疊於胸中鬱氣的攝影人,依舊給出了一個極為獨特的攝影作品與紀實攝影的概念思考。
攝影家許震唐在提及他個人的紀實攝影觀念時,曾如此說到:「這在理論學裡,在我們念資通的人,它在數學中就是一個傅立葉的轉換,或者拉普拉斯轉換。」從談話中可以發現,身為一個理工背景出身,而開始攝影僅僅是為了排解日常工作裡壘疊於胸中鬱氣的攝影人,依舊給出了一個極為獨特的攝影作品與紀實攝影的概念思考。
「生活已經很殘酷了。」葉怡暄說。面對殘酷的生活,藝術能做什麼呢?攝影能做什麼呢?是去再現它嗎?或許葉怡暄的藝術創作在思考的是讓藝術的感知,滲入那被殘酷生活撕裂的心神。向生而死,也似乎是一種藝術創作的終極目標——為了新的凝視、新的想像,而按下快門、塗上顏料,被完成。
吳耿禎這雙手,剪紙已剪了二十年。今年他與尊彩藝術中心合作,回到家鄉的臺南市美術館舉辦個展「剪花人 土象星」,又像是對自己二十年來與紙藝相伴的歲月回望——一位土象星座的剪花人,向「薄」而去,從在地土壤栽出一片層次豐富的紙花田。然而,手藝的表現與它背後的勞動價值為何重要?我們又如何在當代的語境中重估它的意義?這或許是吳耿禎藉由作品在我們面前攤開的問題。
臺灣前輩藝術家張義雄(1914-2016)在66歲時,遠赴神往已久的巴黎定居。此時期的畫風也因心境不同而有明顯地轉變。通過當時也在巴黎進修的學生李金祝之回憶與分享,讓外界一窺張義雄的生活與創作狀態。回望23年的巴黎時光,張義雄在夢想之地撫平了前半生積壓的稜角與壓力,得以全心探索更廣闊的藝術之境;其人其畫,都反映其堅毅且真切的不變初心。
「肖像」這種形式也並非佩頓刻意為之的繪畫類型,她所關注的始終是繪畫本身,感興趣的是人作為繪畫對象時的狀態,是「感受顏料如何環繞著人物形象而移動、融合」。即便當她選擇重塑達文西(Leonardo da Vinci)、德拉克洛瓦(Eugène Delacroix)等古典大師畫作中的人物時,所好奇的也是「如果自己提筆來畫這幅畫,會發生什麼」。與其說她在創作「肖像」,更確切而言,她潛心研究的是如何畫下自己對眼前所見某一刻的感受,人物之所以成為畫面主體,則更多是因為他們所足以承載的複雜性和時間性。
新美館首任館長賴香伶具有藝術史及博物館學專業背景,曾任台北當代藝術館館長,上海外灘美術館創館館長及空總臺灣當代文化實驗場首任執行長,並於國立臺灣美術館及臺北市立美術館擔任策展人,投身藝文產業逾30年。
帕索里尼是二十世紀義大利最具影響力和爭議的電影導演與詩人。作品《馬太福音》和《索多瑪的一百二十天》等,在視覺和敘事上都備受推崇,挑戰了當時的社會道德觀和審查制度。對蒂妲而言,帕索里尼的藝術理念影響她甚多,是她創作的泉源。在《親愛的帕索里尼》於臺灣正式開演前,蒂妲.史雲頓與奧利維耶.薩亞也首度接受媒體訪問,分享各自對於這部作品製作過程的經驗、想法,以及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事。
面對視覺藝術界的期待,這位非政治人物的「非典型」文化部長一方面不諱言自己對這一產業尚有許多待了解之處;而另一方面,他也從自身創作魂出發,經年累月在文化界不同領域的摸索,點滴體認從個體創作者到生態中不同角色、共生共融所需的環境。
藝術家董承濂今夏(2024)應舊金山芳草地藝術中心(YBCA)之邀舉行個展「11 to 88」,展出其長期創作計畫「八十八吉祥」的前11件作品,為YBCA近10年來第一個受邀個展的華裔藝術家......
「璞玉發光-全國藝術行銷活動」由國立新竹生活美學館主辦,透過繪畫比賽徵選潛力創作者,並支持其進入藝術產業。今年「璞玉獎」得主包括邱進雄、林冠名、孟陳恩、林瑋詩與黃上育五位藝術家,展覽將於9月4日至29日在新竹展出,10月9日至11月3日於彰化巡迴展出。此次展出的作品題材涵蓋了對生長土地的反思與內在情感的探求,並在超現實空間的描繪中運用了解構、扁平化和拼貼等手法,展示了現代人受科技與視覺文化影響下的創作方式。這些作品展現了每位創作者的獨特風格與實驗性手法,反映了他們在繪畫表達上的探索與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