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徑「隱辰山居」,尋蹤李真的創作生命
若說李真的雕塑是其內在世界與外部碰撞後的具體現身,這一片尚未被完全整飭、也並不急著規畫的山坡,也好似仍存野生之境的精神領地,預留給未來的驚喜。如其所言:「只要生命還沒結束,就會不斷地去印證自己對感知的感動。只要還活著,這就會不斷持續下去。」
若說李真的雕塑是其內在世界與外部碰撞後的具體現身,這一片尚未被完全整飭、也並不急著規畫的山坡,也好似仍存野生之境的精神領地,預留給未來的驚喜。如其所言:「只要生命還沒結束,就會不斷地去印證自己對感知的感動。只要還活著,這就會不斷持續下去。」
踽踽獨行的陳夏雨(1917-2000)被視為臺灣美術史上承繼黃土水(1895-1930)地位的雕塑家,然因低調謹慎的個性,其創作脈絡始終未見完整的梳理與呈現,所幸在家屬、藝術工作者與藏家攜手合作之下,於今年成立陳夏雨基金會籌備處,可望在日後進行深度推廣。在此藉由長年關注陳夏雨創作的知名設計師蕭文平之分享,引領大眾欣賞其作品的雋永之美。而陳夏雨基金會籌備處現正規劃在明年一月陸續呈現陳夏雨逝世25周年紀念活動,希冀重現陳夏雨所代表的時代美感以及窮其一生追求藝術的可貴精神,其曖曖內含光的作品儘管靜謐無聲,仍應當恆常地閃耀著。
調頻至90.0
女影今年迎來31歲,象徵著一個階段性里程碑的重新開始,同時我們也可以發現,在臺灣競賽單元中,出現不少同樣誕生於90年代的導演們,像是《曦曦》導演吳璠(1991)與《跳舞的人》導演黃洛瑤(1992),她們與女影幾乎是成長於同一個時區,並將自己的生命經驗融入在電影中,那這樣的電影又會為今年的映演現場帶來什麼樣的陰性視野。
查德威克常以感覺主導創作,他拒絕過度解讀作品,認為自己的創作「幾乎是某種『生命力』的導管」。他曾說:「當我開始創作時,我會等待,直到我感覺到我想要做什麽;我通過是否有節奏感的衝動來判斷我是否在創作……藝術似乎必須是從黑暗中湧現的某種強大力量,創作者用想像力捕捉,以他的才能闡釋……無論最後的形式為何,背後的趨力是看不見的。當我們以哲學分析這股力量,它反而消失無蹤,光憑理智還是無法解釋。」
有了2017年的臺北經驗,這對藝術家組合很快接受了基隆美術館「第25小時」展覽的邀請,與龐畢度中心一起遠距指導,並在展覽總監及製作人黃彥榕組建的臺灣製作團隊協助下,以跨國共製、而非傳統的借展形式在基隆完成《蔓舞奇境》,更能促進本地製作團隊交流和獲得更多國際經驗
阿薩瓦的生命旅程是任何藝術家尋求靈感的完美範本。人們可以從她那裡學到很多。我第一次接觸她的雕塑時,感覺像是一錘子砸在腦袋上,這種獨特經驗難以準確描述。我敢肯定自己當時的反應不算特別,她之所以在短時間內備受矚目,正是因為當人們有機會看到她的作品時,大多數都會對其產生直觀回應。
我的外祖母相信藝術是一種可以用來教人們如何創造性地解決問題、進行批判性思考、也幫助人們成為全面發展之個體的工具。2001年,她在自己於弗雷斯諾藝術博物館(Fresno Art Museum)和加州奧克蘭博物館(Oakland Museum of California)的展覽「Completing the Circle」的藝術家自述中說:「我相信創作藝術可以給我們所有人帶來持久的喜悅。」反過來,與人合作,特別是與兒童合作,給她帶來極大喜悅。她希望為沒有接受過藝術培訓的人引入這樣一種思維:他們可以創造出對他們的社區和個人福祉有積極影響的東西。
阿薩瓦的好幾個人生階段,都是在限制乃至禁錮之中,尋找自由得以共生的契機。戰後美國瀰漫的反日情緒阻礙她獲得師範學院的學位,她繼而轉向充滿實驗精神的黑山學院(Black Mountain College)。她於1946-1949年在這座傳奇的藝術學校度過的三年間,成為開啟阿薩瓦此後半個多世紀創造性新生的重要轉折。
第16屆沙迦雙年展,以《承載前行》(to carry)為題,旨在提出一個多義的開放式命題。展覽將探討我們擁抱甚麼以及其方式,邀請觀眾探索五位策展人的不同背景和立場,以及他們所匯聚的共鳴。
日本藝術家KINJO在最新個展「Kover」中看待圖像的方式,有著與我們在街頭藝術創作中難得看見的一股溫柔,一種對於物的念舊。「Cover」,原意指向了文化的複合與覆蓋,而K則意味著KINJO作為藝術家、對於封面包裝的第二層覆蓋。它們是vintage的圖像,甚至可以說,KINJO對於這些圖像的繪畫行為,即是一種對於vintage美學的追尋。